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2-17

Permalink 01:39:33, 分类: 流年碎影

在回乡的飞机上

返乡前的一夜,很难睡个安稳觉,只是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思绪左右着,处于浅睡眠状态,要让自己时刻清醒。返乡前的一夜,很难睡个安稳觉。在我,这几乎已经成为常态。
入睡前,自觉有一颗平静的心,但一入梦乡,却时时惊醒。倒不是怕耽误了航班,只是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思绪左右着,处于浅睡眠状态,要让自己时刻清醒。
或许是老了的缘故。
老了也许就是这样。

18-01-27

Permalink 19:31:57, 分类: 流年碎影

后来遇到许多人,可我都觉得他们不如你

“他还太年轻,尚不知道回忆总是会抹去坏的,夸大好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玄妙,我们才得以承担过去的重负。”

——加西亚· 马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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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21

Permalink 20:12:02, 分类: 流年碎影

世界之路

他说,在船上工作,比乘船旅行更有意思,乘客无法真正了解一条船,而他在餐厅刷碗,却仿佛是在驾驭这条船,大海、阿拉斯加、轮船都变得更为真切。
1953年的夏天,一个叫尼古拉斯·布维耶的年轻人,开着一辆菲亚特,从家乡日内瓦到了萨格勒布,他的一位画家朋友给他留下一封信,信中描述的是特拉夫尼克的景象。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神奇的景象,不外是阳光充沛的早上,一个喧闹的市集,旅途中随处可见的一些更有生命力的人。布维耶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桌上有半杯白葡萄酒,他要和画家朋友在贝尔格莱德会合。两人要开始一段为期两年的旅行。他们的积蓄只能支撑四个月,随后的旅费要在途中自己挣出来——卖画,或者教人学法语。他们要去土耳其,要去德黑兰,要去印度。八年之后,布维耶出了一本书叫《世界之路》,他的那位画家朋友绘制了插图。
布维耶的爸爸是一位图书管理员,鼓励儿子看书,而史蒂文森、儒勒凡尔纳、杰克伦敦这些作家,在书本后面不断怂恿着布维耶,去远处看看。布维耶十来岁的时候,喜欢看地图册,想把里海、克什米尔这些地方都标上记号,远行的渴望在心中滋长。当他真正开始旅行,他好像获得了另一重生命。高加索大地上的荒僻乡村,伊斯坦布尔老客栈中缠绕着异乡人的魂灵,他把旅行中的动人瞬间注入自己的记忆。他在书里说,最后为你搭起生命架构的,不是家庭,不是职业,也不是别人对你的看法,而是自然界中为数不多的几个瞬间,升起于时空的悬浮之中,比心里的爱情还要恬静。这样的瞬间如此宝贵,生活把它们分配给我们时总是精打细算,刚好装满我们弱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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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malink 20:10:33, 分类: 流年碎影

再读《傅雷家书》,如何教养一个君子

进别人家里,“围巾必须和大衣一同脱在衣帽间里,不穿大衣时,也要除去围巾”;手不要插在上衣兜里,这样比插在裤子兜里还没有礼貌。
我追求过一个女孩子,那姑娘嫌我品味不够好,推荐我看《傅雷家书》,我大略翻了翻,实在不得要领,里面大量的篇幅在谈论莫扎特、李斯特,谈论古典音乐和欧洲的艺术,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还很陌生。不过,我喜欢看傅雷先生翻译的《约翰克里斯朵夫》,那个著名的开头——江声浩荡,自屋后升起,让我第一次领略到翻译文字的魅力。
傅雷先生有极高的艺术修养。看他的样子,是一个严父,他在信中也显得过于严厉。当年的我,还不会明白,要达到一个完美的人格,没有严格的自律,没有严格的要求是做不到的。现在的我,也当了父亲,再读《傅雷家书》,多了许多成年后才有的感慨,我看到一个有修养的父亲,教导孩子在日常生活中的道德和行为规范。他在信中对儿子说,进别人家里,“围巾必须和大衣一同脱在衣帽间里,不穿大衣时,也要除去围巾”;手不要插在上衣兜里,这样比插在裤子兜里还没有礼貌。他说,在饭桌上,“两手不拿刀叉时,也要平放在桌面上,不能放在桌下,搁在自己腿上或膝盖上”。傅雷和我们的父母一样,唠叨、牵挂、敏感、苛求、大事小事都不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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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14

Permalink 21:37:50, 分类: 流年碎影

没有任何烦恼

他这辈子完全绕澳洲一整圈,基本可以总结为:哪儿荒去哪儿。命运神奇,在珀斯驻扎时他“迷惑”了美女Neryl。之后两人就一起在广袤的澳洲大陆漂泊。

无论风景多么旖旎,路途中最打动我的还是遇到的人。虽然每个个体都是不同的,但最近去澳洲行走的近两周内,不断洗刷、打动我的是澳大利亚人整体的乐天、放松和对自然的热爱与向往。他们总喜欢说:No worries at all。给你讲讲让我难忘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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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04

Permalink 05:47:30, 分类: 流年碎影

身边的生灵们

小时候在农村,下雨前能看到黑压压的成群的蜻蜓,大豆枝叶上会有许多肥胖的“豆虫”,家里的房梁上可能还有一个燕子窝,河边的芦苇丛里也有鸟窝。想想挺可怕,几十年间就都不见了。生活在城里,每天可能会用到好多种动植物制品:茶树植萃的洗发水,柠檬味的洗手液,仿羊羔绒的上衣,猪皮做的皮鞋……但我们并不知道洗发水到底是用哪里的茶树萃取的、如何萃取的、为什么用的是茶树、用的茶树的哪些部分,我们也不知道仿羊绒是不是保温效果能赶上真羊绒,不用真羊绒是不是因为它太贵甚至不够用。如今是很多人都吃过猪肉,但真没见过猪跑。
我儿子一年级的第一学期快结束了,我看他们的英语教材上有一课是认識鸡、鸭、猪、青蛙等几种动物,有一个小游戏:让小朋友用纸做动物面具,比如猪的形状,然后戴在头上,说“我是猪”,再模仿猪的叫声。
小孩子会对猪有所介怀吗?好像并没有。其实也不应该,约翰·劳埃德在《动物趣谈》一书中说:“猪并不贪吃,它们的味蕾比人类多三分之一,不喜欢柠檬皮或者生洋葱,而且不同于羊、马,或者人类,它们很少吃过量。在清洁方面,猪实际上是非常有个性的。在所有的饲养动物中,猪是唯一的有专门睡觉的窝的动物(它们把那里保持得很干净)。它们只是看上去不清洁,因为没有汗腺,天热加上身上的脂肪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隔热层,导致它们必须在泥浆里打滚。猪是智商较高的动物,能够学会跳舞、赛跑、推车,以及利用嗅觉找出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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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14

Permalink 08:59:59, 分类: 流年碎影

香江忆旧——叮叮车、避风塘和上环

香江忆旧——叮叮车、避风塘和上环
只要在闹市中心看上一眼,你便知道香港是一座向上生长的城市。那些地基插入山体中,笔直指向天空的摩天大楼自不必说,就连油尖旺区那些花花绿绿的店招也是如此,研修班、保险公司、跌打诊所、书店、餐厅的招牌们就这样彼此堆叠着挤迫着,仿佛雨后蘑菇争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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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08

Permalink 08:52:24, 分类: 流年碎影

老家,还有什么值得怀念

1、
长假将尽,看到回老家过节的朋友在吐槽,说“要是哪天我档案作假,一定是我花钱找人改了籍贯。”又说:“我宁愿在外地饿死,也不愿意在老家撑死。”笑不可抑地把她的言论转发微博,引来无数共鸣。有的说“同意这位友,现在应对的方式是少回去,远香近臭,相见不如怀念。”又有人说:“回去这几天,每天总有人没预约就来坐,喝茶,完全没接待客人的心理准备也得陪着,作息全乱,我也是回几天就受不了,想滚回广州。”
远香近臭说得对,随时来喝茶的客人,于我们如今的成年生活是打扰,但久违乍见,又似乎是对童年在老厝过日子的复习——那别有情味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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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9-24

Permalink 04:38:57, 分类: 流年碎影

青和蓝不是一种颜色

二十年前,我和席勒(Egon Schiele)擦肩而过,失之交臂,至今想来,十分后悔。那是1997年的秋天,在捷克的克鲁姆洛夫山城脚下,正有一个克里姆特和席勒的联席画展。因为在山上耽搁的时间长,下山时天已黄昏,行色匆匆,便没有进去看。其实,也是自己的见识浅陋,当时只知道克里姆特,不知道席勒,还非常可笑的以为是德国的诗人席勒呢。
在欧洲,席勒是和克里姆特齐名的画家。应该说,克里姆特是席勒的前辈,既可以称之为席勒的老师,也可以说是席勒的伯乐。
1907年,在奥地利的一家咖啡馆,克里姆特约席勒见面。那时,席勒籍籍无名,克里姆特已经大名鼎鼎,是欧洲分离派艺术联盟的主席——猜想应该是和我们这里的美协主席地位相似吧?克里姆特看中了这个和他的画风相似特别爱用鲜艳大色块的小伙子,把他引进他的艺术联盟。干什么,都有专属于自己的一个圈子,一百多年前的欧洲,和如今的欧洲,或和我们的这里,没有什么两样,美术圈子,也是一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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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8-20

Permalink 18:32:08, 分类: 流年碎影

哲思

19世紀发生了什么?对于中国而言,这是一个陷入沉默的世纪,对于西方而言,却是一个时间被延伸的世纪。地质学关于地球古老历史的阐述,在19世纪初叶的欧洲,形成了化石搜索和古生物学的一时狂热。“这些化石搜寻者背着帆布背包,带着榔头和柔软的刷子,出发去到岩石裸露的地方:去海边……去小溪、采石场和河流的坑道,还有,当然,到高山上去。爱好跑步的化石搜寻者攀援上悬崖峭壁,跨越过岩石的不同的褶皱,并记录下当他们快速移动穿越时间、追溯新纪元的感受。”正是这群精力旺盛的地质学家,既引导了户外运动的发展,也助长了一种富于浪漫主义的想象力:人们将在高山那里邂逅“比虚构更精彩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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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洪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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