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妻儿右手情,他在中间行……
“以前,我只想爱一次,轰轰烈烈地把自己一生所有的情感一次宣泄出来,可现在不知自己究竟爱过几次?当我认为自己征服了一切时,却突然感觉被征服了——自己的一切,是那么容易被破坏、被改变。一切誓言、承诺、表白及甜言蜜语,似乎都很苍白……”已做了父亲的曲宪波谈起过去的经历,仍掩不住内心的惆怅……
初恋美好而甜蜜
曲宪波与程玉是在大学开学第二天认识的。那天中午曲宪波一人去餐厅,当时窗口排了十几个人,一会儿在他身后跟上一位女生,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曲宪波忍不住回头仰视对方:不算鞋跟,身高也有1.72米,白皙的皮肤,文文静静的有点腼腆。排到窗口,只剩一份麻婆豆腐了,曲宪波刚端起盘子,就听后面的女生小声嘀咕:“完了,没了。”当时,他本能地放下了盘子,换了一份炒茄子,女生冲他笑笑算做感谢。
不久,他们成了校艺术团的成员,互相间有了一些了解。她叫程玉,是生物系大一学生,与曲宪波的数学系同在一个教学楼。此后,两人常相约一起吃饭、去图书馆、逛街,去海边散步或爬山。身高只有1.62米的曲宪波,站在程玉身边,就像一个小弟弟。不知是因为不自信还是什么,反正曲宪波一直没敢谈及感情。直到大四临近毕业,他才向程玉表白。令他欣喜的是,程玉好像一直在等他吐露真情,他们相爱了。有人无人,程玉都喜欢拉着他贴在身边,这常常让曲宪波感到尴尬。因程玉的父亲当时在市区工作,毕业后的程玉顺利地应聘到开发区一家外资企业,曲宪波则进了另一家合资企业。
两人的单位离得不远,业余时间常在一起,疯狂而快乐地相爱着。他们憧憬未来,谈论穿什么样的婚纱拍照好看,摆什么Pose,是坐他腿上还是爬他背上,甚至连举行婚礼,找什么档次的婚车,洞房花烛夜新娘该穿什么样的内衣等等,他们都反复讨论了好几次。
结婚,新郎不是我
原以为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改变,就像童话里说的一样,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美好的生活。然而,当程玉兴高采烈地告诉父亲要与曲宪波结婚时,却遭到父亲的强烈反对!而且,程玉远在广州的母亲也反对她的选择,并称她一人在广州太孤单,要求女儿回广州陪她,工作已为她找好,催她尽快启程。
程玉性格懦弱,是个没主见的女孩,那些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她内心爱着曲宪波,但又不能违背父母的意志,左右为难的她只会在曲宪波面前哭鼻子。曲宪波知道,程玉的父母是嫌他个头太矮、家境普通、没有地位。即使他努力也难让他们接受。与其长痛不如短痛,最后他让程玉自己决定。
两个月后,程玉回了广州。走的那天,她没告诉曲宪波,父亲送她上了火车。不久,曲宪波接到程玉打来的电话,在电话两端,他们诉说相思之苦。程玉告诉曲宪波,母亲在广州给她找了一个男朋友,是某上市公司的副总,年龄虽然大了点儿,但身价不菲,最主要的是母亲公司的大客户,与其联姻,每年可以增加十几万元的利润。原来,她母亲是让她回家结婚!拍婚纱照、订婚宴,即使一件小事,程玉都要打电话跟曲宪波商量。程玉的婚宴流程、新娘礼服等等都是曲宪波出的主意。而对此,曲宪波乐此不疲,他说:当时很开心,好像那些办妥之后,下了婚车她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一样。
相思,她让他心痛
曲宪波再见程玉时,是毕业五年后的一次同学聚会,程玉带着孩子回到阔别多年的城市。当然,聚会那天,孩子放在开发区父亲那里。那一晚,两人都喝了酒,从练歌房出来已是午夜了,与其他同学分手后,两人相拥着乘出租车到了曲宪波的宿舍——见证他们爱情的温馨小屋。那一夜,曲宪波睡得很沉,程玉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察觉,只是早上起来不见了程玉的身影。当时,曲宪波并不知道,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至今已过去了五年,他们再也没联系过。
程玉不是曲宪波第一个交往的女人,但却是第一个让他欣喜让他心痛的女人!工作之余,无处寄托的相思之苦常跳出来折磨他。征服原来并不代表得到!既然无法得到相爱的人,就只能去征服好多人。心灵扭曲的曲宪波开始频繁交往女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轻的成熟的,并不是为了找对象,只是为了打发寂寞时光……
然而,这一切并未减轻他对初恋的怀念。躺在床上,一次次出现在脑海中的还是那熟悉的面容、以及附在耳边的轻声细语。他感觉自己已付出了一生的情爱,再也爱不起来了。他说第一次的感情最宝贵,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和经历:新奇迷茫,打破自己所有的未知,证实自己所有的猜测,让那些朦胧的东西变得清晰起来。之后就再没有这样的深刻了,也不会有什么激情了。
娶妻,为父亲遗嘱
日子在相思寂寞中很快滑过,转眼已近三十了,父母开始着急,四下张罗着为儿子找对象。两年前的春节,楼上大叔给曲宪波介绍了在商场做售货员的官菊。也真怪,曲宪波自己个子矮,但遇见的女朋友都比自己高,官菊身高1.65米,清清秀秀的样子,朴实大方。说起来,女孩找个比自己个矮的男友感觉挺没面子的,但官菊偏就看上了曲宪波。
认识不久,曲宪波的父亲患病住院,生活不能自理,而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单独侍候。当时公司正接了国外的一个加工订单,曲宪波根本不能请假。官菊就一声不吭承担了照顾老人的重担,默默地奔走在单位、医院……老人生前把她当作自己的儿媳,临终前拉着儿子的手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待官菊。到底是感激还是爱情?曲宪波弄不清楚,但他是孝子,既然父亲有交待,他愿意接受官菊做妻子。
结婚两年,他感觉婚姻似乎太平淡,他认为官菊是一个传统的贤惠女人,是个好妻子,却不懂男人的心思。
情网,寻从前的她
妻子怀孕三个月时,曲宪波让她辞职回家做了全职太太,他说官菊是他的女人,应该得到他的照顾,也应该得到幸福。然而,世事变迁,留在记忆中的仍然是与程玉的那段初恋时光,刻骨铭心,终生难忘,虽然中断联系,但相思却阻不断。
官菊并不知道丈夫的这段经历。在妻子怀孕六个月时,曲宪波结识了身高长相酷似程玉的孙茜茜,并很快坠入情网。“我仿佛又回到了初恋。”如今,儿子已五个月大了。曲宪波说,他不会离开妻子和儿子,他认为自己是爱他们的。
曲宪波说,情人给了他另一个平行空间。在他看来,情人与家是两条平行线,可以一直保持着平行。然而,纸里包不住火,感情是不容欺骗的,一旦碰撞,对家庭的伤害却是致命的。希望曲宪波能珍惜婚姻,珍惜家庭——爱就认真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