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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精神突围”的路上......

他在“精神突围”的路上......

:roll:他在“精神突围”的路上……
——关于批评理论专著《论操作与不可操作》

修懿

正在精神突围着的吴励生,似乎既不放弃文学创作,也不放弃文学批评理论。他有自己的创作实践经验,又有批评理论的不倦探索,他的别具一格的“思”正在突围的路上……
这是一部既让人感到深刻又令人多少会产生一些异议的文学批评理论专著。操作者吴励生、叶勤试图在书中进行着“不可操作”的思考,于是《论操作与不可操作》一版再版,海峡文艺出版社在半年之内第二次印刷。
吴励生、叶勤带着明显的叛逆情绪反对话语霸权,又相对比较自由地掌握着自己的话语权——文坛的宽松氛围让他们有了思和说的自由。他们想利用话语的个人权力来颠覆当前文学理论的惯势思维,并努力发出个人的声音,又陷入了思的深渊似乎不能自拔……
然而,倔强的性格推动着吴励生不倦地进行有效的思考。终于,他以王小波的人格化精神为突破口,开始了全面的理论和创作的精神双重突围。再版的《论操作与不可操作——王小波小说讨论并致友人》,就是他(和叶勤)正在精神突围过程中留下的战绩。
其实在此前,吴励生个人就曾单枪匹马地杀进文坛,也以文艺批评的尖锐刺向理论的苍白,用《期待的辉煌》试探性地突围了一次。这是一本他早期的文艺批评论著,从文学和文艺中的影、视、剧等进行探点,以及之后还有他自称为“随笔”的文艺批评集《是抱芝麻?是丢西瓜?》等的出笼,其中都含有那种叛逆性的理论探究。当然,他还自己创作,有百万字的5部长篇小说,如《声音世界的盲点》、《镜中公案》、《个案分析》、《灵魂点击推理》、《生活在此处》,另有3部中短篇小说集:《我有病啊》、《美丽的错误》、《精神分裂症》等,还有诸多的广播剧作品问世。有这么多的创作实践,拿起批评武器来当然心不慌、意不乱,也很酣畅淋漓地表达了他自己的文学观点。
孤独的灵魂是由于见解不同凡俗而孤独。吴励生的精神孤独是缘于他的创作理念与批评的奇特。孙绍振、林焱、王炳根、华孚、杨健民、朱晖等省内外理论名家均对吴励生的创作与批评有过评论,他们都以肯定而又不太确定的话语表示不同程度的支持,使之吴励生更加执拗地坚持着他的精神突围。
《论操作与不可操作》让我们产生了一种“期待的辉煌”的感觉,其20多篇文章中的奇崛观念贯穿着这样一条鲜明的主线:执著地以王小波的人格化精神来冲破牢固的当前文学理念围墙。他们关注的是让文坛能有诸多的新鲜气息,思考的焦点是希冀文学能有崭新的景观出现,并以此介入似乎坚不可摧的文学壁垒,瓦解传统构筑的文艺观。他好像带着一种觉者的启悟说道:“没有个体性的真正觉醒,没有通过个体真正痛苦的反省、反思,并勇敢地以个体在世承担为基本前提,任何的所谓精神突围都将变得面目可疑。”他甚至反对偏激的情绪,但他的理念又让部分人不能不感到其多少带有情绪的偏激。这似乎是个悖论的怪圈,也是个两难的命题。吴励生、叶勤自己也觉得:你觉得别人俗不可耐,别人有可能认为你偏激;你要呼唤个体性觉醒,人家还以为就自己是清醒着的呢!为此,吴励生、叶勤花费了很多心血“曲里拐弯”地阐释着他们的见解。精神突围是相当艰难的。尽管吴励生自己在创作和批评理论上都兼顾着突围,却仍然还是在“突围”的路上。吴励生是莆田人,1983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之后长期在福州工作,曾从事广播剧编导和小说创作,先后任《警坛风云》杂志编辑、副主编,现为自由作家、冰心文学馆客座研究员。他的工作经历和莆田乡土的生活经历没有影响他的创新突破的理念。他曾说“开放性和包容性并不排斥本土性”,他在精神突围之中仍然承认自己是莆田水土养育出来的。但他的视点很高,视野是整个中国文坛的现状,以此为目标介入中国现当代文学艺术;同时又在批评的过程中不断地吸纳着古今中外的文学营养:他用来论述的语言甚至也一样在突围着,几乎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而又不忘了时时检索古今中外的例证为垫托……诸如《叙事危机中的崛起》《亵渎神圣》《思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方言-话语方式-汉语言写作的可能性》、《爱情话语的听-读-写与梳理》等,均可见出其精神突围着的种种语言努力。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是理论还是创作,吴励生似乎都时时警惕着不能“再当那新时代的文人”,而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知识分子。
吴励生前面的路子还很长,道路还很曲折,甚至时时布满着荆棘,但依他的精神个性,我们知道他会始终选择在“突围”的路上……



(此作载2003年9月16日《文艺报》文学周刊“理论与争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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