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Remembrance Day公众假期,不用上班。Remembrance Day,也有译作“国殇日”的。既是“殇”,于是便淅淅沥沥下了一天雨。
文人作品中写到这类日子时似乎总要让它下点雨的。如此这般偷懒的作者就可以很方便地将之与老天的眼泪扯到一块儿,这样无需过多的前戏便能价廉物美地煽情。做文人有时也挺爽的。
雨天的心情很难好的。雨天逛商场的人脸上也多不带笑。唯一见得到的笑容来自那站立大门边佩戴红色小花的白发老人。她脖上兜着的半截白色纸盒里便是那红绸布做的罂粟小花。
老人对着每位经过身边的人笑。从厚厚白色眼睛片里透出的笑很慈祥很关怀,不禁让我想起了远在千里家中的老母亲。很自然地我便来到了她的面前。铁罐里放下个“突尼”后从纸盒中拈出一朵小花,尽管胸前已经戴着一朵。
老人依旧慈祥地笑,轻柔的声音对我道谢,说:“Thank you!”
点头,转身离开,三步一回头,那老人仍在笑望着我,笑得也依然是那么慈祥那么关爱。突然有了种回到母亲怀抱撒欢的冲动,周身温暖起来,眼眶竟也湿润。“父母在不远游”那古训浮升脑际。至此,便作唏嘘不已•••
国殇日,谓曰缅怀为国捐躯的战士。每年此日,人们皆佩戴红花纪念之。想那年本地中文报端还为该否佩戴这红花组织过激烈辩论,颇是热闹。辩论余音至今仍绕梁不散,作袅袅状。回想起当年发起这场辩论的就是那受人爱戴的老顾亚新先生。却如今,红花在身,故人已然驾鹤西去。追悼会那日众人还曾不约而同地提起这罂粟花的事。阴雨绵绵的今天,想至此,不禁再度唏嘘不已。
一日内二度唏嘘,实在是有违本堂嬉笑风格的。来点轻松的点缀,破了那有一有二必有三的魔咒啵。
话说这国殇日,纪念的是早先为加拿大出征战死疆场的英雄。其中也就包括参与韩战的将士。加国在韩战中的主要对手便是中国。这也成就了中国移民群体当中为是否该佩戴红花纪念的争议。
过去的事毕竟已经过去。放眼未来。假如不幸有朝一日分别作为我之母国和驻在国的加拿大与中国再次交战。那我该支持哪一方?
仔细一想之后便释然~加中两国之间定不会开仗的。
加国士兵穿的军服翻开领口,“Made in China”字样清晰可见。假如有一天两边真的打起来,中国方面打着打着打上了火,妈妈的老子先断了你丫加拿大的军供,看你丫的加军官兵还能光了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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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老头看过来,看过来,看...咳、咳、咔!...唉,呛着了。又演砸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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