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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自从到外地读大学,后来又在其他的城市工作,回苏州的次数越来越稀疏,直到现在,她变得完全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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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是令我魂萦梦牵的地方,在我的梦里,苏州满是恬静和悠闲。幽长的小巷里,将熟未熟的枇杷从墙头探出来,透过半开的院门,可以看到绣娘在绣架上刺绣,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长篇评弹,沉浸在才子佳人的美丽传说里。夏天里到处弥漫着茉莉花和白兰花的香气,时常有好婆把花串好,挽个小小元宝篮,遇到女孩轻轻问一声:“妹妹,买朵花戴戴?”那时的苏州人说话又糯又软,以温柔为荣,假如有妇人在公共场合放泼,路人也会指摘一句:“凶的嘞”,此时妇人多半气馁离去。
纵横交错的河道将整个城市划成棋盘状,小巷依着河道延伸,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小小的码头,有人在此淘米洗菜洗衣服。那个时候流淌的水是清清,可以看到小虾,可以看到小鱼。那个时候水是活的,水是有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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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苏州已经一改往日的宁静,变得喧闹。原来城外的田园风光再也见不到了,统统变成了成片的工厂、住宅区和空旷的大道组成的“开发区”,满足着一部分人获取财富的欲望和虚荣的骄傲。
拆迁和污染让老城区也变得面目全非。很多靠街边的房子经过了重新改造,虽然还保持着黑瓦白墙,让人想到刷上新漆的古董,却钩不起我记忆里老苏州建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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