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陌生人
时间是有价值的,我很严肃的说,这在经济学里time value可以被计算的非常精确,可时间又是非常虚无的,我又不得不承认,人不能两次趟过同一条河流,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年少轻狂的时候曾深深迷上了屠格涅夫的文字,他笔下的零余者与当时自己的边缘形象颇为类似,于是乎就洋洋洒洒地写了篇《罗亭与存在主义》。
而现在,罗亭和存在主义都已远去,我依然想严肃,但却越来越嬉皮着…这是我存在的方式,也是我存在的证据,在上帝发笑之前,我自己先揶揄一下自己,不然我都没法儿思考了。80年代是怀疑和责问的年代,北岛那句引起聚讼的名言:“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现在听来却有些狼狈了,而今一切都可以被解构,于是乎就有“关于信仰,我闭口不言”。
当天空不必蔚蓝,当历史无所谓必然,当距离可以被QQ,当十一变成了茗禅…可我仍然没法儿不多余,我试图重新定位自己,因为你是我的读者所以我是小鱼儿,因为你是我儿子所以我是你爸爸,因为你是小朋友所以我是得得,因为你是猪头所以我是你的发小,可我依然不自由因为我没法选择,但我却没有烦恼因为我无需选择。
可我是谁的陌生人呢?
于是我善良而又无奈,我坚强而又摇摆,我明知而又无知,我严肃地嬉皮着,我犹豫地实践着,我越来越老却装出可爱。
回到巴勒斯坦的萨义德,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向荷枪实弹的以色列士兵投掷石块;离开特林尼达的奈保尔,一次次地将手中的笔触向那熟悉而又遥远的印度;生于马来历遍欧洲的辜鸿铭,执意回到中国为的是要找个小脚女人做太太。
因为边缘所以深入,因为深入所以选择边缘。生存的状态和生存的意义如此的不合时宜,在北岛的新作《纽约变奏曲》中再也找不到那种寓言化的愤怒,有的只是没完没了地对人生无意义的探讨。回到祖国的索尔仁尼琴面对新的矛盾徒有感叹。可见出走和回归都不是决定的手段。
那么谁是谁的陌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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