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快乐
正值西方的圣诞节和中国的元旦佳节来临之际,最近得到最多的祝福是“节日快乐/永远快乐/天天快乐!”。读着这些可爱的字眼,心中涌起阵阵暖流,荡起快乐的浪花,激起快乐的漣漪。而之后,尤其是回到现实之后,便幽幽怅然“苦海无边”,何处是岸?
其实我们谁都明白,“天天快乐”、“永远快乐”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这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梦,可望而不可及,甚至还有几分荒谬,怎么可能天天快乐,怎么可能永远快乐,这就如同我们希望“永远的白昼”一样根本不可能,因为左右“永远快乐”的总是“无尽的痛苦”。
钱钟书先生曾经将快乐比喻成“引诱小孩吃药的方糖”和“狗场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实在是精辟之极——快乐引诱着我们忍受着痛苦,有可能最终死时也没有得到想要的快乐,难免在解脱之时也有上当的顿悟。即便如此,“快乐”依然是而且应当是我们一生的追求,就像追求美丽而永恒的爱情一样执着。
几天前在博友博文中看到一句话,“当社会堕入血腥、恐怖、麻木之中,人们往往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做一只快乐的猪,还是一个痛苦的哲学家”,以前穆勒也曾把“痛苦的苏格拉底”和“快乐的猪”比较过。我不知道猪是怎样看人的快乐的,它是不是知道人的快乐是由精神来决定的呢,但如果人的快乐真和猪的快乐一样的话,那人与猪也相去无几了。然而越是在精神上富有的人,快乐就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快乐的猪倒也让人感慨和羡慕。
也有人说过“傻子最快乐”,我不知道傻子是不是真的快乐,就这个问题我问LG,他说他觉得傻子应该是快乐的,要不傻子为什么总是笑而不是哭呢。想想有可能。大家知道的尼采也曾是位“痛苦的哲学家”,但他最终没能承受住精神上的痛苦,不自禁地步入了《偶像的黄昏》,变成了一个疯子,傻了,(但愿)尼采是(精神上)快乐的抵达了《善恶的彼岸》,见到了死去的上帝!。。。。。。
我是个爱胡思乱想的人,虽然很少有小姿女人的风花雪夜与云淡风轻的情思,但也远远没上升到哲学的高度,难免有些女性特质的娇柔与造作,所以我的痛苦也有限,不过就是一个小女人的无病呻吟。看来我是不可能因为深沉的思考而傻,而倒有可能因为太容易满足而傻。不过这又有何妨,傻乐傻乐,自得其乐!
文/阿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