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次日想起了我和薇的青梅竹马 By 无地自由
情人节的次日想起了我和薇的青梅竹马
一部春秋史,千年孤臣泪,在马英九称为中华民国最黑暗的日子里,让我用无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心底高呼一句:中华民国万岁!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我经常想起过去情同与共的朋友和那些做过的梦唱过的歌爱过的人,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亲切就象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但我又常常从朋友的视野中消失甚至连收到的不同人的不同的电子邮件都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迟迟不回甚至回也不回。就象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爱好文字的人,虽然年少时常顶着文学青年的桂冠枭叫狼嚎直到今天依旧在看过Margaret Atwood的The Blind Assassin之后就象当年读余华的活着一样久久不眠一任前世今生浮尘下若水三千,但是在那年夏天曾经最爱最爱连做梦都不曾想过会失去的一份爱转眼成云烟的时候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去写更不用说写篇感人肺腑的文章令她回心转意而只是一味的在首鼠两端中象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杨铮一样懦弱的哭泣虽然我没有哭虽然在一切外人看起来我是那个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负心人。
那是一个春天,温哥华的春天,象南国一样腐朽而美丽的春天。那时候薇还住在海边的高楼里,那时我还住在温哥华,那时候我和薇还都没有买车。我记得我坐公车去找薇玩,呵呵,其实那时候薇还没有叫薇-----那时候还没有加西网更没有采薇陌上和无地自由的租界,是的,那时候的我还在叫无地自由。思路回归,我记得我每次去找薇玩的时候都是坐公车,5路公车,薇告诉我看见RBC就可以拉铃下车然后走上两三个街区去薇新搬的家中见到薇再和薇一起坐公车去Saples买回炫灿的贴纸然后和薇一起用纸板给薇的新居做出一个很美丽的隔断,是的,一个很美丽的隔断,就是那次,我第一次看到对生活的爱可以使那么小的一个小屋也可以坪壁生辉。
那时我和薇都还年轻,或者准确的说,那时我还年轻,薇反正是不老的妖精无所谓年轻不年轻的。那时候我和薇都是刚刚开始在异国生活都还没有把加拿大当作自己真正的家。那时候自由党还是加拿大的压倒性多数政府克里田还是象Pierre Trudeau一样的魅力领袖李登辉刚被国民党开除连战还是新鲜出炉的国民党主席敬爱的江总还在以中国元首的身份辛勤练唱我的太阳,梁弘志还在写歌黄舒骏刚写完那首后来为我和薇喜爱异常的改变1995卡米拉还没有成为王妃SARS还没有出现如果你去南开的话还可以见到陈省身,至於杨老和小翁的旷世奇缘嘛,大概在小翁的心中倒是已经有了一个别样的梦。
那时候现在已经和行歌分手多年的阿黄刚刚来到温哥华还是行歌的妹妹虽然那时候的行歌还不叫行歌,那时候后来成为加西著名的大才子的萧十一还和益虫一样远远在时间轴的一侧等待着相逢后的离别。那时候的我和远方的她虽然恍若无知的如夜疾行但是时差还没有三十八小时之久。那时候的我还年少轻狂最喜欢上网和人滔滔不绝,就象那次我和薇在深夜的Second Beach和Third Beach之间游荡于永夜的城市中在我们永昼的心情下说个不停,我说个不停,薇也说个不停,我们那晚都说了些什么?我只记得我们谈了很久的徐志摩。
记得当时我们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忽然有一天,原来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后来的城市一点的在昼夜间颠荡起伏不定就象我和薇的心情一样互明互暗。我和薇一起失业,一起彷惶,一样上学,一起毕业,然后一起找到新工作,一点一点的熬过那最累得只想流泪的日子直到今天一起加入工会开始普普通通的加拿大公民生活。去年,看到薇给工作在加国征文的文字,看她写到被水炉烫到后无声无息的怒吼想到自己那些象沉默的羔羊一样咬牙挺住的日子就会不自觉的想起薇的话:移民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我们都是勇敢而没有退缩的战士。
是啊,作为First Generation Immigrant, 我们注定是会付出更多收回更少,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写着什么样的日子我不知道我会赢多少会输多少,但是我知道我不再是象在北国的泥泞中苦苦的构筑一座不挡风雨的小屋一样的荒苦而无助也不再会写出我们的得到一如我们的失去或者总是将我们是无知与不义的一群挂在嘴边。就象那天和薇说过的一样,虽然现在的生活并不完全是我们自己选择,但是,既然已经做了过河卒子,那么就让我们微笑着一路向前。泪水也许还在心里,可谁能说脸上的笑容不能浸入内心深处熔化冰冷的泪?毕竟我们都还有很多不愿放弃也不会放弃,薇还是会感慨爱不会重来,我还是会尽量坚持让爱在岁月风沙的侵蚀下美丽如初,即使不能做到时时完美如一,起码还会有刹那的美丽如流星划破黑暗的天宇如夜海的烟花一般令我感动心神。
后记:
长江长千里,黄河水不停,江山依旧人事已非只剩古月照今尘。想写这篇文章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了,今晚打开了一个很久没有打开过的信箱,看到了一封已经在那里很久的贺卡和电子邮件。要过中国年了,写下这篇文字,向薇,向久不联系的老友们说声过年好,感谢你们曾经陪我走过的那些日子,感谢你们带给我的感慨和心动。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篇文字,也向远方的你说一句,虽岁月流逝,我还是我。
jonathan
2007/02/15
古月照今尘
歌手:文章 作詞:譚健常 作曲:小軒
一部春秋史 千年孤臣淚
成敗難長久 興亡在轉瞬間
總在茶餘後 供於後人說
多少辛酸 話因果
百戰舊河山 古來功難全
江山幾局殘 荒城重拾何年
文章寫不盡 幽幽滄桑史
悲歡歲月 盡無情
長江長千里 黃河水不停
江山依舊人事已非 只剩古月照今塵
莫負古聖賢 效臨朝英雄
再造一個輝煌的漢疆和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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