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听于丹讲<论语> 的 ,之所以把这篇文章转贴过来,只是想给朋友们提供一个不同角度看不同事物的......
本文转自雅昌艺术博客天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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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 乙
最近,在新华网偶然看到于丹用第一人称的表述方式所写的一篇文章,标题是《于丹:灾难前,学者坐而论道可耻》(http://news.ifeng.com/opinion/200805/0523_23_558134.shtml),高呼“灾难前,学者坐而论道可耻”,说她把救灾“当成头等大事”,“能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向中央电视台从记者到台长很多人都发出长长的请战信”,希望他们带她去灾区,云云。然后,她赞美生命,讴歌英雄,诠释文化,颂扬读书。
读完那篇激越的文字,强烈感觉于丹做秀,幼稚可笑!
1.“能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有豁出去了的意思和花木兰的味道!这时候,于丹俨然一威武勇士,随时待命出征。试想,除了学校让你好好教书,还有别的哪个部门让你“做什么”吗?除非“走穴”。不错,全民抗灾,如火如荼,可是于丹能深入废墟吗?能治病救人吗?能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吗?能抬担架使钢钎吗?能冒着山体滑坡山石滚落背着伤员翻山越岭吗?不能。当然灾区也有适合于丹的工作,比如为战士生火做饭,端茶送水,发放救灾物资,看护灾区出来的孩子,等等,但是这样的工作符合于丹的远大抱负吗?最适合于丹特长也是专业最对口的,恐怕还是讲讲《论语》,可是,在灾区讲《论语》,救不了急,况且灾民也没有那份心思啊。
“我能做什么”?教书啊。其实,于丹好好教书就是对灾区最实在的支援。
所以,于丹至今也许只能按照学校的安排安心教书。至少还没有看到哪支部队抽调于丹上前线。
2.“向中央电视台从记者到台长很多人都发出长长的请战信”,只要能带一个人去就一定“把我带到灾区去”。
更是荒唐之极。这时,于丹有些大智若愚了,这哪里是去灾区的方法和门道呀?这分明是急于向新闻媒体而且是抗震救灾第一媒体表白呀,前线十万火急,于丹全然没有《论语》的言简意赅,居然发出“长长的”请战信!即便发请战信,也应当是抗震救灾指挥部或者上级主管部门,CCTV没有组织救灾力量甚至志愿者的职责与义务,于丹显然是弄错请战对象了。
遗憾的是,于丹风头再猛也猛不过眼下全民救灾,于丹的“请战”虽然也很感人,但是比起救灾前线数也数不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感人事迹,仍然微不足道,苍白无力,CCTV也没有顾得上向全中国人民播报那份必定慷慨激昂的“长长的”请战信,也没有顾得上报道于丹的“请战”事迹。
于是,她感到“无助啊,很无助啊”。她只能发扬《论语》精神,通过别的媒体表白一番,英雄气概、高风亮节一把。
明眼人一看,这不是表演、不是做秀又是什么?那么多的志愿者都去了灾区了,有多少是中央电视台记者带过去了?邓亚萍也不一定是CCTV记者带过去的吧?有多少是写了“长长的”请战信的?我们看到了很多的志愿者,有回家探亲听到消息后自动赶赴灾区参加救援的解放军战士,有已经复员主动与以前所在连队同老战友一起救灾的,也有只身一人从唐山等地赶往灾区的,甚至还有花费数年积蓄买机票飞赴灾区的志愿者……难道他们就“有助”吗?不是于丹不上前线,是CCTV记者们不带她去。
于丹,现在去灾区还来得及。不需要通知别人,更不需要通知媒体。
3.“作为学者,如果现在还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坐而论道,对我来讲是挺可耻的”
灾难面前,学者应该干什么?都去灾区?连地震专家、学者,防疫专家、学者等等都不必统统去灾区,何况于丹这一类学者?学者实实在在论道应该是本职工作,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关键是要论正“道”、有用的“道”,不是“假大空”的说教。
于丹其实一直在论道。她在文章中讲生命价值,讲文化,讲感动,这其实就是真切的、空洞的“论道”。只不过她并没有论救援之道,抢险之道,没有对灾难救援提出任何靠谱的建议,哪怕指出救灾当中存在的缺陷和问题都比那样的空泛感叹强一百倍。尤其在当下抢险救灾的关头,“假大空”的说教显得非常非常的无聊!
虽然至今也没有于丹去灾区的消息,但是于丹仍然没有忘记继续表白自己。她表白“作为学者,如果现在还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坐而论道,对我来讲是挺可耻的”,无非就是要展现其高尚灵魂与正义品格。但是,我相信读者无论怎么读这段话,都觉得不是滋味。如果是对别的学者(虽然有悖《论语》精神)的说教,我非常理解并且完全相信,如果说的是于丹自己,我感觉她是宁肯“可耻”也不会向灾区迈出半步!
做秀很常见,但是,如此幼稚可笑的做秀,比较罕见。

附录:
于丹:灾难前,学者坐而论道可耻
2008年05月23日10:02新华网——《解放日报》【大中小】 【打印】
这些天,我把抗震救灾当成是头等大事,能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真是有点请愿无路。我给中央电视台从记者到台长很多人都发了很长很长的请战信,我和新闻中心的人说了,只要你们能带一个人去,就一定要把我带到灾区去。
作为学者,如果现在还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坐而论道,对我来讲是挺可耻的。我都没有底气去呼吁大家做什么。如果我人不在废墟上,不在瓦砾堆中,我没有资格去呼吁。连呼吁都做不到,那我还能干什么呢?我真是觉得无助啊,很无助啊。
说说这几天的心情吧。5月12日是什么日子呢?那天的前一天是母亲节。母亲们刚刚过完节,就失去了那么多孩子!11日那天,我在江苏参加那里举办的十佳母亲评选活动,那一整天都是在粉粉的颜色中度过的。当我回到家,看到我们家的花瓶里有一束大大的鲜花,中间是浅粉的康乃馨,外圈是深粉的康乃馨,是我的学生送到我家里去的。
这次大震,为什么让我们感情上那么过不去呢?就是因为遇难的孩子太多了。我看电视直播的时候,只要看到播都江堰聚源中学的画面,我就受不了。这个时候,学者、文化名人,这些身份都离我很远,我就是一个老师,一个妈妈。看到学校的校舍从6层楼变成一层楼,这给人心带来的创伤太大了。
说起唐山大地震,我们会说,那是在中国改革开放前,我们的民主进程还没有推进到现在这么好的时代,那是黑白的记忆、史前的噩梦。但2008年对中国意味着什么?是奥运会啊,是我们的国际年啊!
我们很多时候考虑的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想的是生命的富足、荣耀、光鲜、华美,但与生死的权限相比,原来这一切都微不足道。
我们都在想,在我们的独生子女长大成人的过程中,要给他们什么样的教育,要给他们附加多少课程,要给他们补充多少营养,但想想,一幢教学楼倒塌了,那么多孩子被埋在里面,这给现代文明、给这个时代、给我们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意外的苦难就像一个放大镜,它把生命中所有的脆弱、无助、悲凉都放大到极致,但同时,它也把人心的悲悯、爱、本初的善意放大到极致。
这是一个追逐奢华的时代,也是一个有些浮躁的时代,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这么接近如此裸露、如此脆弱的本质的生命?尽管这个代价太大了,但我还是觉得这一次的灾难让我们触摸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是文化?在我看来,所谓文化,就是我们心里在苦难来临时可以救赎的东西,如果它不能让我们对生命还有信心还看得到光芒,不能让我们在伤害、死亡面前感到生命还有尊严,那么,文化就是孔雀毛,就只是个装饰品。
有一些事情让我觉得欣慰。有一个中学生,他是男孩子,在楼塌的一瞬间他对着大家喊,让大家卧倒,让大家镇静,让女孩子不要哭,让男孩子保持体力去帮助其他人,他一直在废墟里喊话,最后他和他的很多同学都得以生还。
我看报道说,有些孩子是大家一起在废墟中唱歌,最后终于等来了救援队伍。还有个孩子被困时一直手拿电筒在看书,那时候她看书不是为了考试,不是为了背哪位诗人的生卒年月,她也不会再背哪个公式、哪个定理了。那个时候,书就是生命相伴的一份支撑,就是一种救赎。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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