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专家秦伯益院士,今年年初在五柳村发表的《夕阳无限好 老人宜自珍》中说:“我业务上交了班,进入最后一次人生角色转换。为此,我通过30多年藏书,已存有5000多册文史书籍。坐拥书城,纵目古今,乐在其中。为此,我近10年来坚持自费独游,踏遍祖国名山大川,访寻历代人文胜迹,以后拟以地域人文为主写一些借‘地’发挥的文章。”.
说到做到,今年他已付诸实践了,这次发表的《情系国殇墓园》http://56cun.anyp.cn/blog/archive/108797/051213222241957.aspx 就是他到云南,瞻仰了腾冲的西南郊的“国殇墓园”后写的。这里埋葬着1944年中国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光复腾冲时壮烈牺牲的8000英灵,果是“借‘地’发挥”,发人深省。
就网上所见,在这一年中,秦院士还作了多次讲演,如 在“中国科学与人文论坛”上讲“应试教育—应试科研”体系抹煞了创新;在南京医科大学、西安电子科技大学作了题为《文理交融,多元并举》的演讲;在南医大还作了《以科学发展观审视我国医学科学研究的现状》报告。在浙江论坛讲“社会政治状况与科学技术发展”。
他这个角色转换得好!
人的一生中往往需要转换角色并且不由自主,也许有的人工作生活都比较稳定,但仍有不可避免的一关,就是岁月不饶人,人到老年,人人都得转换一次角色,连打松的武松退休在杭州六和塔后,也要说,再见到老虎得让它(不过补了一句,对张都监仍不能放过)。作为一个科学家,最富于创造力的时期是在青年时代,这已有无数的例证。杨振宁去年在中国科协年会上,周光召最近在上海,都谈到这一点,老科学家还要在科学研究的第一线去冲锋陷阵,力不从心了。但他有丰富的科学实践经验和人生的阅历,如能用来观察社会,用自己的学识来分析问题,向公众建言,普及科学,无疑是对国家对人民有别人难以起到的作用。
本来科学家作为社会的一员,就应该关心社会,对国家大事提出自己的看法,但由于历史的和个人的原因,一个时期以来,在许多大事上几乎没有科学家的声音。业务压力大是个原因,不能勉强,但到科学研究已不能再那样投入了,为什么不可以多做一点呢。认识上存在问题,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怕被认为是不务正业,像何祚庥院士干预了一点社会上的歪风邪气,就大受攻击,大概也起了使人噤若寒蝉的作用。
其实何谓正业?对国家人民有利的事就是正业。而退休了更无所谓何为正业。
外史纪儒林,刻画何工妍!吾为斯人悲,竟以稗说传。吴敬梓是被认为不务正业的,他的成就其实为他同时代的许多文人所莫及。即以此为本文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