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界的印象派大师——德彪西

14-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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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界的印象派大师——德彪西

1.最初德彪西的音乐确实得益于印象派绘画,虽然德彪西一生并未和莫奈见过面,但艺术的气质与心境的相似,使得他们的艺术风格不谋而合,距离再远心也是近的。画家塞尚曾经对他们两人做过非常地道的对比:“莫奈的艺术已经成为一种对光感的准确说明,这就是说,他除了视觉别无其它。”“对德彪西来说,他也有同样高度的敏感,因此,他除了听觉别无其它。”
2.1894年12月22日,在巴黎,首次演出他根据马拉美的同名诗谱写的管弦乐前奏曲《牧神的午后》。这首乐曲确实好听,是那种有异质的好听,就好像我们说一个女人漂亮,不是如张爱玲笔下或王家卫摄影镜头里穿上旗袍的东方女人那种司空见惯了的好看,而是晒出了地中海的阳光肤色、披戴着法兰西葡萄园清香的好看,是卡特琳娜·德诺芙或朱丽叶·比诺什那种纯正法国的惊鸿一瞥的动人。
3.仅仅说它好听,未免太肤浅,对于我们中国人,永远无法弄明白《牧神的午后》中所说的半人半羊的牧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它所迷惑的女妖和我们《聊斋》里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更会让我们莫衷一是。但我们会听懂那种迷离的梦幻,那种诱惑的扑朔,是和现实与写实的世界不一样的,是和我们曾经声嘶力竭与背负沉重思想的音乐不一样的。特别是乐曲一开始时那长笛悠然而凄美的从天而落,飞珠跳玉般溅起木管和法国圆号的幽深莫测,还有那竖琴的几分清凉的弹拨,以及后来弦乐加入那种委婉飘忽和柔肠寸断,总是令人难以忘怀。好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来了一艘特别的游船招呼你上去,风帆飘动,双桨划起,立刻风光迥异。
4.法国当代著名作曲家皮埃尔·布列兹曾经如此评价:“正像现代诗歌无疑扎根于波特莱尔的一些诗歌,现代音乐是被德彪西的《牧神的午后》唤醒的。马拉美听完这首《牧神的午后》,送给德彪西一本自己的诗集《牧神的午后》,随手写下几行诗:
倘若牧笛演奏优美
森林的精灵之气将会
听闻德彪西为它注入的
所有的光线
5.德彪西厌恶了瓦格纳式膨胀而毫无节制的史诗大制作,也厌恶了浪漫派卿卿我我式的扇面小格局,他像绘画可以不讲透视等一切规范一样,不讲究音乐中以前曾经有过的结构等一切逻辑因素。他把声音变成缕缕轻丝一样,在风的微微吹拂中婆娑摇曳;和声也不是为了规矩的数学排列,而是为了印象里瞬间的感觉和心目中色彩的变化,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故意打翻了手中的调色盘,把那纷繁的颜色一股脑都泼洒在画布内外,自己站在一旁不动声色,静静地望着太阳眯起了眼睛。
6.德彪西所开创的印象派音乐的确拉开了现代音乐的新篇章。
7.1902年,他一生唯一的一部歌剧《佩利亚斯和梅丽桑德》问世。早在1892年,德彪西在罗马留学期间,在意大利大道的书摊上发现了梅特林克刚刚出版的剧本《佩利亚斯和梅丽桑德》时,就立刻买了一本。这部戏剧演绎的是两位王子和一位漂亮的少女的悲剧故事,那种命运掌握着个人声明的象征力量,那种以梦境织就的情节的扑朔迷离,那种对白中闪烁的朦胧晦涩,都是那样暗合德彪西的音乐理想。
8.对于德彪西的歌剧,罗曼·罗兰曾经高度赞扬,指出了它的意义,称《佩利亚斯和梅丽桑德》是对瓦格纳的造反宣言,因为《佩利亚斯和梅丽桑德》剧艺术上的成功的原因尤其具有法国特色,它标志着一种既合法、自然、又不可避免的反动。”《佩利亚斯和梅丽桑德》是我国艺术的一个极端,《卡门》则是 另一个极端。一个袒露无遗,充满活力,毫无阴影和内蕴,另一个则遮遮掩掩,朦胧晦涩,默不作声。这种双重理想就像是法兰西岛柔和明亮的上空的天气变化,忽而洒满阳光,忽而薄雾笼罩。“

爱乐洪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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