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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世界的盲点》跋

《声音世界的盲点》跋

                          《声音世界的盲点》跋

                                       吴励生

27岁那年我写完这部长篇小说。之后又反反复复、断断续续地折腾了我整5年,其间主要原因由于该书出版受阻,而每受阻一次我便要重新修改一次——现在成书的样子已跟我27岁那年完成的那部长篇面目全非。在此期间,我甚至把本书的第4章独立出来题为《龙编辑和他的实验广播剧》在《海峡》1988年第6期上发表,为这我说不清是该庆幸还是该自嘲。当然应感谢来自各方面的鼓励与鞭策,我才能如此反复而又持之以恒,直至我能写得让自己真正满意为止。其中包括我亲爱的老师和大姐。我曾想着能够在扉页上写上谨把此书献给我亲爱的老师和我亲爱的大姐,后因:一则中国人似无此习惯;二则虽写上了却也定有不甚妥贴之处——因为此种情感之积累毕竟有囿于个人(也即个体意义上的)对现实世界之真实的某些个侧面的认知与感同身受,所由叙述的也只是从个体意义上说的生存状态之真实——也就是说,我不一定能代表着他们来认知,甚至还可能他们对我的认知不予认同,这就让我有必要须自省了。
我曾在《文学自由谈》(1993年第1期)上发表的一篇题为《歧路之羊》的文章中说,人们所创造的永远只能是“另一种真实”,这“另一种真实”曾经让我抱头鼠窜。
对生活本身我始终有着一种固执的认识,生活在我看来永远有始无终,有时无序,有状无形。
因而对这种存在的真实的表达更觉力不从心。我们的生活又常常显得单一而单调(指方式),对单调的丰富永远是一种奢望(指内容),因而我不愿构筑心造的幻影,而宁肯忠诚于心灵的真实所涵盖下的表层的真实。因而我就琢磨着能否把小说拼贴着写(当然也就意味着可以拼贴着读),甚至前后章节次序都可以做随意的调整?于是我才尝试着把长篇小说中的一章拿出作为短篇小说发表,居然也无妨。这样是否便可以视之为中国现代小说中的“达达”(或者“达达”的皮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生活本身的态度)?我不能妄言。有一点倒是显而易见,这样也许增加了叙述的障碍,然而也难说不同时也增强了叙述的快感。但无论是怎样的颠来与倒去,我相信在任何一位艺术家的眼里的真实都不可能是彻底而完全的真实,这样便常常极为尴尬地出现了盲点……

借此我要衷心地感谢我一向崇敬的孙绍振教授为本书所作的“含辛茹苦”序(原版“序言——作者注),也一并表示孙老师说为我作序是我“把他害苦了”的深深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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