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系列之深夜有人敲门(上) BY 无地自由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 为爱痴狂 - 刘若英
两三年前在写的两个女生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想到后来还会再去写续集的,人生总是如此,虽然我们的一切都早已经写那薄薄的羊皮书中记满前世今生的一切细节,只是,那是一本我们永远都没有机会去读的一本薄薄的羊皮书,所以,我们活着,且为生命点点的惊喜而激动.这次的两个女生系列还是象过去一样只是为了记录一点自己生活中真实存在过但现在已经全无意义的过去,在我还没有完全将它们淡忘之前.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在北中国的一个大学校园里,很快就要毕业离去的我们最后享受着大学生活的肆意与痴狂,那应该是一个炎热的夜晚吧,毕竟那是中国北方燥热的七月,虽然场景已经异常的模糊.我只记得那似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我和我的室友们和点点密布的毕业生群那样坐在校园北洋广场的湖边喝啤酒,酒精象水一样不经意间流下我们青春的喉咙就象青春在不经意间流过我们的年轻的脸一样,现在想来那时候我们应该一直在不停的说话甚至因为周围的喧闹提高嗓声,毕竟马上就要告别象牙塔踏入社会的我们有太多的感慨,不过,也许我们都很沉默,在声嘶力竭的喧嚣之后.
和每一个毕业前的啤酒之夜一样,醉熏熏的我们在午夜之后回到那杂乱而温暖的宿舍,我的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进入梦乡噫语喃喃,本来在这奔向周公的竞赛里我很少有落后的时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夜我无法入眠,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坚硬的木板床的上铺任自己被酒精麻醉的恰到好处的思维决荡奔突纵横四海.
夜永远是安详的,即使白日生活使我们奔破忙碌在物欲驰骋的肮脏复杂而不可理喻的红尘人世在张张面具下嘲讽的笑弄着每一个真实的自己,夜,永远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静,静的可以听到久违的自己心跳的声音在慈爱的问候着一切是否别来无恙.
就在那个静静的夜,突然,是的,就象每一篇八流小说中的用词一样,突然,我听到一阵高跟鞋跟敲打水泥地面的声音,清晰的象可以看到一样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如微波不兴的死水潭潭的静寂中,那高跟鞋的声音就那样活生生的一点点走来,由远及近.
大学时候我的宿舍楼是建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古老双层建筑,老到我的一个同学的白发苍苍的父亲的青春就曾经住在那个楼里的地步.宿舍楼周围的铁栏杆大门在晚上十一点熄灯之后是会上锁的,但是靠近我们宿舍的窗户附近的铁栏杆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洞我们每天夜里回宿舍的必经之路.在那个静静的夜里,我躺在黑暗中的床上,听着那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的穿过铁栏杆,一点点的上楼,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的靠近我的房间.
虽然我写的很卖力,但是,这种最低级的恐怖电影或小说中天天出现的情节想来还是很难吸引别人的注意,甚至也难以吸引我自己的注意尽管多年之后的我现在写的很卖力,是啊,毕竟是恐怖电影中最俗套最雷同的情节了,唯一的不同,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那就是,我当时就躺在那黑暗的真实中,听着那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我麻木的毫无思维,唯一能够活动的手哆琐着打亮打火机,我的手表上的时间忠诚的指在临晨两点钟.
在我麻木的思维中,那双高跟鞋已经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停住了,宿舍中如夜一般的黑暗,从门上的玻璃看不见一点点外面的人影,但是,我知道一个女人,或者更科学确切的完全基于物理事实的正确说法说是,一双高跟鞋,已经走到了它此行的终点,我的房间门口,停下来了. 然后,我听到了有人推门.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更何况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大学校园里,是没有任何女生敢冒着被管理员发现的风险那么明目张胆的夜闯男生宿舍楼的. 我麻木的躺在黑暗中的床上,一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我知道门是锁着的. 门里的我至少是暂时肯定是安全的.
再没有声音了,推门没有推开,那个女生(我们还是应该科学的相信门外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女生而不是真的只有一双高跟鞋的毕竟我不是在写恐怖小说)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我的房间门外,静静的让自己融入夜色一片,就没有从来不曾经出现过.说老实话就是我完全不知道她在门外站了多久,因为我不相信那时候我还能镇静到准确的计算时间的地步,总之,她站了一会,然后,没有再推门,离开了,那清晰的似乎可以伸手触摸的高跟鞋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夜,还是那么的安详,就象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就象我们轰轰烈烈爱过之后的人生,是的,就象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第二天,我和我的同学们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最初的反映很相似'你写小说写出神经了吧你,怎么会有女生半夜推你房门而且推不开什么都不做就走了呢?神经!',孟母疑邻,就当我也开始觉得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的时候,我隔壁的一个同学对我说'是啊,我也听到那高跟鞋声音了,好象是在你们宿舍门口停了会就走了.'. 于是大家开始相信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现实,于是,室友们轻松的达成共识肯定是来找我的,我当然是坚决否认到底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虽然,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话,包括我自己,但是,一切就那样过去了,很快就都忘记了,毕竟,那是青春的大学最后的几十个日子了.只留下我自己不停的想,那女生究竟是谁,那夜她究竟来做什么?
第一个问题,很轻松想出了答案,毕竟在那个晚上的小广场里面,我好象听到她的声音,而且好象就坐在我们旁边一群喝啤酒的学生中.她是南开大学中文系的学生早我一年毕业所以当我还在象牙塔里面为毕业而神浑颠倒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崭新的白领丽人每天套服丝袜的高高跟跟了,这也正好符合那夜清晰的高根鞋的声音.
第二个问题,确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找出答案的谜了.虽然那夜之后我又见过她很多次,虽然其实我们本来可以写出一段可以写成完美的爱情小说的故事.我和她偶然相识在去北京的车站,因为她晕车所以在我的肩膀上照顾了她一路一直把她送到在北大读法律研究生的男友的校园门外我才转身离去还有趣的坚持不留下自己的姓名只说你就当是遇到了一个象蒋介石一样坚持自我的理想主义者吧如果真的有缘以后大家肯定还会再见面的所以不必留姓名了也不必让你男朋友请我吃饭了我有女朋友所以知道电灯泡的尴尬当然我帮助你只是因为你很可爱而不因为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其实,我坚持不留姓名也真的不是所谓的泡妞有道而只是觉得好玩吧了毕竟开始系统的泡妞是那之后很久很久的以后了.
第一次遇到她之后的第三天我从北京回来后就去了上海毕业实习直到一个多月后回到学校才知道她曾经到我们专业实验室找过我因为不知道姓名只靠形容相貌找了一位我上届的戴眼睛的师兄悻悻而去之余留下了电话号码让我一定一定要打给她.你猜对了,其实每个人都可以猜的到,我打给她了.
是的,本来也许可以写成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的,偶遇的一见钟情,突破各自都已有恋人的勇气和禁忌的刺激又没有婚外情的道德顾虑,中文系的疯狂才女和一个偶尔会喜欢摆弄文字的好玩者,多么完美的爱情故事.可惜,因为好玩而喜欢初恋的一点点靠近的感觉以及因为吸引而简简单单的喜欢而感受到一种爱的痴狂的都很好都很美丽,只是,那都不是爱的.
所以,虽然那夜之后我又见过她很多次虽然有无数无数的机会可以去问问她,虽然我真的真的很多次都忍不住去想如果那夜我们宿舍没有锁门,如果她当时推门推开了,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但,年少而幼稚的我居然一直可以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使自己永远都不问出那第二个问题.是啊,如果真的是她,她自己真的知道那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吗?问路于盲,好象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即使蠢笨如我,也知道的.
文章至此基本上已经写完了,再往后写的基本上也就都是毫无意义的费话,就象我和薇说的一百年前易卜生已经和鲁讯联手问出了一个问题娜拉出走之后怎么办呢?爱一次,或者说轰轰烈烈的投入的爱一次,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事情,真的,其实都很容易也很平常,十七八岁的小中学生们做的比成人们更浪漫完美的多的多的多的多.但是,爱过之后呢?爱过之后是什么呢?答案永远只会写在我们永远没有机会去读的那薄薄的羊皮书中静静的从天国俯视人世充满怜爱.
更何况,如果,我们没有能力或者说根本不想去接受一个问题的答案,那么,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一点也许就是不要去问出那个问题,一切的一切就象如果我们没有能力去接受一个真实那我们还是继续生活中一种欺骗或者说一种梦中的好,毕竟,在梦醒之前,我们永远都是快乐的,而,谁又能说所有的梦都会醒呢?
jonathan
2004/11/11 rememberance day. day for recalling.
这首歌陪我写完这篇文字.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 邝美云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这般美丽
因为我生而为爱痴迷
如果你有情
这世界可以不需要再有四季
我的心早已经色彩分明
多少爱情正甜蜜
多少童话在凋零
然而我始终相信
我将得到永恒的幸运
再也不必为情所苦
真爱不用再分离
只要能用心经营
就会幸福到底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这般美丽
因为我生而为爱痴迷
如果你有情
这世界可以不需要再有歌曲
我的心早已经充满了旋律
纷乱人世间
除了你一切繁华都是背景
这出戏用生命演下去
付出的青春不可惜
今生难得有这番约定
这段情只对你和我有意义
不管这世界阴晴圆缺
只愿和春天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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