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家与邻居家院子的木栅栏隔断更换工程终于完工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周来时差紊乱的状态也顿时好转,真希望这样沉重的心理负担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不要再降临。
为什么换个木栅栏会让我这么难受,一周来如坐针粘呢?这得归“罪”于勤劳如蜜蜂的邻居Chuck。 Chuck是加航飞行员,主要飞北京航线。他今年约摸五十七八的模样,已经是当了祖父的人。儿孙除较大的节假日来看望他们二老之外,诺大的家中只有他和太太Geogina。 Chuck一年四季都在忙,他的工作周期基本上是出空勤四天,休息六天。在家的六天,他一点都不肯闲着,总是屋里屋外忙个不停。我们搬来的头一天就看他在仔细地修补driveway上的小裂纹。以后的日子里,他家的工程总是此起彼伏,一会儿换大门,一会儿砌花坛,一会儿清屋顶、洗窗户。今年初夏,他又在大兴土木,原来是要在他家后院重修一个漂亮的石材阳台(Patio)。所有的活都是Chuck一个人做,石工、水泥工、电工、管道工一身数任。
每次看他穿上笔挺的飞行员制服,在大门口与妻子话别时,我怎么也不能把这样一位年薪不菲、仪表伟岸的“中年帅哥”与平日在家里忙得一头汗一身泥的“大老粗”联系起来。他就是这样四天“白领”、六天“蓝领”地既挣钱养家,又乐当家中苦力。不过,他再勤劳也只是他们家的事,与我们没有太大关系。羡慕也好,敬佩也好,不理解也好,总还不至于碍及我们一家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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