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以色列 A Journey To The Holy 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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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遇上以色列 (第5章~犹太人篇)

12-12-28

当我遇上以色列 (第5章~犹太人篇)

01:42:55, 分类: 当我遇上以色列
「以色列的犹太人真是很坏!」这是本地中国劳工的心声,犹太人如何剥削他们的工资、如何将工资一拖再拖,旧约圣经不也是经常责骂他们吗!一名犹太人曾慨叹: 「昔日六百万大屠杀,都是因为有这些犹太人。」听来这犹太人也受了不少同胞的欺压呢!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其实犹太人是一个很热情的民族,很愿意帮助人, 以下是一些故事。



路不拾遗

我丈夫骑自行车出外办事,不慎从裤袋里掉下钱包还不知道,后来被一个犹太人捡到,根据钱包里的电话找到我们,一分钱也没有遗失。世上还有路不拾遗的人!

搬洗衣机

我们夫妇二人将旧洗衣机丢到垃圾箱旁边,经过停车场,遇到一位骑着摩托车送外卖的小子,他在我们身边停下来,问我们干什么。

「要丢到垃圾箱旁边。」我说。

「那洗衣机还是很新。」那人说。

「已经快九年了,马达有问题,不如买一个新的划算得多呢!」

「你们可以卖给『收破烂』,可以有几拾块钱呢!」

「但我们不知哪里有呢?」

「有时『收破烂』会到处叫卖呢!」

「算了吧!不想再搬回家。」那人将摩托车泊在一旁。

「你想怎样?」我问他。

「我想帮你们,你是女性,怎可以搬那么重的东西呢?」

于是,我让他与我丈夫来搬余下的路程,我们非常感激他。

撞车

一次泊车时,我的汽车不慎撞到旁边的汽车,该车子的尾部凹陷了一点,我非常害怕,因这是两个星期内的第二次意外,我不想再申报保险。但我还是告诉了车主,他就住在我的楼下。他们把车子检查后,说只是小小的意外,不用赔偿,并说自己会修理,真是不一样的犹太人!

录音

九年前有很多中国劳工在以色列。初到来的劳工当然想学好希伯来文,但坊间的课程都是用英文来教的,于是我丈夫为他们制作一套录音带,并找到他的希伯来文老师帮忙。经过两次的录音,终于完成了,而他的老师一文钱也没有收取,真是少有的犹太人!

爆车胎

友人租车带她的美国朋友游以色列,我充当导游。在死海的玛撒大停车场内,保安人员说我们车子的轮胎好像漏气,于是帮我们换上了后备胎,我们非常感激他!

往后几天,我们玩得很开心,无意要更换那漏气的车胎。给朋友送别后回程时,车胎爆了,我们两个女子在路上不知如何是好,因已经再没有后备胎了!友人于是致电 租车公司看看如何处置,他们建议一是叫拖车公司把车子送到附近的车房修理,一是拿着车胎坐出租车到附近车房修理,然后回来再换车胎,可是这两种办法的花费 可不少呢!她只是学生,怎付得起呢?再加上这朋友来探望她已耗费不少呢!我建议尝试搭便车,友人则继续打电话议价。我心里祈祷,希望神帮助我们,友人不是 基督徒,我希望可以让她看到神的大能。不多久,果然有一架车子停下来,问我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告知他有关情况后,他马上载我带着车胎到附近的加油站去(通 常加油站都设有修理车胎的服务),而友人则跟他太太等候。修理车胎后,这人还帮我们更换呢!他说这样做神会赐福给他,不用我们什么回报。

约拿单(Jonatan ben David)

我第一个认识的犹太人是约拿单。他妈妈是西班牙的犹太人,有中国人血统,所以他算是四分之一个中国人,他的样子也像中国人。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在珠宝店工作,我们以为他是中国人,于是上前打招呼,这样我们就认识了。

他的父亲大卫是德国犹太人,在以色列当律师,我们从他那里知道关于以色列的法例。那时在以色列国会讨论要通过一条法案,不可以公开派发宗教性的刊物、传单等,也不可以向犹太人传福音。他公司有一位同事不喜欢基督徒,有一基督徒同事跟她谈福音,她就打电话报警。另一有趣的事是犹太人一定要跟犹太人结婚,不 然,政府是不办理婚姻注册的,因此所有异族婚姻都在外国举行,他们最常到的是塞浦路斯,一来靠近以色列,二来手续简便快捷。他们回国后就会得到以色列政府 的承认。有时遇到中国劳工有不公平的问题,我们都会请教他的意见,他都乐意帮助。一次他什至帮忙打电话到中国大使馆查询,大使馆的职员说他们会处理,虽然看似帮不了什么,但后来事情很快就解决了,我相信若他没有打电话,事情不知要拖延到何时。

我们也常常跟他们分享中国食物。一次我们到他们的会堂聚会,约拿单打趣地说:「终有一日,你们会成为犹太人。」

艾丽斯(Iris)

一次,我邀请朋友吃饭,因为椅子不够,向邻居借了两张,这样就认识了艾丽斯。她很友善,有三个孩子。当我们归还椅子时,她还请我吃芝士蛋糕,非常可口,我于 是请教她制作方法,她非常乐意教导我。后来我请她吃中国式的土豆丝沙律(辽宁名菜)及豆浆,她非常高兴。每当我弄了菜肴也送给她品尝,她也给我回敬本地名菜,但我认为还是中国菜最好吃。

莲达及米奇(Linda & Miky)



莲达及米奇是我们在耶路撒冷认识很久的朋友。当时莲达想学中国菜,问我可否教她,她可以教我做以色列菜,这样就开始了我们的友谊。后来知道米奇有腰痛,于是 送他一瓶蛇油,就这样解决了他几十年的腰痛(几十年前因为战争,炮弹击中他后园的一棵树,树压在他的腰上,虽然痊愈,但至今仍有腰痛)。他每晚都要擦油,擦了以后就睡得很香。每当用完之后,他会向我们要一些,我们也总会替他购买。他非常感激我们。

典娜(Dina)

一次普通话班下课之后,我跟典娜一起吃午歺。原来她跟她的母亲及姐姐是大屠杀的生还者,她的父亲及叔叔等其他亲人都死在大屠杀中。我问她:「你们是如何逃过大屠杀的厄运的?」她说:「我妈妈带着我和姐姐四处躲避,其实也不用躲藏,我们都好像正常人那样地生活,不过要常常转换地方。」我追问:「你的爸爸没有跟你们逃难?」她回答:「没有,他要跟着叔叔他们一起。」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他丈夫是大学讲师,几年前丈夫也去世了,儿女成家立室,现在独居.

马田(Matti)

在我家附近的会堂,我修读了一个米示拿及他勒目的课程。八堂课不知不觉地完成了,在最后一堂下课时,同学马田走来跟我说:「我很欣赏你的学习态度,你很有耐 性。」我不完全明白课程内容,但仍然坚持不懈地上课,所以他很欣赏我。这同学是从美国来的,在以色列三十多年了,他在大学教英文,已经退休。他坦言不太明 白拉比说什么呢!他很想请我和我丈夫吃午茶聊聊天,我马上答应,那天我们在他的家谈得很投机呢!

雅各伯伯

雅各伯伯是我们多年的朋友,大约七年前(2000年) 我们住在同一幢大厦,他是业主委员会的财政。第一次见面,是他来收管理费的时候,他有点不友善,可能因为追收管理费的缘故吧!我说我已经交给另一位委员, 他脸色也好了一点,跟着就回家了。原来向犹太人收钱是很困难的事,太仁慈就收不到钱。最近搬家,当我交管理费时,业主委员就向我投诉我的新业主怎样不好, 原来他迟交管理费。我也发现当每次搬家,那些业主委员总是舍不得我们离开,说我们是好人,叫我们留下来。心想他们怎知我们是好人,我们没有做过什么呢!原 来在业主委员的眼中,按时交管理费,没有制造噪音,见面时打招呼,就是一等的好人了。



这位雅各伯伯是退休警察,生活悠闲,有一子,儿子经常来探望他。但不多久,我也记不清楚有多久,他的太太在公车站突然晕倒,被送到医院后就死了,这突然的消 息令他难以接受。我们也去送殡,在坟场上他与他儿子看到我们出席,好像很感激似的,向我们点点头,可能在场的只有我们是外国人,并且我们只认识不久。妻子 过身后,雅各伯伯经常到楼下的小花园散步乘凉,而当时小儿只有两岁,我也经常到花园的草地上坐,慢慢我们熟悉 起来。当我词不达意时,他就说我不懂希伯来文。一次,另一位邻居看到我们就走过来跟我们闲聊,雅各伯伯就指着我对她说:「她不懂希伯来文。」这位邻居好奇 地问:「不懂希伯来文,你们用什么话交谈呢?」他说:「希伯来文。」邻居摸不着头脑呢!有一次,我煮了一碗香港方便面给他吃,他非常喜欢,连汤也喝光了。

后来我们要回香港半年,正烦恼如何处置家具,觉得继续租下去,却没有人住,很是浪费,于是计划向雅各伯伯租一个房间来摆放家具,反正他一个人住,地方多的是。结果他免费给我们摆放东西,整整半年,一文钱也没有向我们收取。我们非常感激他。

最近我们去探望他,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家里还多了一个专门照顾他的佣人。我对他说我最近修读圣经希伯来文,于是问他有没有看圣经?他说:「我不是正统犹太 人,我是不看圣经的,也只是在节日时才去会堂。」他还将退休时警察局送给他的大圣经给我们看。他果然是没有读圣经,因那圣经是崭新的,于是我问:「你们犹 太人不相信有神吗?」「这又怎样?我已经那么老了,我随时都会过去!」我追问:「那么你知道你会去哪里吗?」「未来世界。」「你怎知道有未来世界?」「我 不知道。」他说。

金钱至上

一次,跟一位韩国太太倾谈,谈及犹太人。她说可以跟这民族做朋友,但讲到金钱他们可以跟你翻脸。事缘她一直觉得她的业主很友善,直到上个月缴租时,因为美金 跌了一点点价,所以租金相对也低了一点点(这里的租金是用美金或用兑换价来缴交的),只是相差不到四十元港币,这业主就变了脸色。她的丈夫跟他理论说,当 美金升值时,他们一句也没有吭,现在只为了一点点就变了脸色,几年的交情就毁于不到四十元港币之上。

他们看重金钱的程度不止于此,在超级巿场也可见一斑。每当买东西付款,收银员都会问顾客一次性还是分期付款,然后他们就会开几张期票付款,用信用卡的则分期付款,免利息。最初很不明白,几百块钱何须分几次来支付呢?后来问到一位香港人,他在以色列差不多二十年,他说因为他们觉得金钱在自己的钱袋里最安全,而且他们喜欢先用未来钱,反正不知明天如何,用了才算,这叫及时行乐吧!

酱油瓶

有一位老太太到中国歺馆吃东西,她看到歺桌上的酱油瓶很是喜欢,问老板可不可以卖给她,老板说:「不可以,因为刚好一桌一瓶,没有多出来的。」这位老太太很 是失望。当她结账时,老板发现酱油瓶不见了,于是马上检查她的手提袋,果然是她偷去。第二回,她又来吃东西,又发生同样的事情,侍应及时发现,把酱油瓶取 回来。第三回,她又来,这回给老板发现,这老太太恼羞成怒,说:「总有一日,我会拿到的。」

茶壶

有一回,中国歺馆老板发现茶壶不见了,怀疑是一位拿着吉他的熟客偷去了,为了寻回这茶壶,于是靠着一点点蛛丝马迹,追查到集产农场去,也很快找到那人的住处。他甫打开家门,老板就看见歺馆的筷子、茶杯、汤匙等都成为他家的装饰品,老板当然将他以往所偷的全部取回来。

纪念品

土耳其境内发生了一幕闹剧,一个从以色列去的旅行团正要坐飞机回家,酒店人员及时赶到,要求检查所有手提行李,当场搜到酒店的水龙头、挂架、灯台等,这些都是古色古香的手工艺品,可是都给他们拆了,准备拿回家当纪念品。

另一次在飞机上,有犹太人将座位上的小型电视机拆下来。航空公司调查后,知道是谁作的,就向那人讨回来。公司职员问那人为何拿走电视,因对他是没有用处的,那人说:「我以为它可以安装在汽车内。」

谁不知丑?

一次,三个家庭一共八人到中国歺馆吃东西,他们每人都订了一份套歺。有一位太太说她的甜酸鸡不甜又不酸,老板于是拿回厨房,再加一些甜酸汁,厨师特意多加一 点糖一点醋,然后用手指试味,不幸给这位太太看在眼内,她就投诉指厨师很不合卫生,于是老板说:「给你换一碟新的。」这位太太说:「我现在没有胃口了。」 结账时,老板不把甜酸鸡算在帐内,但这位太太却发脾气说:「真不知丑!还要算我的帐。」老板无奈,不算她那份套歺,只算其他七人的套歺。由于是三家人,他 们拿出三张信用卡,那太太还咄咄逼人:「真不知丑,还敢收人家的钱。」她的朋友叫她不要再计较,她还是不肯罢休,老板最后说:「三张信用卡还给你们,你们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我们不欢迎你们。」那女人出了门口,就笑瞇瞇的,好像奸计得逞,连歺馆的客人看见也不齿她的所为。

自助歺

一班犹太人到中国歺馆吃自助歺,其中一位声明:「我已吃饱了,我只是来陪朋友。」但在席中,这位朋友吃起东西来,于是侍应问他:「这里是吃自助歺的,若吃了就要算作一位的费用。」他说:「我只是尝尝味道而已,难道不可以吗?」

多一点

有一间中国快歺店,因为外卖分量多且便宜,所以吸引很多犹太人光顾。一次,一位犹太人前来光顾。

「多一点,多一点。」他对店员说。

「已经不能封盖了。」店员已很为难地说。

「不用封盖了,我就这样拿回家。」

「多一点,多一点。」另一位犹太人叫了一份外卖,他对店员说。

「你看已经是一份半的分量了。」

「但我们有三个人呢!」

但也有例外的。有一次:

「够了,够了。」一位犹太人对店员说。

「你不是犹太人吗?」店员疑惑地问他。那人一笑置之。

「打包」

「打包」,即把剩余的菜肴包好带走,对犹太人来说很是平常,因为节俭是美德。

有一次,犹太人在歺馆吃饭,吃到最后,每碟都剩下一点点,于是召唤侍应说:「请打包这些食物,是用来喂狗的。」于是侍应用袋将所有食物放在一起,这人问:「为何不用盒子及分开打包?」侍应说:「你说用来喂狗,所以才把食物放在一起。」「但我的狗喜欢分开来吃啊!」

可否有折扣

犹太人在中国歺馆吃饭,都吃得饱饱的。结账时,某人跟侍应说:「你们的食物不好吃,可否有折扣?」这情况我也在中国遇见,有人说中国人是亚洲犹太人,不无道理。

赖皮

有一次交通意外,一个犹太人犯了错,撞向一辆中国人驾驶的汽车。这犹太人没有买保险,法庭判他赔偿七千元(约一万四千人民币),但他一直拖延。中国人终于找到这犹太人的爸爸,那爸爸说:「我们没有钱,如果要的话,这里有50元,要不要随便你。」

另外一次交通意外,另外的一班人用非常相似的借口说:「我的儿子当兵,没有收入,而我已经退休了,每个月50元还给你直到清还为止,你要不要呢?」

出租车司机

一次我们的车子停在交通灯前,不慎倒退了一点点,踫到后面的出租车,后来司机追到我们的前面,要求我们赔偿,硬说我们弄坏他的左边车头指挥灯,我们当然不赔 偿,因为车子只是倒退一点点,不够力度弄坏车头指挥灯。他说要报警,还说要抄下我们的车牌号码,我说:「随便」。他把号码抄下,就扬长而去。我丈夫问: 「他会报警吗?」我说:「不会。难道随便在街上抄下车牌号码就可以报警吗?警方是不会理睬他的,要报警就等警方来到现场理论才对,他只是吓唬我们而已。」 后来,警察也没有找我们。

有借无还

刚到以色列的时候,邻居的孩子经常来我家玩耍。她们很喜欢小儿,因为没有见过中国的婴孩,我也跟她们的妈妈因此熟稔了,但问题也开始出现。

他们一家人开始问我们借东西,第一次是鸡蛋,跟着是信封、盐、洗洁精,什至借电话,我们觉得不对劲。原来他们的电话只能接听别人打进来的电话,不能打出去, 因要避免高昂的电话费。她的孩子经常打电话,有一次打了人民币二千多元电话费(在以色列,电话费除了月费外,每次通电还要额外收费)。第一次她们的妈妈来 借电话,说是急事,她只是叫对方打电话给她而已,仅用几分钟。此后,孩子有事没事也来借电话,最后连她们的哥哥也来借电话,我们对他说,楼下公园有电话 亭,可以到那里打电话。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向我们借东西,不久我们也搬家了。有一个中国人很认真地说:「若你借一只手掌给犹太人,他们连你的手臂也取去。」

但我有几次向不同的邻居借东西,她们都很乐意借给我,我相信是因为我有借有还吧。有一次借鸡蛋,当我还给她时,她不肯收下,说是犹太人的文化,我到现在也弄不清是什么文化。

六成人离婚

由于邻居多次的邀请,有一次我终于带着小儿到她家中喝咖啡聊天。闲聊间才知道她一年前已跟丈夫离婚,她还诧异我不知道(原来在这里的离婚率高达六成)。她满不在乎,认为与其天天吵架,不如离婚落得清静。相隔还不到一个月,得知一位香港友人与他结婚15年的犹太妻子签了分居协议,他一脸无奈。

但有朋友说正统犹太人的离婚率则很低,因为家人、朋辈及其圈子的压力(正如以前中国的家庭观念相当重,再加上几代同堂,纵使他们对婚姻有所不满,也不会轻易离婚),而且他们结婚前会接受辅导呢!

回归法(The Law of Return)

根据以色列外交事务部网页上的资料,所有犹太人都有权利成为以色列的公民,而「犹太人」的定义是他的妈妈必定是犹太人,或者他是改信了可接受的犹太教(即正 统犹太教)。真正的犹太人若相信了其他宗教,就不能有居留权,除非得了居留权后才改信,则政府无权干涉。请参以下网址:

http://www.mfa.gov.il/MFA/MFAArchive/1950_1959/Law%20of%20Return%205710-1950

个案一:有一对夫妇是基督徒,太太的妈妈是犹太人,他们申请回归时,政府一直不给他们居留权,虽然在以色列十多年,仍然是旅游签证。

个案二:从报章看到,三个埃塞俄比亚的犹太姊妹,十多岁就跟爸爸回归到以色列,有人在教会拍摄到她们唱诗,被怀疑是基督徒,再加上她们回归时申报的资料不正确,政府下令要她们离境。

自从苏联解体后,苏联的犹太人涌入以色列,连带一些不是真的犹太人也混进来。当我在移民班学希伯来文时,有一位同学告诉我,只要五美元就可以从拉比那里买到一张犹太人的证明。

在这个国家里,也有一些黑人犹太人,这要追溯到所罗门时代。在犹太人的传统里,他们就是所罗门和示巴女王的后裔,但他们不都是有居留权的,因为他们所提出的证明也不是全被认可的。

回归新移民

一天,我们一家驾车往外购物,在车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我丈夫认出他是我的同学(六年前在新移民班学习希伯来文第一级的同学)。当我回过头再看,正是他,即时涌出莫名的无奈。

六年前他一家四口从阿根廷回归这里,当初他对以色列满有前景及盼望。五个月语言学习过后(这五个月不但不用付学费,政府还有生活费给新移民,让他们无忧无虑 学语言),他需要自立找工作,若找不到工作,政府仍有一点津贴,他们一家就是靠这一点的补助过活。后来我们回港,再没有他们的消息。四五个月之后,我们再 回来,在公园里踫到他们一家,原来他们就住我们的家附近,当时他仍然未找到工作。之后我们搬到另一区,那时候,他的太太要跟他离婚,太太带着两个儿子搬 走,而他就继续找工作。后来在巿集遇到他,他已跟人同居,但仍然找不到工作,只是做一些散工。那天看到他时,相信他已找到工作,因他正在路上扫街,这也算 是长工,而且是政府工呢。因这里的政治因素,经济长期不景气,有很多人失业,他只是众多回归犹太人的一个,有一些受不住这样的煎熬,跳楼自尽,有些迫于无奈,惟有当妓女来维持一家的生计。

埃塞俄比亚犹太人

当我住在耶路撒冷时,有一次在Hebrew Union College(训练拉比的学院)图书馆,认识一位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因为大家用同一本教科书,所以就倾谈起来。原来他是回归的犹太人,是基督徒。后来,在浸信会崇拜上再遇上他,他说过些日子就要回英国,因为英国也是他的家乡,他的妈妈是苏格兰的犹太人。

中国犹太人

多年前,在别是巴认识一对由开封来的兄弟,他们自称是中国的犹太人,可是样子十足是中国人。他们说要回归以色列,但不知如何办手续,于是我们帮助他们充当翻译。

我们在大学的图书馆找到一本两寸厚的书,是关于中国的犹太人的,详细说及他们如何来到中国上海、开封,如何建立会堂,如何离开中国,还有图片解说。我于是借了大学的图书给他们的律师,这位律师是专门给苏联新移民办手续的,但替中国犹太人办则是第一次。这书借给他半年后,收到图书馆的来函,要我罚款约二千人民币,吓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我跟图书馆的负责人求情,才可以免除这笔款项呢!

我们在以色列的中部认识一对上海来的犹太人夫妇,他们跟中国人没有分别,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会说几句广东话呢!听说在耶路撒冷也有中国犹太人。十年 前,我们刚来耶路撒冷读书时,菜巿场有一间上海食品店,听当地人说是一位中国犹太人开的,但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他们,现在这食品店已不存在了。

话说回来,这对开封来的兄弟,他们到最后仍然不能入籍,因为内政部不承认他们的文件,原来很多国家都不承认中国的文件,这也难怪。中国很多东西及事情都可以是假的,例如假可乐、假蜂蜜、假成药、假毕业证书、假驾驶执照、假钱币。在海法巿,我认识一位中国苏联犹太人,她会说普通话、苏联话,她说她花了很多工夫才入籍成功,她也承认中国的文件是很难被承认的。

我也很无奈,不能给他们帮忙。他们回国后,我们曾有一段时间在香港工作,于是到开封探望他们。他的弟弟带我们参观开封博物馆,其中一层是收集犹太人当年的东西的,内里有一块很大的石碑及一些图片,并有一段这样的介绍:「北宋年间来东京(开封),1163年建立会堂,清道光21年(1841年)黄河泛滥,水围开封,犹太会堂与其他建筑物一起用于加固城墙,会堂遗址后为圣公会购得。」参观博物馆后,我们去探访另一位太太,她有点混血儿的样子,她将她的身分证给我们看,民族是写着犹太。当时她的爸爸已90岁 (现在已不只这年纪),会用希伯来话祈祷。她说:「在文化大革命时,有很多中国犹太人,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将很多宝贵的文件、书籍、照片都烧掉,有些索性将身分证民族一栏都改为汉族。」她说自己已一把年纪,不想回归以色列,要重新适应很是困难,不过,她倒想她的儿子回归这里。

2006年10月, 收到一位犹太人朋友的来信,提到以色列刚接收六位中国犹太人。后来知道他们就住在别是巴,我们也见过他们六人,包括祖父母、父母、一个女儿及一个侄女。这 祖父的母亲是苏联的犹太人,样子像外国人,他娶了中国人为妻,所以生下来的女儿都是中国人的样子。因为这祖父是犹太人,所以他可以带家人回归以色列。

刚好这段时间在耶路撒冷有祈祷大会,一些香港朋友也特来参加。他们说在耶路撒冷遇到一些中国犹太人,是多年前来以色列的,因为政府不承认他们犹太人的身分,所以在会堂里修读改信班,后来才正式成为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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