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一岁生日的时候,我们请哥哥姐姐在母亲家里吃饭,一来庆祝铃铛生日;二来是借这个机会表达我们对亲人的感谢。如果没有他们,天才知道我会遇上什么样的难题。最后我们玩了"抓周"的游戏。一大堆吃的、玩的、文具和书本堆在女儿周围,她毫不犹豫地左右开弓,一手拿着一支笔,一手紧紧攥着姐姐脱下来的一枚指环。游戏完毕,但铃铛却不愿意把到手的指环还给姐姐。我们笑她小小年纪就如此财迷。
女儿会走且会说时正是炎夏。为了避暑,我们搬回了父母家里。那时她调皮极了。瘦瘦的身体里不知藏了多少精气神,早晨一睁眼就呼喊着姥爷出去晨练。走到街上又"袄袄"、"袄爷"地同"认识"的人打招呼,惹得人们总愿意过来摸摸她的头,夸一声"真乖"。受到这样的鼓励,女儿更是笑模笑样地咿呀起来。
女儿年纪虽小,却会察颜观色。想做"坏事"时先看看人家的脸色。看到的若是慈眉善目,她就放心大胆地或是甩掉鞋子光着脚在地上走,或是把水杯从桌上一点一点推到地上听响,或是嬉皮笑脸一步步凑近你抢夺你手中的书等等诸如此类的"坏事"。一旦她发现人们的表情有些变化了,就会两手插进裤口袋里,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凑到人身边,先是用肩膀碰碰人的腿,如果见效果不大,就伸出两手揪着人的裤子来回撕扯,嗲声嗲气地哼哼。 看着她这付"小赖皮"的样子,不由得让人转"怒"为喜。
女儿很乖巧。剥落的糖纸从来不乱扔,或是放进烟灰缸里或是扔进垃圾桶里。看到地上有水渍,就拖着拖把费劲地把水擦净。见到姥爷姥姥从外面回来就赶紧拿来拖鞋,再把换下来的鞋放到鞋架上。
女儿对自己的鞋从来不感冒,对我们的鞋子却异常感兴趣,总是趁人不注意,三下五除二甩掉自己的鞋,踩进我的高跟鞋或姥爷的大头鞋里,如同乘了船,颤颤微微地挪动,一付小心翼翼的样子。船踩够了,女儿便席地而坐,拿块布很仔细地擦着每一双鞋,那付认真的样子绝不亚于专业擦鞋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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