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与信仰(见证) “神交托我荣耀福音” 提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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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天堂 点击歌谱可把字体放大。)
2005年1月1日,我不可思议地成为基督徒,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写了几十万字的文章和诗歌,发表在网上,我的博客在一个只有2000人注册的文学艺术原创网站上,一年多的时间里点击达到40多万。这是一个以基督徒为核心的社会网站,拒绝商业和色情,我们的目标是以高雅艺术传扬主名。
我能够信上帝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我父母都是军队老干部,我是大院的孩子,后来当兵,正统的布尔什维克底色。这一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神迹,但是最最神奇的是,我这个从来没有学习过音乐的人,居然出版了这一张音乐专辑。
我是沿着一首歌走进上帝的。后来又有许多朋友因为我的歌走向了上帝,让我感受到诗歌与信仰亲密的血缘关系。
我深知由信仰派生出来又伸展出去的诗歌能够达到怎样的境界,那是跨越生命的境界,是超时空的境界,是突破肉体穿越灵魂抵达上帝的境界。因了这,我决心将我的剩余生命全部交托给上帝,把我的热情倾注到这一神与人的管道中,用诗歌和音乐传播上帝的声音。
两年前,我还处在生命的低谷,父亲得了癌症,我自己也得了抑郁症,整日与恐惧和泪水相伴。突然接到党治国老师的电话,要我马上去一下,我们很久不见了。来到党老师的小屋,他并不说什么,让我坐下,从他的电脑中传出音乐声,是一首歌,叫《生命的河》。我莫名其妙地很感动,眼泪莫名其妙地落下来。歌词很朴实,并没有所谓很“属灵”话语。但是它打开了我心灵深处的一扇门。我急迫地要知道为什么,急迫地想了解一切。
党老师开始向我传福音,我抱走了他那里几乎所有的光盘。之后,我离开家来到重病的父亲身边,每天守在医院里,和病人,死亡打交道,是上帝给我力量支撑。这期间,和党老师有几封电子信件(后来大部分发在网上),老师的每一封信都让我泪雨磅礴,从他那里,我接受了上帝。
一个月之后我回到家,第二天我就走进了教会,当天就受洗了。这一重大事件发生在2005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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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天,在我刚信主不久,认识了一个西藏弟兄,他是基督徒,他的见证强烈地震撼了我。他出生在藏区,9岁就被家里送去印度学习佛法,却在印度被几个西方来的基督徒领到了上帝的面前,从此走上了飘泊传福音的道路,吃尽了苦头,但是爱主之心始终不改。我把他的见证写了出来,很快在网上传播,感动了无数人。后来我开始张罗给他找工作,在网上我遇到了正在西藏宣教的大卫弟兄,大卫弟兄将他带到西藏,他们成为同工,我也是他们的同工。
在那些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我们建立了深厚的主内感情,西藏也因此成为我的一个牵挂和负担。我为他们写了系列文章,有一天我突然有一种感动,想为他们写一首歌:一直在寻找灵魂的栖息地,那片干净纯洁的土地,一直在渴望回到生命的故乡,那个神奇美丽的地方……西藏的旋律从天而降,真的是来自天堂的旋律,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伸出手将它们接住就行了。我的第一首西藏主内歌曲《梦中的天堂》在2005年8月诞生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首接一首的歌曲出世。
搞音乐的人都知道,音乐创作和文字创作不同,小学没毕业可以写小说,甚至可以出名,但是如果没有系统学习过音乐,是很难创作出歌曲的。小敏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她是神亲自拣选的孩子,但是如果没有黄安伦老师的帮助,也很难完成真正的创作。她的歌曲是由别人记谱的。
对我来说,简谱是没有问题的,从小就学过,而且在部队也在文工团干过,各种乐器都能弄响,也信手涂鸭地写过简单的曲子。
但是现代音乐创作的概念和过去完全不同了,你需要用电脑来制作音乐,把它做成MP3,你还需要学会录音,合成,后期制作……总之,只会在纸上写谱子的那不算什么,因为很可能根本没有人理你。
我一窍不通,我的《梦中的天堂》看来只能在“梦中”休息了。
这时,耶稣亲自来引导我了。我先是觉得得有个电子琴,先得弄响它啊,我就去了乐器行,问老板,你这里哪一种琴能输入到电脑里去,老板介绍了一款雅马哈,我二话不说掏钱搬了回去,插上线,不响。呵呵,肯定不响啊。
这下急了,到处问,到处打听,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和计算机大师来,还是输不进去,电话打到雅马哈总部问,回答是,我买的这款根本不具备这个功能。傻了眼了,退货人家又不肯,好几千大元,白瞎了。
不甘心,到处问,终于有人告诉我可以买个调音台试试,看来还得追加啊,又去乐器行问,老板说不清楚,电话打到一个人那里,居然答应来帮我看看。
我就奇怪了,谁不认识谁,他怎么就愿意来帮我看看呢?没一会,小伙子带了两根线和一张软盘打车过来了,到家,三下五除二,嘿,响了。
把我激动得直喊感谢主。小伙子是上海音乐学院毕业,现在某大学工作。我就奇怪了,素不相识,他怎么就愿意来帮我呢。他说以为我是乐器行老板的朋友。你说奇怪不,不是神做工,发生这种事的概率太低了。从此这小伙子成了我的合作伙伴,帮我装了各种音乐制作软件,教我制作音乐,又帮我添置了一套录音设备。现在我的歌写好都是自己做小样,自己录音,家里就是一个音乐室。这个小伙子就是和我合作第一张光盘的贺强。
但是搞音乐创作还是不同搞别的,首先,你不懂和声学和配器学就无法完成音乐制作,贺强把各个调式的和声给我写好贴在墙上,我就照着编和声。
如今已经有原创歌曲20多首,在网上流传很广,在十几个基督徒网站播放,还有基督徒网上聊天室定期教唱。我在网上成立了网络音乐工作室,报名的人好多啊,我的歌刚刚写出来,马上有网络同工唱出来,有弟兄作成VCD和FLASH,有的歌作了好几个版本,我经常会在网上发现新的版本。还有的网站为我作了音乐专辑,点击率居然大大超过一些着名的诗歌团契。
真的很感恩,人家都是一个大班子,我却是孤军做战,人家有强大的设备和技术支撑,我只有电脑,电子琴和简陋的录音设备。但是我的歌曲受欢迎的程度却都不次于他们。
我一开始觉得我只是缺设备,我想只要有设备我就能干,后来我发现最缺技术,再后来又发现最缺歌手,再后来……哈哈,其实我什么都缺,我什么都没有,但就是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我出版了光盘。不是那种“非法出版物”,而是陕西音像出版社正式出版的光盘。当我把作好的VCD放给他们看的时候,牧师说:雁子,这是个神迹。
现在我更加明白了,最关键的不是设备技术歌手……而是神的带领和一颗火热的爱主之心。
出版这张光盘我遇到的困难也是难以想象的,因为我根本就是外行,根本就不摸行情,根本就什么都不明白。
首先需要有正式版号,而宗教类出版物必须经过省宗教局批准,据说很麻烦,他也不说不行,就给你拖着,拖黄了。我通过朋友躲过了这一关,感谢主,幸亏我的歌曲比较“世俗”化,宗教色彩不算太明显,不然也就枪毙了,接下来做音乐就必须求人了,必须付出,这里的困难就不说了。终于做好了CD,我又希望做成VCD,好让人看着唱啊,出版社天天催,版号也已经给了,CD和VCD不一样,出版社不同意改变了,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就非做不可。
终于说服了出版社,同意给我换版号了,而且给我一周时间做VCD。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急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图片在哪里。出版社再三对我说,一定不能用网上的照片,牵扯版权要打官司的。
新一轮的忙碌开始了,发动我的朋友,收集适合的照片,几千张照片来了,要挑选出几百张。这个都还好说,最关键的问题是:我根本不会做VCD。
雁子就是喜欢做无米之炊。因为我知道主都会给我预备的.一切的一切,耶稣都会给我准备好的。
我把电脑搬到做过平面设计的W弟兄家,VCD制作就此开始。一个准外行,一个完全外行加急性子坏脾气,我们两个陷入争吵和欢呼中,多少次我急得要跳搂,辛辛苦苦做好的东西一夜之间全没了,天,崩溃。不敢接电话了,出版社的催命电话啊。
想起刘欢的歌“从头再来”:擦干泪,从头来,至少我们还有梦.....接着重来。
终于做好了,很业余,很不成熟,很多的问题,但是,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它就这样来到了人间,它没有好的家庭,好的衣服,好的包装,简直就是出生在野地上。可是我爱它,看着它我就止不住眼泪。耶稣当年不是也出生在马槽里吗?他来到人世间就是要到民众中去的。我的光盘也要到大众中去。
这张光盘的意义不仅仅是一张VCD这么简单,我虽然投入了很多,但是我得到的更多,我了解了从制作到出版的全过程,打开了今后出版的路子,我也总结了很多经验,认识了一些圈里的人,我的下一张光盘一定比这张好很多,我已经开始筹备下一张了。我准备做一个西藏的主内专辑。我估计这可能是全世界第一张西藏主内光盘。它的意义非同寻常,将会吸引全世界有西藏负担的主内弟兄姐妹关注。
这个事情不是谁想做都能做的。首先要有好听的歌,很多大腕的专辑里面也就一两首好听的。主内歌曲更要有打动人心的歌曲,光好听还不行,要感动灵魂;然后要有做音乐的人和设备,这是很专业的;再然后要有好的歌手,这和平常唱歌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再下来要出版,再下来要发行……总之哪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但是通过这个光盘的出世,神向我显明了,这个事情我能作,神给我开了路,我会一直走下去。几年之后,我相信那时我已经可以做出高质量的光盘了,但是,我最珍爱的,还是这第一张光盘。
这一年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主内的歌曲唱不到社会上去,是国家不允许吗?是有政策限制吗?好象不完全,因为我明明在音像店里看见很多世界着名的圣歌,还有海外的主内出版物,大陆却非常少,似乎只能在教会内部出售或者散发。包括小敏的迦南诗歌也一样。
什么原因呢?除了国家的宗教政策等原因外,应该在我们创作的歌曲本身找原因。我认为现有的主内歌曲排斥非基督徒是一个重要原因。
首先要搞清楚我们的歌是写给谁唱的,只写给基督徒的吗?有些歌确实是的,比如教堂里唱的圣歌,那是我们直接向上帝述说我们的爱和赞美的。但是更多的歌,我认为应该是写给全天下的人唱的,圣经上说,凡有气息的都要赞美,这里面当然是包括非基督徒的。
是定位在5%的基督徒上,还是定位在5%的基督徒+95%的非基督徒上,创作出来的歌曲是很不一样的。我的定位是后者。我希望诗歌能够走出教堂,走出教会,像当年使徒们传福音一样,到大街上去,到村庄去,到深山里去,到万邦去……把福音的种子撒遍地极。
所以我写的歌,好学,好唱,好听,很快就流传开了。
当然会有人反对,说我“世俗化”,我开始听了心里也不舒服,很受打击,现在比较皮了。什么叫世俗?上帝来到人间生在马槽里,传福音在乡村,麻风病人,瞎子,妓女,罪犯中间,在最"俗"的地方,耶稣会嫌他们"世俗"吗?我们为什么就一定要站在教堂里唱"圣乐"呢?那种4声部的大合唱在教堂里演唱非常好,但是适合去乡村,去高原,去深山吗?需要有各种不同的方式传扬神的话语,福音要走出教堂而不是留在教堂.传扬福音不应该限制形式,只要他能够把福音的种子撒在人们的心中就是好的,这才我们的目的。
我是为神做工,不是为人做事,何苦在意人怎么说呢?
圣经说:“这福音就是你们所听过的,也是传与普天下万人听的。”西。1:23“传与普天下万人听”,这就是我的原则,行动的指南。
我明确地感觉到耶稣始终在我的身边,他是赞许我的,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我了。耶稣叫我们把福音传遍万邦,传到地极。这里面当然包括所有不信的人,甚至包括妓女和罪犯。
所以我要写的歌,一定是“万邦”和“地极”这个大概念,而不是仅仅让基督徒唱的。就是要走向“世”和“俗”,这正是耶稣要我们做的。
保罗说,“让我们向什么人,就做什么人,只要我们能把福音传给他们。”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无论谁说什么,怎么说,我都会继续下去。因为在祷告中,主给了我清清楚楚的回应。主是喜悦的。
我创作的主内歌曲已经引起了非基督徒的广泛兴趣,包括一些政府官员和领导,来找我要歌谱和光盘,当得知我是基督徒后(这在我的环境里面是比较危险的,我只能是地下工作者),表示理解,甚至开始偷偷地看我的网站。目前偷偷看我网站的有各类“主流社会”人士,包括官员,主编,记者,企业领导人……
今年的青年歌曲大赛,网上一个在巴黎学音乐的姐妹找到我,说希望能唱我写的《梦中的天堂》,她已经报名了欧洲赛区的比赛。我很兴奋,主内歌曲能登上全国大赛的舞台真是太感谢主的神奇了。但是她是学美声的,效果没有唱出来,最终没能进入复赛。但是我的歌却被大赛评委会主席看上了,要了去。我急忙叮咛她,有版权的哦。
说白了,不是我雁子在干什么或者要干什么,而是耶稣要我做什么,我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耶稣的引导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只是上帝的一个工具而已,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清楚。我常常提醒自己,永远记住,我是个蒙恩的罪人,没有耶稣就没有我。一切都是为了荣耀上帝,离开上帝,卑微的雁子不过是一颗尘土。
另外,我认为目前中国急需要兴起一批文化福音使者,或者叫福音传播经济人,他们能够通盘掌握中国大陆的福音文化事业状况,起到联络和交流的作用。这个市场非常大,比如我现在,光盘出版了就找不到可以帮助我经销的人,不是没有,而是我不知道在哪里。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必须要手拉着手,才能把事情做大。今天请各位来,也是想和大家认识一下,看看有没有愿意合作的。我这里的合作很简单,我只需要收回成本,以便出版下一张光盘,成本是5元,光盘参考价是10—12元。
另外,我还把我这一年来写的文章、诗歌、音乐作了一个精美的电子版的多媒体专辑,里面包含了几十万的随笔散文诗歌照片和20首音乐作品,基本上都是基督徒网络歌手,其中有4首是我自己演唱的。这个专辑在我的个人网站上随便下载,流传非常广,至少有数千人下载了,包括许多非信徒,看了都很感动。
我和社会上一些文化人尤其是诗人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成立了一个诗歌民间组织,准备筹办国际诗歌节,也得到了企业的支持,到时候,我的主内诗歌也将飘荡在蓝天白云中。
圣经上的一段话一直激励着我:“我感谢那给我力量的我们主基督耶稣,因他以我有忠心,派我服侍他。”提前1;12
回想这一年走过的路程,真是百感交集,很忙,很累,很充实也很快乐。从写歌到出版,仅仅一年,同时还完成了几十万字的文章和诗歌创作。这对专业音乐人或者作家来说也是不太容易的。但是我做到了,准确地说是我在耶稣的引领下完成了这件事情,引用圣经一句话,“成了”。我突然明白上帝拣选我是为什么了。
每天晚上我总会望着深邃的夜空说一句:“耶稣,我在这里。”然后安然入睡。
(转载自:
基督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