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附英文处是翻译中不确定的地方,敬请指教!谢谢!——银沐^^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渴望着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以英雄式的行为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对我越是冷漠,我要下的赌注就越大。但是如果说一个男孩子的意志是不屈不挠而富于理想主义的,它也是出奇地不切实际的。我只有十岁,没有孩子等着我将他救离熊熊燃烧的大厦,也没有海员盼着我将他们解救出海。不过,我是个优秀的棒球手,是棒球小社团里的明星。虽然父亲对棒球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我想,要是他来看我比赛,哪怕就是一次,他也将会以一种不同的眼光来看待我。
后来他确实来了。我的外祖父母邀请的他。外祖父是个大棒球迷,还和父亲一起来了。那是一场特殊的纪念日比赛,球场里坐满了人。如果说我一直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那正是时候。我还记得看到他们出现在木制的露天看台上,父亲穿着白T恤,没打领带,外祖父戴了条手帕在光头上以免日晒——现在想起来那整个场景都浸在令人昏眩的白花花的日光之中。
不用说,我把一切都弄糟了。我没有进球,失去了往日在球场的镇静,紧张到不行。在我童年时代打过的几百场球赛中,那是我最糟糕的一场。
赛后我和父亲一起走回车里,他对我说我打得很不错。“不,我没有。”我说,“烂得要命。”“呃,你尽力了。”他回答道,“你不能次次都好嘛。”
他不是试图安慰我,也不是想表现得不亲切。这么说吧,他只是说着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说的话,好像自动冒出来的一样。它们是该说的话,却不传达感情,只是一种礼仪,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来。差不多二十年后,他也是以相同的语调说:“真是漂亮的孩子。祝他好运。”我可以看见他的心思在别的地方。
这件事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意识到即使我做了所有我一直想做的事,他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基本上我成功与否与他都没有关系。他对我的定义不在于我做了什么,而在于我是什么。这就意味着他对我的看法将永远不会改变,我们被固定在不可变动的关系之中,彼此隔断于一墙的两侧。我甚而意识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只与他有关。他只是透过他孤独的雾霭看我,就像他生命中其它的东西一样,总是隔着数箭之遥。(Like everything else in his life, he saw me only through the mists of his solitude, as if at several removes from himself.)我想这个世界于他是个遥远的地方,一个他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地方。在世界之外,与他的这段遥远的距离之中(and out there in the distance),在所有飞掠过他的阴影之中,我诞生了,成为他的儿子,长大,如同只是又一个阴影,在他半明半灭的意识王国里忽隐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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