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绝对知道,我突然无休无止地打喷嚏和我写的那篇关于纪伯伦的文章有关。神奇的是,正当我打算写下这一段文字的时候,所有的症状全部消失。
大前天,我做了一个梦。
我住在一个崭新的江南老宅里。
维特根斯坦死在这里;郭沫若死在这里。
我大声叫嚷道,这里已经死了五个人。这时候,走来了一个人。仿佛为了验证我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抱起了已经死在了墙脚的郭沫若,让我验证是不是他?
我看到戴着一顶呢帽子的尸体。
我说:是的,是他。
房子开始翻建,四间屋一字排开。我执意要把最大的屋建在最前面。我说:这里已经死了五个人,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在这里。
这时候我醒来了。
维特根斯坦,郭沫若,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郭沫若是我中学时代的偶像,维特根斯坦是我大学时代的偶像,他们却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死了。
无疑,我只能说这是我人生中的的一个大梦。
其实大前天,也正是我酝酿着写《通灵者笔记》的前夜,因为我又遇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真正促使我开始写下的却是今天。我在无意中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座教堂,需要75万美元才能翻建,但最终却只筹集到30万美元。牧师从祈祷中获知,既然没有筹到足够的钱,还不如放弃。他让众信徒一起祈祷,结果还是一样。于是,大家一起决定把这30万美元捐给隔壁的教堂。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行为感动了一个正好路过的富商,富商开出了一张支票,上面写着的正好是75万美元。
这是一个我多么熟悉的神话,但对我说来,来得正是时候。
如是我闻。
王一梁
写于200年8月15日
阿拉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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