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牛津去剑桥时,牛津的朋友耸耸肩调侃地说:“噢,你们要去另一所学校(the other university) 啊!”这是这两个学校的人彼此之间常用的称呼。牛津和剑桥,是两所可以相提并论的学府,两个学校之间还常常会产生平和的竞争。在我看来,牛津和剑桥,更像是沉稳智慧的兄长和清秀聪颍的小妹,彼此相映成辉。

我们选择来剑桥看一看,更多是因为先生和先生在事业上的几位恩师都和剑桥有过很多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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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巴黎的火车站,我就感受到巴黎的与众不同,它的风韵和美丽是无与伦比的。

巴黎是浪漫的,在这里你到处可以呼吸到浓郁的艺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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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柏林的火车站,眼前广场上被炸去顶端的钟楼醒目地提示人们这个城市多灾多难的过去。在纳粹猖狂的时代,这个城市里被处决的人比德国其它地方被处决的人的总数还要多。由于盖世太保的总部就设在这里,在二战后期,这里也是遭到最猛烈轰炸的地方。

清早走在柏林的街头,虽然穿了件夹克衫,身上却抵不住阵阵晨风所带来的凉气。柏林的市容清新整洁,现代的建筑居多。从建筑物的新旧程度上,仍然可以将东西柏林清晰的辨认出来。和在法国的经历不同,我更喜欢德国人思维的清晰和准确。每次问路,德国人能用几句英文清楚地给你指点方向,而且还能告诉你大约要多久能到。一般来讲,如果你超过了人家告诉你的时间,很可能是你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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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到达牛津已近傍晚。先生拉着我来到了女王学院的一个学生宿舍。高墙深院,还有一扇黑黑的大门。随着我们的敲门声,门上一个小窗口从里面打开,一张有着白胡子的脸在窗口露出来。问明来意,大黑门从里面打开了,迎接我们的是那张白胡子的脸的主人,身着礼服头戴礼帽,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教授哪!从他那里拿了房间的钥匙直奔分给我们的房间。房间虽然很小,但干净整洁,一路上旅途疲惫,我们洗漱完毕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到食堂吃了一顿很丰盛的早餐,煎蛋,炸猪肉条,烤面包片儿。上午先生要去拜见他的导师Brooke Benjamin讨论工作上的事儿,顺便想让我认识一下他的恩师。先生的这位导师在流体力学的研究方面很有建树,一生中写的文章数目虽然不多,但可以说篇篇是精典。同时他又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在诗歌创作和音乐上也有很造诣,也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基督徒。老先生每早十一点上班,我们到了老先生在数学所的办公室时,接待我们的是他的秘书安。安大约有五十多岁,一头棕色及肩的卷发。第一眼看到她,我感觉她像个老妈妈,朴实热情,没有一般英国女人的那种矜持。安和先生拥抱过后,拉起他的左手看他的结婚戒指,然后笑着对我说:“好了,给他拴住了。” 然后让我们坐在沙发上和我们拉起了家常。过了一会儿先生的导师从楼下上来了,安给他打开办公室的门,随后也把我俩让了进去。乍看上去,老先生酷似《罗马假日》中那个男主角格里高利。派克。高高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清瘦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的眼镜。虽然头发已经灰白,但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他一定是英俊潇洒。老先生进门后放下包,忙过来躬下身来很谦和地和我们握手,举手投足间都能让人感觉到十足的英国绅士的派头。寒暄过后,老先生回到他办公桌后面的沙发椅上坐下,点起了一个棕色的大烟斗,慢慢地吸起烟斗来。老先生那天的性致挺高,和我们还聊起了他最喜欢的美式橄榄球和美国费城那又便宜又好吃的中国饭。早就听先生说他的导师每年夏天都要去美国呆上一个月,除了搞合作,就是去看美式橄榄球和吃糖醋排骨。聊了一会儿,我知趣的起身告辞,和门口的安打了个招呼,就自己上街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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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在地中海岸边的尼斯,是法国南部的一个著名的假日旅游胜地。在尼斯停留的几天里, 我们每天都要跑到海边去呆上一会儿。清凉碧蓝的海水, 温暖洁白的沙滩,还有那被挺拔的棕榈护卫着的海边大道,都使我们流连忘返。

计划好了乘当晚的一班有卧铺的火车回巴黎去。 谁知道前脚登上那班车, 后脚就让人家赶了下来。 原来上这班火车要事先预订, 在火车的时刻表的下面有一段很小的标注说明, 而我和先生都没有注意到那个重要的细节。下车之后赶紧跑到售票口去询问, 结果被告知当天晚上再没有其他的火车去巴黎了。 俩个人在火车站里走来走去, 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走着想着天色也渐渐地黑下来了。就在这时候, 又有一班火车进站了, 我们凑上去一打听, 得知这班车是开往里昂的。 我和先生对望了一下, 心里暗喜: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先乘这班车到里昂, 然后再从里昂乘火车到巴黎去。 俩个人顾不上多想, 就急急忙忙地跳上了开往里昂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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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伦敦的希斯陆机场徐徐降落了,记得那是一个挺不错的天。在伦敦机场出海关时,我们和那里的海关人员讲了我们面对的签证问题,得到的建议是从法国回英国时乘飞机到伦敦。然后不出机场,直接上飞机回温哥华,这样就可以避免再次入关的麻烦了。签证问题有了答案,我们像卸下了一个大包袱,兴冲冲地往城里出发了。
几年前在英国读书时,先生常常来伦敦玩,所以对伦敦的地铁还是比较熟悉。坐在地铁上,我的两只眼睛好象有点儿不够用了,不停地打量著周围的人。不论是男士还是女士,从穿著上看都挺整齐,挺正式的。大多数的人都在看书或者看报纸。少数像我这样傻呼呼东张西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外来的旅客。
本来按计划,下了地铁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要去我们在《Let's Go》里面找到的那家家庭旅馆去看看。谁知一出地铁站,就遇到一个学生模样的人给我们介绍了一个离地铁站很近的住处。由于我们俩急著去玩,便从那个人手中拿了一张住处的地址,然后就跑到伦敦有名的WestEnd去了。先是在街上闲逛了一阵子,下午的时候找到一个剧场,看了一场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的演出。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英文的莎士比亚的戏剧,以前看的莎士比亚的书是付雷翻译的,所以台词听起来还是有点费劲,不过故事的情节是知道。我们看戏时是坐在第一排, 所以看得很清楚, 特别喜欢那女演员的戏服, 让人想到天上的仙女, 飘飘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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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新居还不到一个星期, 还没有来得及去装扮一下这个属于我们的第一个家, 便匆匆地爬上开往伦敦的飞机。 我从飞机的窗口看着地上的建筑物逐渐变小, 慢慢地被厚厚的云层遮住, 这时才把头靠在座位的靠被上, 轻轻的出了口气。

这次的旅行 选择欧洲的原因有两个: 先生是在英国读的书, 所以对欧洲特别是对英国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再有就是北美就在家门口, 以后总是会有机会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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