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奔波看牙痛

　　俗话说：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你命。去年初夏的一天，由于打工的艰辛，下唇牙龈都浮肿起来，门牙处还长出了肉疙瘩，连刷牙都困难，疼痛不堪，无法忍受只能请假看病。
　　住家附近的市一医院病人人山人海，熙熙攘攘，活像个菜市场。那挂号排队、就诊排队，好不容易捱上，看病到简单，两个字：拔掉！我说门牙不能拔。为什么不能拔？大夫疑惑地大声呵斥。有碍观瞻、妨碍讲话，我回答。那你说怎么看？大夫治病问病人‘怎么看’笑话一桩。我说这是‘漏管’，你打开牙齿、洗清牙根、消炎后打钢针再补上。那大夫镜片后的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地眨巴眨巴地看着我，意思是――你比我还懂。当然啰，过后，他是在按照我的说法进行治疗。
　　往事如烟，消散在无垠的想象之中。那年，上门牙发炎，懒得去看，自行吃点消炎药，到也消肿不痛了。无意间感觉门牙根长出肉疙瘩，照着镜子用剪刀剪除，流血不止，塞团药水棉花也就过去了，没过几天又长出来了，这下我不敢剪了，来到当时的居住附近‘铁路医院’就诊。接诊医生看后要拔牙。一切准备就绪，刚要动手，铁道医学院教授来查诊，医生们停诊相迎。那教授经直来到我诊床前，拿起病历查看后说：门牙怎能轻易拔掉！他年纪还青，拔后有碍观瞻、妨碍讲话，说后看了我的病牙：这是典型的‘漏管’，边说边动起手来，用电钻在牙后根处钻了个洞，清洗病牙根的脓水，一股异味冲鼻，这牙病得不轻，在教授细心的清洗后用药棉球塞住了开口处，约好下次再去。这样反复几次，消炎后洞内按上钢针、补洞、切除‘漏管’，拍片，一切ok，近十年安然无事。
　　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大夫是按照我的要求在做，但是，切除‘漏管’后，没过几天又重新长出来，这样反复多次，医生说他已尽力了，并请来了主任医生，看了病历、检查了一下：下面三颗门牙都拔掉！我拒绝拔牙。
　　往后，只要我有空或开车经过牙防所或高档的私人牙医诊所咨询，回答都一样：没法治，只能拔。最后在私人诊所一老牙医告诉我到九院看看。我说你这么大岁数高龄的牙医，又是这么好条件的诊所，我这牙不能治只能拔？回答说：我有水平没有设备。无奈，只能再次请假去九院。
　　九院看牙科的人更多。上午我还没挂上号――看病限量。下午我第一个，问大夫说能治。嗬，我说一院咋不能治只能拔，医院还比你们大？比我们大？它牙科一层楼，我们一栋楼！谁大？这大夫的口气与手术水平一样――高，三次痊愈。
　　我一直以为九院是整形专科，而牙科不是它们的强项，现在才明白牙科也是整形一类。不懂的事还很多，久病成半个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