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潮湿了,睡在屋子里,棉被都隐隐的透着湿气。抽湿机不停的旋转着,抽出的水,一桶又一桶,依旧抽不完空气中的潮湿。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的心底也是湿湿的了。
表弟昨天去了南部云林,回来后红光满面的。他说,两个小时的车程,他的长袖衣服一件件的脱,那里的太阳金灿灿的,实在是透亮。
不免怀念起阳光灿烂的日子。
远处隐约有歌声传来,“哪里有彩虹告诉我,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为什么天这么安静,所有云都跑到我这里。。。”是啊,彩虹,我有多久未见到彩虹了?
公园里那个“露鸟”侠又来了,每到下午三点半,准时来报到,打着把伞,神情木然的,像这里的天气。偶尔走两部,掏出自己的“鸟”,小狗般,留下些痕迹,再走两部,再撒下些味道。
公园离女校很近,想必露“鸟”侠是冲着那些女生的,每当有女生路过,他匆匆的转过身,回避的撒下几滴。MIN将此人的信息告知了警察,警察似乎兴致不大,称,未有接到女生的投诉,于是,意大利姐夫决定亲自出动,走近,然后大吼,“你在这里做什么”。
露“鸟”侠听了,大惊,撒腿狂奔,一溜烟似的,消失了。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爸来电话说,今天要去山东老家,祭拜祖先,我才记起,已是清明时节了。
公园里的桂花树,嫩白的小花,悄然开放,散发阵阵馨香。路边不知名的树,才几天的光景,已经发出喜人的新芽。滋物细无声的雨,当春发生时,在诗人眼里,称其为“好雨”,便是这般的景象吧。想到这里,我莫名的喜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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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的声音轻轻扫过地面,清风的芳香,是经午后暴雨洗涤或浸过松香的,这才是我所愿听愿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