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2007

07-08-27

Permalink 19:25:59, 分类: 杂文集

藏 钱

  贼,人人痛恨,可“它”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那年与铁哥们回沪探亲,俩人打算一路游玩。备足路上化的,还有二百元钱,那是去年探亲报销和父母、兄妹给得零化钱,当时的拾元大钞二十张。为防路上不测,想法给这笔钱藏个安全的地方。大家都知道黄棉袄是不能放任何东西的,外套涤卡已放着随时要用的钱、备用的钱、车票、香烟等,每个口袋都各有用处。旅行包放钱更不安全,包里放着泡里的土特产和她人叫捎带的泡产野生蜂蜜。最后,我把钱藏在了鞋内。各拾张上面有鞋垫罩着,穿着到还可以,这样在车上凉脚也不用担心这钱会丢,住宿放那儿别人也不会注意。就这样我俩登上南下列车,享受着旅途的愉快。
  车过了齐齐哈尔,我抬头望行李架,那熟悉的旅行包没了踪影,惊出一身冷汗,一脚跨上坐位,左右察看,哪里还有这装着游子孝顺俩老的一点不成敬意的土产品和她人叫捎带孝敬其父母的营养品。一时脑袋嗡嗡作响,乱了章法,不知如何是好。丢了自己的东西也就罢了,可她人的野生蜂蜜丢了叫我如何交代?

......
[阅读全文]
点击(552) - 评分(116) - 1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25

Permalink 21:24:25, 分类: 杂文集

民工兄弟

  没有一个种族能像他们那样吃得起苦,经得起累;更没有一个种族能像他们那样默默地承受,而无怨无悔。因为他们知道:能在大城市立住脚已是不易,每天有活干更是不错了,虽然收入微薄,但是,他们省吃俭用,能把城里挣来得钱,节省下来,在农村盖房、取媳妇,或养家活口、供孩子上学……他们就是改革开放后敷衍出的农民工。
  还有一种农民工,他们在经过刻苦的学习、艰苦的奋斗,有着不错的手艺、较高的学问,已是农民工中的佼佼者,外来者的精英,出入办公大楼,指挥工程项目,承接基础建设,但他们要比同类的城里人付出更多的代价。
  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的早,天天高温,闷热难受,坐那儿都出汗,叫人寢食不安。

......
[阅读全文]
点击(619) - 评分(266) - 2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24

Permalink 05:58:13, 分类: 杂文集

我曾有一位朋友

  傍晚,下起了蒙蒙细雨。坐在窗下,品着香茗,听雨窗外,心灵分外宁静,我蓦然想起:那年挽着还不是妻子的女友,漫步在淮海路上。无意间发现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当双目对视,是老吕子!我欣喜若狂地挣脱女友的手,飞奔过去。然而,老吕子木讷地望着我,并无表现。我张开的嘴、伸出的手,突然间改变了目的,疑惑地问道:“你还认识我吗?”“烧成灰,我都认得。”说完转身进了商店。留下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女友赶上来拽了我一下,“看你介激动,人家又不认识你。”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无奈地望着渐渐离去但时不时回头张望我的泡友──吕晓军。
   光阴荏苒,岁月流逝,往事不堪回首。
  一九七0年,嫩江平原,一辆四套牛车在无垠的麦田间的小路上慢悠悠地走着,车上坐着个穿着军装背着书包的通讯员与那赶车的牛娃,他们每天往返于沟南、分场。在岁月的磨砺下,他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俩的交情老牛可以作证,那深深的车辙更能印证他俩的深情厚谊。那牛娃非常珍惜离乡背井后得到的关爱,更为有这样一位朋友而感到高兴。蹉跎岁月。那年的他争得了到哈尔滨读中专的名额,牛娃为他高兴并为他送别,也曾到哈尔滨探望过他,俩人并没有分离而疏远,更珍惜分别后的友情。曾记得,那年牛娃的父亲得知吕晓军的父亲病瘫在床,托人到云南带来天麻、三七等专治疯瘫的名贵中药,从闸北赶到徐汇送往吕家府上。要知道那时候有钱都没地方去买这种名贵中草药。可见他俩的友情至深,不然怎能惊动父辈。

......
[阅读全文]
点击(590) - 评分(257) - 2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20

Permalink 06:07:05, 分类: 杂文集

准 迁 证

  78年底79年初,中华大地知青返城风刮得真烈。长期工伤休假在沪的我也收到了病退通知。过完79年元旦,择日启程赶回农场——黑龙江省嫩江县七星泡农场木工厂。
  风尘朴朴的我跨进宿舍,眼前的一切让我看不懂,原本知青宿舍,现今成了农工居住点。木工厂还没回城的知青箱子和包裹堆放在旮旯里,一打听,原来实行军管,中国军队真在反击越南,中苏边境吃紧, 准备同苏联打仗。我赶紧退出大院,来到农场公安局办理准迁证。赶到那里一看,傻了眼,眼前人头攒动,把公安局大门围个水泄不通,都要办理准迁证。一时洛阳纸贵,准迁证成了办事人员敲诈知青财物的最后机会。每天上午办理不多会儿,准迁证就告示结束。一时谣言四起,说什么:旧得准迁证不能用了,新得还没有印出来;要打仗了,知青每人发枝枪,上前线。闹得人心慌慌,整天围在公安局门前瞎起哄。我也去了几次,见乱哄哄的,也挤不进去,就算了。但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奈,找了师傅请他想想办法。我师傅韩少文,木工手艺场部出了名,为人热情大方、助人为乐。见我急着要回家,二话没说,问我还有多少牡丹烟,我说还有一包多点,但有二包前门。他说就这样吧,你给我的一条牡丹,我已拆了二包,你拿整包牡丹和前门我塞进去,再将它封好,加上你给我的一盒糖果,小孩拆了吃过几块,也给封上,不管它,晚上我上公安局长家去一趟,叫他给想个办法。临走前我又把剩下的牡丹烟给了师傅,闹嗑时能方便些。没多时,师傅大哈咧咧的回来了,一进屋就掏出了准迁证。乌啦!真乐坏了我。原来师傅一进局长大人的家,放下礼品,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局长大人二话没说,看了病退通知,在自家的抽屉内,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准迁证,填上一切,交给了我师傅,就那么简单。
  拿到了准迁证,我立刻就想回家。师傅见我非走不可,立马又去了趟汽车队,联系好明早的卡车。当夜我整理妥当,第二天师傅帮我将二只箱子搬上卡车,临别时不忍心又和我一起到了嫩江,到了火车站吓了一跳,那真是叫人山人海,闹哄哄一大片人都要托运行李,什么传说都有,最头痛的消息是:停止托运,一切为了军运。呆在嫩江那可不是好玩的,吃往怎办?还有这二只笨重的箱子怎么拿来拿去?师傅叫我别急,他去找熟人。时间的煎熬,坐立不安。多日奔波,心力交瘁。过多的抽烟,口舌无味。守候抛在车站外雪地里的大箱边,饥、寒、渴、焦急,心神不安,随时有倒下的可能,但是,唯一的希望在支撑着我。牛娃,快,装车!不知什么时候师傅领着车站工作人员推着行李车来到了面前。一切顺利,万事大吉。

......
[阅读全文]
点击(491) - 评分(204) - 2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17

Permalink 20:57:05, 分类: 杂文集

打 架

  人生中有些事如过眼烟云,稍纵即逝,不着痕迹;有些事却历久弥新,在心灵一角藏着某种温馨或伤痛,其中的感悟,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愈浓愈烈,久久不能遗忘。
  那是三十年前的一个夏天,在黑龙江七星泡农场木工厂的我,与大车排在山上芟草。已劳作了半天的我们,午饭后也没地方可以休息。大伙商量着芟完这一片就回去,免得被蚊子叮、小虫轰、草爬子咬。那位天津哥们“眼睛”可好,人到长得高大,可干活“不咋的”,有一刀没一刀的,磨磨蹭蹭。我在他的下手,跟在他后面,好几次差点芟到他的脚,我要打头,他又不干,争吵了几次还是照旧。我如慢下来后面要芟到我的脚,我还没使力又快和他平排了,你看挠火不挠火?哎,他更挠火! 反身冲上来就给我一拳。天津人就是这样,来势凶凶,可没什么本事。我退下手表交给火正红,与他干了一仗,眼睛被我打碎了。在大伙的劝说下,准备重新干活。他又给了我一拳,拔腿就跑。我抡起手中的大芟刀砍下去,只见他捂着脖子、血从他手指中流下,他那天津哥们忙送他去场部医院。大伙收拾一下也一起往回赶。途中,我向火正红拿手表,他交给了“眼睛”,忙乱中以为是他的。
  回到厂里,指导员正等着我们,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见“眼睛”包扎的伤口,就差那么一点砍到了喉管,那后果不堪设想,当时的我并没有一点歉意,还耿耿于怀。“眼睛”在回来的路上报了案,农场公安局打电话到厂里,给指导员拦下,说是劳动纠纷,厂里自己解决。现在“眼睛”提出要营养费、误工费、眼睛破碎赔偿费等(农场看病不要钱),不然就找人再打。我说你工作偷懒,还两次先动手,不赔! “吵什么吵”指导员大声训斥,为避免事态的发展,指导员宣布:我隔离审查,由秦超瑜、火正红看管,如“眼睛”再寻事,后果自负。由于我一只上海牌手表在他那里,他也就有恃无恐。

......
[阅读全文]
点击(485) - 评分(257) - 1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15

Permalink 01:52:20, 分类: 杂文集

林中行之二

          (林场生活琐事)

  岁月如水,往事如烟,忘记了很多,留住的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零碎琐事。

......
[阅读全文]

07-08-13

Permalink 06:12:12, 分类: 杂文集

林中行

  74年水灾,每个分场各派二辆马车增援林场拉木杆送往灾区。我们木工厂也派出二辆牛车,由我带队,自己到牛棚里挑选牛,我各选了二头壮实的里套和二头辕牛,目的是:在外老牛一旦有个闪失,可以调配,而圈套和外套不能担当里套和辕套之职。
  那天早上,廿几辆牛车在场部大道一溜排开,别看是牛车,那架式也非常的壮观。每根鞭杆上都系上红布,在这春夏之季我们都还穿着赶车的灰大衣,那一点红色,不但在外远远地就可以认出是七星泡的车,而且在这灰不溜秋的车队中起到点缀的作用。
  九点,我们往东山方向起程。我们二辆车三个人,我,金朝平和哈尔滨青年。一路无言,中午到达东山就餐,因有哥们在东山,找他们喝了点酒,待我们出来,大部队已经走了许久,好在我们的牛棒,一路追赶,透过林层,远远的隐约见到运行中的点点红色,悬着的心总算定了下来,因为我们仨不知林场在那?

......
[阅读全文]

07-08-11

Permalink 04:21:54, 分类: 杂文集

表 扬

  人们对表扬一般不会陌生,我想,人人都喜欢受到表扬。可有一种虽是善意,却含糊其辞,又夸大其词地表扬,使被褒者受到同志们的善意的嘲笑。
  那年我被调到东山菜园,种植木工厂职工全年的蔬菜需求。
春末初夏之季,我扶犁蹚地点种土豆。

......
[阅读全文]
点击(483) - 评分(180) - 2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09

Permalink 05:08:48, 分类: 杂文集

扳罾子

  大河向东去,这是我已知的地理知识,可那年我在东山,有条科洛河,由森林的东头,曲里拐弯的潺潺地流经我们的屋前往西而去,注入嫩江。
  没人告诉我这科洛河发源何处,为何由东往西流。只见它从山林里流出,时宽时窄,近我们屋前是个下坡有个落差,水哗哗地流个不停,两坡沟底河床平坦,水缓缓流动,水深漫不过脚面,我们在这河面上均匀地抛上大石块,能来去自如。这沟底河床可是嫩江、七星泡通往林场的战略公路的必经之路,我也不明白河上为何不架桥?有时,水大的时候,那水可深过大腿,时有卡车熄火在沟底河床中的公路上,东山采石场的农工常去帮忙推车。深夜,时有司机请我们推车过河。有时,载重卡车在此熄火,还得套上牛车费力地拉上坡。再往西不远处,又是一个大坡,河水落差更大,滚滚水流向西而去。河的对岸是林场,森林深处秘不可测;河的这一边是我们的农场,十年青春在此潇洒。
  农场的生活虽然非常的艰苦,但也不乏生活的乐趣,就看你如何的寻找,如何的面对。

......
[阅读全文]
点击(537) - 评分(192) - 5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8-06

Permalink 18:00:26, 分类: 杂文集

踏征途

             前言
人们在走向现代化的今天,为什么总喜欢回过头来重温那逝去的岁月?有那么为数不多的人,突然想起了过去。过去虽然艰苦,却在那悠悠的苦难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留下了很多很多……于是,便在历史的长河中去寻找生命的遗痕,在汹涌的潮流中去寻找那失去的自我。
            踏征途

......
[阅读全文]
点击(484) - 评分(195) - 1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 下一页 >>

牛娃

统计

搜索

分类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更多留言]

我要留言:

选择一个布景主题

杂项

北美中文网

引用这个博客系统 XML

北美中文网 版权所有 2004-2008 | 苏ICP备080048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