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作业了。。。。。。。。
还是那句老话:附英文处是翻译中不确定的地方,敬请指教!谢谢!
今天我在屋子里地游荡,漫无目的,沮丧无比,我感到自己开始脱离我正在写的东西。这时我无意中看到这样几句话。凡高在一封信中写道:“我和其它人一样,也需要家庭、友谊、爱情和友好的交流。我不是水龙头或者灯柱,由铁石造就。”
也许正是这个:虽然证据不足,却抵达人类情感的核心。(Perhaps this is what really counts, to arrive at the core of human feeling, in spite of the evidence.)
那些最微小的影像无可改变地深嵌于记忆的泥泞之中,不被埋葬,也不得完全还原。而每一个影像本身,一闪而逝地再现,就那么一瞬间,便失去了。 (And yet each one, in itself, a fleeting resurrection, a moment otherwise lost.)比如他走路的方式,像脚底踩着球一样弹跳着,保持着古怪的平衡,好像要向前栽下去,盲目地,栽进未知。或者是他俯向桌子吃饭的方式,肩膀紧张,常常只是消耗食物,从不加以品味。又或者是他上班用的小车散发的气味:浓烟、漏油、排气;零乱的冷冰冰的铁工具;车子移动时常发出嘎嘎的怪响。我记得有一天和他开车去纽瓦克城,我不过六岁大,他猛地踩下刹车,震动使我的头狠狠地砸向仪表盘。一群黑人蜂拥而上,挤到车旁看我有没有出事。一个女人还从敞开的车窗外递给我一支香草冰激凌卷筒。我十分礼貌地说:“不用了,谢谢你。”其实是太过震惊不知道自己真的想要吃。过了些年,又有一天在另一辆车子里父亲往窗外吐口水,这时才意识到车窗没有摇下来。看着那口唾液沿着玻璃蜿蜒爬下来,我毫无道理地滋生出无边无际的快乐。还是在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他有时带我去从未见识过的邻区犹太人饭店,昏暗的房间里坐满了老人,每张桌子上都点缀着浅蓝色的苏打水瓶子,我有点反胃,不去碰那些食物,只满足地看着他狼吞虎咽下罗宋汤、馅饼和山葵煮肉。我作为一个美国男孩被养大,对自己祖先的了解还不如对忽巴龙卡锡迪(注9)的帽子的了解来得多。还有,在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我非常想和我的一帮朋友去哪里玩儿。我打电话到他上班的地方问他的准不准我去,他有点找不着北,不知怎么说似的答了我一句:“你们就一群愣头青(英文里真的有愣头青这个词,叫greenhorn,字面意思是绿色的角,字典里是没有经验的意思。非常有趣。)”好几年过去了,我那些朋友和我(其中一个已经死了,死于过量吸食海洛因)还会翻出这些话来,像重复一个民间传说,一个怀旧的笑话。
他手的大小。手上的茧。
喝热巧克力时总是先把面上那层皮吃掉。
茶里加柠檬。
黑色的角质眼镜落在房子各处:橱柜上,桌面上,浴室水槽边上——总是张着镜脚,像某种奇怪的、不知归到哪类的动物一样躺在那里。
看他打网球。
他走路时有时膝盖弓曲的方式。
他的脸。
他长得很像亚伯拉罕林肯(注10),人们总提到这点。
他不怕狗。
他的脸,再一次地,他的脸。
热带鱼。
注:
9. 忽巴龙卡锡迪:Hopalong Cassidy, Clarence E. Milford 所写的28本系列小说的主人公。小说首次发表 于1907年。基于这名主人公的电影电视风行一时。忽巴龙卡锡迪的帽子状似牛仔帽。
10. 亚伯拉罕林肯:往届美国总统。
中间那段其实我很想分段的,密度太大看起来不方便。但是原作的分段是这样的,尊重原作。
我喜欢最后一段,好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