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有近4年都没有回卡城了,真有点时光荏苒的感觉。来加拿大第一个登陆的城市就是卡城,虽说我们只在卡城住了1年,而且算是相对来说比较艰苦的一年,可是我们还是觉得卡城很好、很亲,我们称之为我们的加国故乡,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先入为主吧。
前几天老公忽然就说,咱们长周末去卡城吧,带孩子们去动物园玩玩。于是打电话给老徐家,老徐上夜班,老徐太太接的电话,一问候,居然问出件大事儿来。老徐家2个多月前喜添新丁了,又是个大胖小子。恭喜之余,我有些犹豫不好意思在这个特殊时期去打扰他们。加上老张家又准备去温哥华,所以长途跋涉就去个动物园,好像没有那么让人有动力。于是说,那我们再商量一下。
没想到隔天老徐电话打过来,说你们还商量什么,赶快过来吧。说起老徐,算是我们登陆后面对面结识的第一个中国人。那会儿老公在天寒地冻中排队领免费床垫,本来约好的拉床垫的老李有事没法去,老徐就给朋友帮忙,去把都快冻僵了的老公和床垫拉了回来。虽然不是免费,但这份热忱还是让人感动。
其实那以后基本没有什么联系,后来我们搬到了Sunalta附近,他家儿子Tony和我女儿上一个学前班,而且两家住得也很近,就开始了来往。老徐和太太都是天津人,虽然都是大学毕业,太太一直做白领,老徐却是在国内就做更接近技工的活儿。两口子都是极踏实能吃苦的人,对朋友实在热诚,就算是招待你鸡蛋方便面,也不会让你觉得他们在敷衍你。
我们离开卡城半年后回去过一次,他们当时搬去了我们以前住的公寓,因为我们一直告诉他,我们觉得那个公寓绝对是个风水宝地。后来证实果然如此,包括住在我家隔壁的老张家,都发展不错。老张家其实是老徐介绍我们认识的,就是因为他们在找房子,我们刚好隔壁搬走了。于是老张就和我们成了邻居,老张的儿子Zhilong比Brenda大半岁,也是一级的学生。老张跟太太是比较Classic的人,有点知识分子的冷冷的清高,但是人很纯善,两个人都漂漂亮亮、清清爽爽的。去年生了老二,现在也是儿女双全。
我们买房子后,他们两家来玩过一次。也不知为什么,我们现在感觉跟他们的关系甚至比跟老同学阿匡,还有我上学时的好朋友May都要亲密。尤其是老公跟他们一喝酒,就有说不完的话,很愉悦很放松。那晚老徐做了很多很多的肉,牛肉、鸡肉、羊肉、猪肉,BBQ加上涮火锅,居然还有大龙虾。简直是招待皇帝的标准了都,我说你这也太奢侈了。老徐搓着双手憨憨的笑,说,你们好久不来,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招待你们了。看看你们要是经常来,我也就不至于这么紧张了,呵呵。瞧,他就是这么可爱。
老徐的房子不大,也有点乱乱的(以我的标准),但是让人感觉很舒适,所以经常是朋友聚集的地方。不仅是老徐的朋友也包括第二代的朋友,我们去的时候,就有三个男孩一直在,据说是Tony的朋友,一直呆到晚上10点才走。老徐太太说,他们家经常这样,孩子们就像长在他家一样。老徐太太很清秀很瘦弱,带着2个多月大的孩子还给我们准备了干净的床单、被褥,饭后的清洗也不让我帮忙插手。老二长得很像老徐,大脸盘、大块头,很有气派。这下哥儿俩一个像妈一个像爸,也把没女儿的缺憾弥补了。老徐看着Evan满地跑说,早知道这老二怎么也得来,就该早要了,也好跟Evan做个伴。
老张的丈母娘在这儿帮老张太太带孩子,丈母娘身体不好不能一个人独立带孩子,眼看着老张太太产假快满了,说是再把老张爸爸接来。老张这小女儿长得很水灵,就是有点娇惯,难免任性一些。他两口子也是男的想要,女的不想,来来回回的,这女儿By Accident就来了。现在也是满足的很,你说这人要都能预知未来也就更少烦恼的随命了哈。
那晚闹腾到很晚,老张送一家老小回家后,老徐又打电话叫了两次,把老张扯回来,哥儿仨接着喝酒聊天。老张的儿子也挤着和Tony睡了,晚上小家伙没有闹,Evan倒是做梦哭喊了一小会儿,真有点不好意思。
本打算第二天我们就拔营起寨,一路shopping一路就回去了,热心的老徐硬是说一起再去各地方玩一下,然后晚上再住一宿,老张也说,就是还没有到我家住呢。后来商定去附近有名的冰淇淋小镇考克瑞去,在老徐家吃完早饭,去老张家大略参观了一下,接上老张家属们,一行三辆车就奔了考克瑞。
冰淇淋小镇坐落在一个山窝里,依山傍着河,很是秀丽宁静。镇上的中心街,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著名的Mackay's Ice Cream。排队买冰淇淋的队伍往往长得店里容不下而站在了街上,冰淇淋的种类写满了店铺的两个的大玻璃窗,这样人们在排队的时候,就可以一边流口水一边决定自己要吃哪种。如果一次尝一种的话,我大概看了一下,得跑来30多次。后来我点了黑森林(Black Forest)、儿子的是奶油甜饼(Cookie&Cream)、女儿要的是棉花糖(Cotton Candy)老公以彩虹(Rainbow)收尾,每个人肘了一个甜筒。走出来才知道其实可以要盒子装的,这样儿子就不至于吃得连衣服和裤子都挂了彩。
冰淇淋店的对面是小镇政府,旁边就是一个小小的街心公园,很多的人买了冰淇淋就到公园坐下,在夏初的阳光中享受美味和美景。小镇很富裕,可以从街边停的车和停车场一群玩摩托的人看出来。据说这个小镇最早是美国人买下来的,后来才收归了加国,不知道那群摩托党们美国式张扬是否和这个有关。
吃完冰激淋,又闲坐一会儿,孩子们转眼就饿。老张要了两个大Pizza,熟门熟路的老徐把大家带到镇边的一个森林公园,吃吃喝喝的转眼就到了分手的时候。Tony不知道路途远近,还一直在说,我们能去West Edmonton Mall玩吗?说好有时间的话,夏天一起去露营。后来一想老徐儿子那么小,估计困难。这一别,说不定短期还会再见,也说不定又得好多年难得一见了。
朋友,在异国他乡,易发显得珍贵,也就易发让人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