
23:59:46, 分类:
杂文集
雪思
连着多日的阴雨天气,常伴着雪花,天不晴,人也不爽,阴森森的冷,刺骨的冷。从来也没穿过两件毛衣,今年早早的穿上了,还是冷。
女儿回家听说我叫冷,即买来羽绒服。不是有一件,买它干啥,多化钱。可穿上女儿的那件,是暖和,就是不一样。
今晨起来,窗外飘起雪花,零零碎碎的,一点也不畅。不久,雪越来越大,漫天飞舞、飘飘扬扬。我打开窗户,让雪花飘进来,到有点诗情画意。如是诗人墨客、画坛大家,此时定能出口成章、提笔成画。但我不是,我是一个看客:看着窗外车流不息、行人匆匆、路人忙忙。脑海里却翻腾着在黑龙江战天斗地时冬天的雪景:那雪,普天盖地的一层一层往下砸,天地间白雪茫茫,那风裹着雪,雪巻着风,呼啸着在大地上滚滚而来,转眼又去,那“烟炮”在无垠的雪地上咆啸、施虐着,将大地一切生物催枯拉朽,“烟炮”过后,大地恢复平静,雪压得更紧,人已不辨东西南北,套车的牛、马早就乱了套,那情那景,真正的才叫惊心动魄、鬼哭狼嚎,今世不忘。
那小时候的雪到也有几分温馨。清晨起来外面白雪一片,孩童们在自家门前抓把雪,往脸上涂擦,感觉火辣辣的,再一声呼叫,各家孩子冲出家门往雪地上奔跑,互扔着雪蛋,追逐戏闹------
回忆是美好的,但有时是凄凉的,就像眼前的雪被车轮辗的稀里花拉,凄惨一片。
雪,纷纷扬扬地飘了一天,屋顶、树枝、草地、角角落落都积了厚厚的雪。行人稀少,更无孩童在外戏闹玩耍。
大雪造成了交通不便,飞机停航、火车中断。已是年末,给中国特有的人类大迁徒雪上加霜,惨不忍睹。
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又飞向了上山下乡的年代。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顶着风雪,冒着严寒,通过各种运输工具――牛车、马车、拖拉机、耙犁等过渡到近三十里外的通往县城的道口,翘首以盼客车的到来,乘载我们探亲回家。人多车少,往往一等就是几天。火车上更是拥挤不堪,肮脏差乱、空气混浊。年年复年年,年年如此,真不堪设想,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眼下,望着飘舞的雪花,听着新闻:各省市正热火朝天地开着“两代会”,如火如荼地讨论着民生问题。
此时,我又想起了一名话:一样的雪,不一样的心情,就有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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