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听果描述了上周她们在法华寺的趣闻,我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
以前在一家私企里呆过,那里很像一个动物园,怎么讲呢?狗呀猪呀乌龟金鱼什么的养了一堆,更甚的是有次一同事还在山上捡过一只猴子回来。那是一只被丢弃的断尾的猴子,性子很暴躁,不爱吃东西,饿得头晕眼花的,喜攻击人,厂里很多工友都曾遭它毒口。有一次发了狂,奔到车间里,逮人就咬,一女友就不幸遭了殃,手上腿上被咬了好几口,那次是我带着她去防疫站里去打针的,据当时的医生说,被猴子咬过比被狂犬咬了还要严重,所以当时用的药也很贵,那针的价格是狂犬疫苗的几倍。工友很害怕,不停地问医生她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死。我觉得她很可怜,一个外地人在这里打工,本来活得好好的,怎么想就被猴子给咬了,她素质不高,单纯地害怕着死亡,一路上跟我唠唠叨叨,说自己的孩子才十来岁,害怕自己万一出点意外,可如何是好?当时她开了很多药,除了规定的输液外,还加了很多消炎的药片,前后有半个月左右才把输液给输完,但医生也说了,这种药只是防患,会不会病发看个人的体质,不过这话我没敢告诉她,嘱咐了医生不要在她面前说,怕她心理承受不了。
每天回公司,我都会将当天的发票拿去给办公室主任,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平时里对她也没啥看法,毕竟在人手底下作事,凡事能忍就忍。但那次,我真是觉出这人的心肠歹毒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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