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间,一个位于十二楼的房间,是的,就是那唱着'工作了一整天只喝了一碗冷汤'的莫文蔚的歌名一样的十二楼的房间,一个标准的酒店的标准房的十二楼的房间,在一个很标准的初春的深夜里,我静静的睡着,在一个酒店的房间,对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两张单人床中间是矮矮的床头柜兼控制台,控制台对面的桌子上还摊着那篇在多年之后被行歌评价为丁丁当当的刚刚被我写完的昆明故事的书桌镜子前,一瓶红红的玫瑰在悄悄的静静的淀放着,花瓣张开的更饱满了.那些玫瑰看上去都是红红的艳艳的美丽,其实,有些HALFFULL的玫瑰在想这个男生真有趣居然喜欢房间中花开不败而有些HALFEMPTY的玫瑰则在忧伤的计算着自己还有几个美丽的阳光可以看见当然总也少不了那些理性的批评现实主义的玫瑰一边鄙视着自己的艳丽一边将玫玫皆知的道理对身边的无知的玫瑰们用各种形式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个男生已经因为参加一个银行的开放项目在这个酒店自己一个人住了一个多月了而且昆明鲜花那么便宜一打半玫瑰只卖5块钱所以他才贪便宜买的这一点点也不能说明人生有什么美丽的之处'云云云云.就这样,在那个初春的深夜,在那个玫瑰房间,我毫不知情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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