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英文处是我在翻译中不确定的地方,敬请指教!谢谢!----银沐^^
我认识到一个人永远不可能介入别人的孤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只可能了解一个人到他愿意被了解的程度。一个人可能会说:“我很冷”,或者他什么也不说,但是我们看到他在打颤;无论哪种情况,我们都知道他很冷。但是如果这个人既不说什么,也不打颤呢?一切都无迹可寻,连蛛丝马迹都被掩藏起来,我们除了观察就无能为力,但是能否理解所观察到的事物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我不想对什么事情妄下断言。
他从不谈他自己,仿佛就不知道有什么可谈的。他的内心世界对自己也封闭着。
由于无法谈及自己的内心世界,他把它丢进了静默之中。
然而,如果除了静默别无他物,由我来讲他的内心是否是一种唐突?又如果除了静默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是否还需要我在这里讲什么呢?
我的选择是有限的。我可以保持沉默,或者谈一些无法被证实的东西。最起码,我想尽可能按其原貌摆出事实,让这些事实去说它们要说的。但甚至连事实也不总是告诉你真相。
他表面上平庸到令人难以宽恕,你绝对可以预见他的行为,以至于他所做的每件事都令你感到惊奇(惊奇于你的预见是如此准确――――译者注)。你简直无法相信有这样的人:缺乏感情,对别人也没什么要求。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就意味着还有另一个人藏在这个不在场的人之后。而这个把戏的奥妙之处就在于如何找到他。前提是他在某处等着被找到。
从一开始你就要认识到,这件事必将失败(To recognize, right from the start, that the essence of this project is failure)。
早期的记忆:他的缺席。
我小时候,他在我睡醒之前就离开家去上班,又总是在我上床睡觉之后很久才回家。我是我母亲的孩子,生活在她的轨迹之中。我是绕着她这颗大地球的小月亮,她引力范围里的微尘。我控制着潮汐,天气和情感的力量。他反对她这么做:别小题大做,你会惯坏他的。只是我的健康状况一直不是很好,她便以此作为对我过分关心的借口。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时光。在她的孤独和我的腹绞痛中,我们在医生的诊室里耐心地等待着什么人来消除持续在我胃中作怪的疼痛。(pg 21)那时我甚至会以一种绝望的方式紧紧依偎着医生,要他们抱抱我。似乎从一开始我就在寻找我的父亲,疯狂地,寻找任何和他有一点相似的人。
迟些时候的记忆:热望。
我总是准备着用最微小的借口去否定事实(My mind always ready to deny the facts at the slightest excuse),我执拗地企盼着那些从未给予过我的东西——或者说这些东西被给予我的时候是那么少,方式是那么专断,以至于对我来说,它们仿佛发生于日常经验之外,发生于一个我永远无法多呆一会儿的地方。我不是感觉他不喜欢我。只是他似乎总是分神,无法看向我。我要的是他的关注,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