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今宵路过我的窗口,稍稍走近,细细聆听,你也许会听出这是我为你吐露的一段心语。是的,只单单为你——
开一扇小窗,是因为这里有你。
没有人当真见过这窗内的女子:韶华已逝,内心凄清,很少在喧闹的窗口露面。当你见到她时,也早已错过了她的花季。
更早些时候,你曾经喜欢过这一个纸上的女子。
你说你不曾想象她从前的样子,也许,在心渴望心的时候,样子真的不过就只是样子。
但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一切的遭际,皆源自、也注定了她的凄清内心,包括,永远与你、命定的、失之交臂。
又是很多年过去了。
她的心里其实也从未放下过你。年华、生活——走到你近前时已一无美丽,一地皆是狼藉。
没有花季可以给你,却让狼藉伤及了她本可以永远捧在手心里的、与你的那一点诗意。
因此,她情愿、情愿从未见到过你。
然而,还是放不下你。心心念念都是你。情,不自禁。
有一天,她路过此地,尘嚣中忽然升起了你的声音。情不自禁地驻足,情不自禁地聆听:
情不自禁。
这是一扇因你而设的窗子。
所有的热闹与她无关。所有的目光与她无关。没人能当真看见窗内的女子。没人的时候,她会走到窗前看你:看你所制造并经历着的风景、看你来去;看你投向她窗口的寥寥几瞥,你目光的痕迹惊动着窗内女子的心魄,牵引着
在虚拟的窗前,看无限逝波看所有往昔,看错误,看徐徐展开的这些伤心事
又是一个几乎就要度不下去的今夜。几乎就要沉下去的女子再次走到窗前。所有的留影里她在寻找你。所有的声音里她只专注你。
翻阅你的往日歌声,那些温暖话语,在一个几乎又要度不下去的今夜,些许慰藉着她的凄清内心......
2007-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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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是痴心已去的意思。
明哲,是亮度较高的忧郁。
——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