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努是我在维大学读研究生时的一个同学。她是个印度女孩儿,出生于印度的一个上层家庭,她爸爸是精通好几门外语,是个外交官,曾经做过印度驻苏联,法国和津巴布韦等国家的大使。因为这个缘故,米努从小就随她的父母到处游荡,真正在印度生活的时间并不多。

米努是家中的老二,她的姐姐和弟弟都是非常的出色,分别在美国的水牛城大学和普渡大学拿到了博士学位。相比之下,米努不仅在学业让她父母担心,在生活中她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叛逆者。除了她的长相和胃口还可以看出她是印度人之外,其它方面她几乎完全象个北美长大的女孩子:开放,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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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在北美,没车就象没有腿一样儿很不方便。特别是当时念书时还是一个单身女孩儿,没有汽车在生活上的困难特别多。我是个特不愿求人的人,对那些结了婚的老大哥,我老想人家老婆孩子总是有好多事不能麻烦人家。对那些单身的男孩子,虽然有些人也乐于帮忙,可我心里总是不想欠人家啥的。于是到加拿大后不久,我就买下了一辆老破车。

一般买旧车,都是要去报上看广告,然后求别人帮忙去看。这样麻烦人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于是我就让一个朋友带我去了一个汽车拍卖行。拍卖行里卖的车,是不能开出来试的。在这里买车,完全需要一个十分懂车的人,起动马达,打开车盖儿,通过听声音,看零件儿去挑车。到拍卖时,被拍卖的车一辆辆的在人前开过去,买主要是看中哪辆车,心里大致有个最高价,就可以举牌投标了。就这样,前后不到一小时,俺就买回来一辆80年的美国老破车。因为当时自己还不会开车,车是朋友帮忙开回来的。当时我们系里的男生笑话女生,说女生平时喜欢乱花零钱,可是买起车来都出手不大方。这话一点儿没错儿,当时前后买车的几个女孩儿都是只花了六百多元钱,因为我是在拍卖行买的,稍贵了点儿,也只有八百块钱。而那些男生别看平时挺省,买的都是两千元左右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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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往事写到这儿,我想还是应该为在我们大学生活中曾经有过影响的辅导员们留下一席之地。

做过我们辅导员的这几位,无论是业务上还是政治上,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当然了,否则他们也不能被系里选做辅导员了。不过在我看来,一个称职的辅导员也许不应该只是在业务和政治上优秀,也许还应该有更重要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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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家族名字的由来我已经无法考究。只记得晓梅后来跟我说过,大学刚开学那阵子,她用王晓三姐弟开玩笑,我还不太答理,结果她觉得我还挺牛气的。想必这王晓家族的历史从一上大学就开始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儿,我们家这三个人更是如此。不说别的,就说这年龄和个头儿就成反比。身高没占上风,做为三人中的老大的我,好象就对这两个小的没有任何权威。就说刚开学那阵子吧,这两个人纠集了一小帮儿人,霸占了数学楼的一间教室。天天晚上,名曰复习期末考试,鬼知道他们那帮人都干了些什么。记得当时晚上自习的座位不好找,特别是考试前。有几次我找不到地方了,开门探头到他们那间教室,又都缩回来了,心里特气愤,他们怎么老比我来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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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个性所致,我不是人缘特好的那种人,但在我人生中走过的每一段路途上,我都能找到几个非常知心的朋友。不论人在何方,相离多远, 分别多久,我们的友情却能依然如旧。在吉大期间,我们有四位常常在一起的女孩儿。有人说我们是四人帮, 八二的小杨管我们叫酸甜苦辣。
我们四个中学时是同校不同班。上了吉大之后我们很自然地就走到了一起。但我想真正把我们联结在一起的,应该是我们性情上的某些共同点,比方说善良,正直,要强。否则认识的再久也会形同路人。其实要是从个性格上讲,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差异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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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四年我回国,几位大学同班同学到家来看我,记得当时有大崔,三石夫妇,还有秋辉。都聊了什么现在已记不太清,只记得我傻呼呼地问三石:“你们在新加坡哪个城市呀?”三石用他那永远是不紧不慢的语调说:“新加坡就没啥其它的城市。”忘了接下去又聊了什么话题,一直在旁边不吱声的秋辉,突然冒出了一句:“真是的,当时上大学时怎么就没想到要找个女朋友哪?”我至今对此话记忆犹新,想必一直是心有同感吧!

是啊,大学里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个个都是处在花样年华。年轻本身其实就是一种无法代替的美丽。生活在这样的青春岁月,注定要有爱情的故事发生。上了大学后,我所知道的班上第一次和爱情有关的风波是不知哪位同学写了一首热情洋溢的爱情诗,又不知是谁还热情洋溢地回赠了一首,结果搞得沸沸扬扬,成了女生宿舍里夜谈话题。再接下来的便是班级里漂亮迷人的女孩子们,开始走马灯似的给人从教室里或寝室里叫出去“谈话”。想必是一些男生,其中包括高年级的和忘了自己的身份的辅导员,早就对她们虎视眈眈。那段日子班上的有些女孩子好象都变得很神秘,特别是到了晚上,宿舍里的几个闺中密友常常挤到一张床铺上,小声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虽说年龄都差不多,班上有些女孩儿相对比较成熟又有心计,开始注意上了自己心仪的男生,仰慕之情不仅在言谈话语中流露出来,暗地里也开始了主动进攻。我是个消息十分不灵的人,这种消息基本都是在大家公开拿小情侣开玩笑时我才知晓。大一大二时,这种活动好象都很隐蔽,属于地下的。到了三四年级,就好象合法化了,也变得没有秘密可谈了。憨厚的大姐就就常常让我们这帮丫头们拿她开心,而她自己当时也好象并不介意和大家分享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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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八舍那会儿,我们班上有十二个女生住在同一个寝室里。屋子不太大,一进屋两边全是上下铺的床,屋中间是两张连起来的桌子和许多张椅子。平日里桌上摆满了暖壶,饭袋和装满咸菜的坛坛罐罐。别看都是女孩子家,我们中有些人连自己的床上都乱七八糟,更用不说那桌子上了,乱得连写个字的地方都没有。说心里话,平时我们这些丫头都是挺能活害东西的,就连在外面最文质彬彬的丫头,在寝室里吃饭时也是屁股坐在椅子背儿上脚踩在椅子上。可想而知,我们宿舍的地板桌子和椅子平时是目不忍睹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些女孩儿当中,其实也没有一个是懒蛋,也许就是太不注意小节了。

那时隔段时间系里就要对宿舍进行卫生大检查。当然这种检查不是突击的,是事先通知好的。这种非突击卫生大检查,对我们这个寝室的女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当时大姐梅是室长,每次卫生大检查之前,大姐都严肃地说:“告诉你们,先把自己的床上都给我收拾好了,一点儿不许乱七八糟。收拾好自己的床,咱们大伙儿一块儿把桌子和地板给拾道干净。”别看大姐平时说话我们这群丫头还起起哄,检查卫生这属于“大敌当前,一致对外”的情形,我们这几个丫头一下子变得十分听话。大家先是清理自己的床,把被子叠整齐,书放回原位,化妆品等其它见不得人的就藏起来。动作麻利的人,忙完了自己的领地,就开始一起清洗地板,桌子和椅子。千万别小瞧了我们这帮人,不干归不干, 干起来个个是能手,不一会儿那黑不出溜地板就竟然给我们擦得露出了原色。桌子上的十二个暖瓶象士兵一样儿站个溜直,桌上坛坛罐罐和饭袋也都不知给藏到哪儿去了。椅子整整齐齐的排在桌子边上。看到这样明亮整齐的寝室,大家开心得不得了。这时要是哪个人不小心给弄乱点儿啥,就免不了要遭到一番攻击。因为万事俱备,只有等学生会的人来检查了。一下午的辛苦,就是为了这一时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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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读书时,班上的女孩儿中有五个名字里有梅字的,不知是谁最开始把她们称为五朵梅花。用五朵梅花来形容他们,真是再恰如其分不过的,因为她们个个都是水水灵灵的漂亮女孩儿。

先说大姐梅吧。其实大姐也就比我们大一岁多。我想那个大,用来形容她的身材是最恰当的。一米八的个儿,怎么样,不算小吧?大姐很爱打扮,她当时那长长飘逸的黑发,不是梳成辫子,就是披散开来,花样儿总是不断。大姐的皮肤其实很白很细,我当时就一直不解她为什么还往脸上涂粉。在我看来她什么都不要涂,用浓眉大眼来形容她,是绝不夸张的。再加上那一对儿浅浅的酒窝儿,大姐绝对是个大美人儿。 大姐多才多艺,文艺体育上都很活跃,是当时系里的名人。从性情上讲,大姐梅并不成熟,甚至在大家眼里她还挺幼稚,老是干些傻傻的事儿。毕业后她分配去了杭州,后来听说她很快就结婚生子了。但愿她现在生活得开心,我相信那句话,傻人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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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是稀里胡涂地走进吉大的校门的。

高考时报的第一志愿是北大。哪料道高考时马失前蹄,成了“北大漏”。当时虽然难过了几天,后来还是欢天喜地地去吉大报到了 -- 就是因为妈妈的一句话:“去北京, 哪儿能每周回家来吃香香的饺子呢?”不能吃饺子,在当时看来好像更痛苦。其实稀里胡涂地走进吉大,不仅使我吃足了一生的饺子, 还使我遇上了一个难得的好朋友-- 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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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那年, 被派到石油部的一个研究所去毕业实习. 这个研究所座落在北京附近的一个小县城: 高碑店. 我们下了火车, 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走啊走啊再也走不动的时侯, 一座高高的现代化建筑物耸立在眼前,真是给我们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更吸引我们的是院子那象地毯一样的绿草坪和蓝蓝的游泳池.虽说当时天气凉, 还不能游泳, 可是只要往游泳池里望一望, 就好像在大海里畅游过了一样舒服.

本想到这儿来在刘大有老师和所里的一个研究员的合作课题上大干一通, 可是来了之后却发现没有事儿干. 不知道是研究员觉得我们太年轻还是他压跟儿就没有计划. 年青青的浪费生命哪行? 既然没有正事儿干, 就干旁事儿吧! 大三时就想着考托福出国留学, 现在机会正好儿. 管它别人干什么, 白天我专心学习英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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