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双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始于1895年,是欧洲的一个历史最悠久的艺术节.今年是第51届,中国首次以国家馆的形式参加展览。在中国馆开馆仪式隆重举行时,大展主席克罗夫对中国馆的设立表示热烈欢迎,他认为,这为世界进一步了解中国打开了新的窗口。
策展人蔡国强也明白设立中国馆是要展现中国当代艺术和国家形象。然而,《财经时报》的评论《威尼斯双年展中国跑题》指出:中国馆的辉煌“浮现”却掩盖不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现实:在今年的主展中,除中国台湾的艺术家陈界仁外,中国国内的艺术家没有一个受邀参展。与前几届相比,这个突出的事实更不能令人漠视。2003年的威尼斯,有20多位广东艺术家出现在由华裔策展人侯瀚如策划的“紧急地带”部分。2001年,则有19位中国艺术家参展。而今年国内艺术家的集体缺失则是个让人黯然的事实。”
新京报的记者周文翰在《中国学者为威尼斯“看风水”》的报道中(2005年06月06日)更揭露出一个令人惊讶的奇怪现象,今年的威尼斯双年展将首次出现中国国家馆,《纽约时报》等欧美报刊从四月以来作了不少报道,甚至中国台湾的艺术杂志也提前采访策展人.但国家馆策展小组却一直对内地媒体封锁消息,引来不少圈内艺术家和媒体不满担任中国国家馆总策展人的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范迪安解释说以前是因为没有准备好,加上是第一次操作这样的展览,“大家都比较慎重,所以没有发布消息”。不过,有艺术圈人士猜测这多半是因为策展小组怕部分作品引起争议,才有意延迟发布消息,等所有艺术家已经到威尼斯后才举行面向国内媒体的新闻发布会。
他们拿出了什么样的艺术品呢?据报道,有刘韦华的《闪亮》,是一个大型灯光装置;徐震的作品《喊》,是一个多媒体装置;张永和的作品是利用竹子修建一个长52米、宽29米的户外建筑装置;王其亨的作品《威尼斯风水计划》;而孙原和彭禹这对“最近几年最活跃的艺术组合”的《不明飞行物UFO》则把安徽乡镇的设计师杜文达连同他的的土产碟形飞行器运到中国馆展览并进行试飞。孙原认为这个作品的意义不仅是飞碟,而在于杜文达制作飞碟的整个过程反映出中国农民有勇气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们不像城市人那样完全从现实考虑,而是去主动实现梦想,...”他们宣布“到6月8日威尼斯双年展预展的时候,人们将看到杜文达的碟形飞行器首次在威尼斯试飞,而中国馆也将迎来自己的“试飞”。(参展作品详解
http://www.csnn.com.cn/2005/ca339377.htm )还有报道说“这件作品将在现场不间断飞行3天。”。(中国馆给威尼斯双年展带来了什么(图文)来源:中国文化报,撰文:朱小钧 日期:2005-06-08 编辑:今日美术馆网络部编辑
http://www.todaygallery.com/news/news_05_06_08_002.asp ) 这是此次最主要的作品了。这是不是一件优秀的艺术品,甚至于是不是艺术品,且不说,只是如此隆重推出结果却是不仅没有飞行三天,而且根本没有离地。
目击者说:“9日在现场试飞的场景非常幽默。当中国馆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几百名好奇的观众围着准备试飞的碟形飞行器观看,许多国际媒体的镜头都对准这个银色飞行器,期待着它能够离开地面。杜文达在飞行器中亲自操作,刚马达开始启动,飞行器的躯体开始抖动,螺旋桨以大约十秒钟旋转一周的速度转动,然而十几分钟过去,马达没有能够让飞行器离开地面,声音停止,策展人蔡国强和艺术家彭禹、孙原马上跑到“飞碟”下边寻问杜文达情况,他说驱动皮带断了三根,已经不能运转.这一切都收进了日本和西方摄像机的镜头中.(摘自《中国馆最具话题性的作品〉及〈思维的乐趣--中国馆〉)
王其亨教授的作品呢?艺术评论家王南溟说“他看了风水而说的话,不看风水的人都能说得出来,所以他的<威尼斯双年展的风水>更像是没话找话说的阴间话,这由艺术界去评定吧,反正尽管王教授挑了筷风水宝地,中国馆还是名落孙三;王教授看出美国馆的风水最好,但美国馆也没得到桂冠。
这些先不去管它,我只想问一下,难道这飞碟和风水就体现着今日中国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