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zt《绝望的精子》开始

06-02-07

由zt《绝望的精子》开始

绝望的精子(小说)

 当你无法把自我和自我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进入到一种状态,这种状态就是绝望。

(一)

 整个环境是潮湿的,温度适当。

 我们的主人公,精子王小五诞生了,既不惊天,也不动地,星相亦无异常。

 精子王小五个头比较小,细长的尾巴是身体的五六倍,往往会摆成一个S形,看上去像一个走了调的音符。

 透过乳白色半透明的粘液,精子王小五看到许许多多和他差不多的精子,艰难地蠕动着,没有力量,更没有目的。看着这些精子,他非常失望,觉得他们很丑陋,没有活力。他认为自己不是也不应该是这样子,具体说不上为什么,反正总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由他心底升起,把他冉冉地举在半空,于是精子王小五坐在自己心里的祥云上,感觉真的与众不同了。

 精子王小五试着摆动尾巴,向前游去。但无论他多么费力地甩着,这粘稠的液体就像是一堵橡皮做的墙,难以穿越。精子王小五气喘吁吁,只好停下来休息一下,回头看看,失望地发现,这艰难的努力竟然没有什么结果,他仍然呆在原地,没有前进半分。

 在精子王小五的内心里,还有着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穿进某种物体的冲动。精子王小五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冲动,既然不能奋力向前,或者说没有前进的能力,那这种冲动就来得很奇怪。但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它让精子王小五心烦意乱,没法冷静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起来,直到再一次精疲力竭。

 软趴趴的精子王小五,无力地卷起尾巴。而他的思想却还架着祥云,身体的累,到仿佛成了一阵阴风,把他的思想随着祥云一起吹到了天边。

 在天的边上,精子王小五变成了一条有着流线型身材的海豚,强有力的尾巴,能有效地刺开水流,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泳。海豚王小五轻轻地摆动了一下,就远远地超越了所有的同伴,不必费什么力气。海豚王小五笑了,笑的很满意。

 除了海豚的体态,精子王小五还拥有和箭鱼一样尖利的嘴,能轻易地刺破那柔软的物体,尽管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去穿透,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是必须的,所以尖利的嘴巴必不可少。当然,如果能够长出四肢,而且四肢上布满了像章鱼一样的吸盘,以便在湍流中能牢牢地把住身体,不至于被冲走,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自己又幻化成了一只蝌蚪,在水中愉快地游着。穿过了美丽的水草,精子王小五发现自己长出了四条腿,居然能靠着它们走上河岸,自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水里的倒影,他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美丽的热带角蛙,翠绿的背上绣着点点黑斑。角蛙王小五在舒适的水族箱里,被一个美丽的少女轻轻地吻了一下,顿时化为英俊少年,玉树临风,微笑地看着这位美人儿。少年王小五单膝跪下,少女温柔地把他的头搂在怀里,但少年王小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想要钻进什么东西里。于是他就在少女的怀里使劲拱呀拱呀,弄得少女手足无措,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个爆栗!

 “干什么呢,你?!”

 精子王小五抬头一看,周围都是大头细尾的精子。精子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像刀一样在精子王小五的身上划来划去,仿佛他是一个怪物。他们哈哈地笑着,在他身边上下游走,卖弄他们的力量,然后飘然离去,把怪物王小五甩在身后,像是吐掉了一团嚼的没有了味道的口香糖,取尽了笑料,便索然无味。

 落落寡合的精子王小五,看了看自己,还是那副德行!精子王小五开始怨恨起来,他没有力量去怨恨其他精子,便怨恨自己,怨恨自己不能成为他想要成为的,他怨恨现实中的他。

 精子王小五走出了他自己,他无法回来了,他没办法把那个无限自由的他和现实中的他结合起来。

 于是,精子王小五绝望了。

(二)

 “你要好好想想,想想你是谁。特立独行是没有出路的,你应该面对你自己。尽管你有着别人没有的精神世界,但持才自傲是最最愚蠢的!没办法改变这个世界,你就不能改变一下自己?况且,你个小精子有什么能耐?看看别的精子吧,他们是多么快乐呀。”一条德高望重的老精子如是说。

 精子王小五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个老怪物,尽量地揣摩着他的意思。老怪物说罢转身离去,尾巴摇摆时打出了一条水纹,这纹路瞬间便开而复合,融为一体,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平静如故。所以任何涡流,都是一种变化,变化造成的,就是不平静。

 这样想着,精子王小五平静了下来,冥冥中似有一张大网,把散乱的思绪抄住,揉成一团,用绳子扎起来,放进了他的内心深处。精子王小五徐徐地,徐徐地吐了一口浊气,感觉好多了。

 于是,精子王小五走上了改造自己的康庄大道。

 在一大堆拥挤不堪的精子中,精子王小五首先做的是稳住阵脚,韬光养晦,仔细观察。慢慢地,他发现精子们都在各自锻炼着尾巴,努力地向前游着,然后突然加速,做出向前冲刺的动作。当然,休息时他们也会聚在一起,聊聊天,说一些黄色笑话。这些黄色笑话主要以钻进什么地方为主题,常常惹得大伙儿一起哄笑。当然精子王小五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他把这种冲动,这种本能的欲望看成是一个神圣的举动,不含一丝猥亵的成分。

 精子王小五还发现,很多精子比他笨得多,但却得到大家的鼓掌,这些精子无非就是游的比别人快而已。精子王小五现在才明白,他们原来都是自己的对手,他们中只要有一个比自己游的快,先到达目的地,他的冲动就什么都不是了。

 于是,精子王小五为了能够比别人更早地到达目的地,开始不断地训练自己的尾巴,先是把筋拉开,让其有充分的柔软度。然后锻炼肌肉,让那几块慢慢地结实起来。与此同时,精子王小五摒弃了自己与众不同的想法,广交朋友,与他们同进同出,勾肩搭背,尽量让自己藏在精子群中,不显山,不露水。

 慢慢地,精子王小五变了,变得快乐,变得随和,变得圆滑。精子们不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们接纳了精子王小五。

 他们在一起戏耍,一个一个地,把尾巴勾起来,形成一个圈子。精子王小五的孤独仿佛被隔在圈子的外面,里面留下的,是五颜六色的热闹,是声色犬马的快感。精子王小五严格遵循着精子世界自然形成的道德标准,渐渐地懒得思考,驾轻就熟地用现世公认的思维方式来指导自己的行为。精子王小五无需考虑这种思维方式的对错,任何要求都自然而然地通过“公众”的身份来表达。当然,精子王小五更无需对自己的行为和要求负责,因为“公众”总是正确的,任何违反大众思维的想法和行为,都是一种风险,都会带来痛苦和孤独的后果,就像涡流带来的变化。

 精子王小五不复存在了,他变成了精子中的一个拷贝,随便从一群精子中挑出一条,就能了解精子王小五的思想和行为,就像路人甲乙丙丁,除了尺寸上的差异,没什么不同。于是,精子王小五变成了精子甲,他也变成了它,被世俗彻底同化成一个物体了。

 可是,当夜深人静,精子们都熟睡了的时候,在精子甲的梦里,在它的内心深处,他却在继续思考着,思考着它是什么。这种思考,就像沼泽地里面涌动的沼气,留在里面时,是一个有着形状的泡泡,一旦它慢慢地浮出地面,除了一声叹息的破裂,全是虚无。

 这些虚无慢慢地聚集在精子甲的内心里,变成了一团空虚,越来越大。精子甲盲目了。

 终于有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火种,点燃了这一团空虚。它爆炸了,在精子甲的内心里爆炸了,炸得它四分五裂,露出了本真的他,精子王小五!

 精子王小五又一次走出了自己,无法回来了,他没办法把现实的“它”和真实的“他”结合起来。

 精子王小五又一次绝望了。

(三)

 没有等到精子王小五孤独下去,没有等到精子王小五特立独行,没有等到精子王小五变成异类,精子们所呆的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到处暗流涌动,伴随着隆隆地血流声响。精子们无能为力地漂流在这湍流之中,即兴奋又害怕。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他们,随着激流,向前冲去。精子王小五闭上眼睛,绝望地叫着,翻滚着,穿过了一条窄窄的通道。当他听到一声快乐的呻吟时,精子王小五眼前猛然一亮,就随着急流飞翔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一个异常坚硬的地方,飞翔停了下来。

 晕头转向的精子王小五镇定了一下自己,就急急忙忙地与精子们一起向下冲去,试图钻到什么地方。但所到之处坚硬无比,根本无法穿透。精子们累得气喘吁吁,一个个又徒劳无功地浮了上来。精子王小五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被粘在了一面墙壁之上,怪不得如此的坚硬。

 再看看四周,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一个电风扇,徐徐地转动着。风扇的下面是一张床,床边的桌子上堆满了空荡荡的酒瓶子,可乐罐,还有肮脏的袜子,内裤。床上躺着一个人,下体裸露。此人长相丑陋,秃顶黄牙,闭着眼睛痛苦地喘息着。

 对面有一台电视机,正播放着什么。精子王小五从画面上看到了一些圆润的身体,这种圆润让他有了非常亲切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靠近,想要刺入。精子王小五对着电视机的方向徒劳地摆动了几下尾巴,吃惊地发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粘稠,越来越难以游动。

 原来风扇带动着气流,迅速地把环境中的水份带走,精子王小五甚至能听到水分子离开时的呼啸。无助的精子王小五,对着床上的家伙尖叫,想要得到一些帮助,可是那家伙还是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

 精子王小五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氧气不足模糊了他的意识。模糊中突然有一道强光似的灵感,划过精子王小五的内心。他彻底明白了,原来那个丑陋的家伙,就是创造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宿主。精子王小五短暂生命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秃顶黄牙的人。

 “这就是我一生的最终目的?!这就是我一生努力的结果?!”精子王小五使尽浑身的力量,摆动了一下尾巴。他后悔莫及,后悔自己知道了这残酷的真相。

 精子王小五最后一次走出了自己,永远无法回来了,他没办法把一生的努力和这努力的结果结合起来。

 精子王小五彻底绝望了。

 绝望的精子王小五,被紧紧地禁锢在僵硬的环境中,绝望地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我看着笔下死去的精子王小五,很是替他惋惜,因为他永远都无法知道,这个秃顶黄牙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他的创造者,无非一个载体而已。就连这个家伙自己,都不明白谁是真正的创造者,谁在决定着一切!

 可我自己又何曾明白?

(尾声)

 精子王小五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我的心情自然也受到了感染。

 扔掉笔,站起来揉揉酸痛的眼睛,伸个懒腰,我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老掉了牙的连续剧《编辑部的故事》,画面上李东宝正在和葛玲贫嘴。

 葛玲:“我的事情我当家。”
 东宝:“你的事情你当家,可东宝要当你的家!”


(二)

《幸运的精子》
(一)
精子张小六的历史课学的很扎实。期末开始的作文题目是《生命的意义》,她引用了王小五的历史传说,并以王小五现象为主线,剖析了关于生存的哲学和关于幸福的理解。

“幸福就是你怎么想”,张小六自言自语说。
张小六也经历过跟王小五一样的成长过程。她身材娇小,但很健康。因为经常调皮捣蛋,红扑扑的小脸蛋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精子弟兄姐妹们大都记得她。

跟王小五不同的是,张小六从小就有种天生的锐气。
有一次美术课考试,老师让画小鸡,并且比赛看谁画的更加细腻,谁能用最小号的毛笔,画出最小的小鸡。张小六因为晚上太调皮白天没有精神竟然睡着了。后来醒来的时候慌了神。
旁边的李小七坏坏地看着她说道:嘿嘿!美术竟然也可以考零分!
小六干脆就交了白卷,并主动在试卷中间画了个大零蛋。
试卷发下来了,老师很生气,当面责问,你!怎么搞的?!
“老师,不是画最小的小鸡吗?我画的就是还没有出生的小鸡啊!”
后来这事成为美术老师的骄傲。因为当日后张小六成为人物的时候,狗仔队跑来挖花边新闻,张小六的老师们,唯有美术老师是第一个找到小六的“光荣历史”的。

张小六的幸运不止是表现在一次美术考试上。辉煌了一生的她,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双眼透过记者的脸,看在遥远的深处,缓缓地说:“其实我身边,一直有很多比我强大的对手,一直有很多的人付出的努力比我多的多!”
所以尽管张小六也不止一次地发牢骚,不止一次地端起碗来喝酒放下筷子骂娘,但她还是满足的。这种满足使她从来也没有机会品尝王小五的绝望。当每一次机会来临的时候,她得意比王小五清醒的多,镇静的多,自信的多。

当那股决定命运的激流来临的时候,张小六正在搓麻将。还是小时候那种习惯,她是个夜猫子。白天别人工作的时候她就打瞌睡,晚上她就特有精神。
那一天下午她是两点起床的,昨晚和网友聊天时间倒也不算太晚,但是上午睡觉已经成了她的生活规律。两点起床后她百无聊赖,沿着睾丸一号大街遛达,到前列服装店买了件甩卖服装,大致心情还不错。只是没有事情可做,感觉有一些无聊而已。
如果晚上有人请,就去小腹地酒吧泡着,或者去蹦迪,她一边走一边盘算着。
吃过晚饭,也没有人请。自己一个人待在家真烦闷!她开始有些烦躁。
窗外都是些匆匆的路人,她拉窗帘的时候,从楼上看下去。不对!怎么都去一个方向?怎么大家都行色匆匆,面带神圣和严肃?有什么大型活动吗?这怎么能落下我?
她跳了起来,几分钟后,一身利落的短打扮,她已经站到了大街上。天哪!全城的人都出动了吧?公交车上拥挤不堪,计程车没有一个空载的,人们都象接到撤防警报一样倾巢出动。张小六发挥了她的过人之处,几分钟后,她搭乘上了一个帅哥的摩托车。
越近中心广场,车流越拥挤,最后干脆挤不动了,很多人正试图从打不开的车门的玻璃窗里钻出来。张小六跳下摩托车冲车手一个飞吻,踏车还着一辆辆车的车顶向前跳跃过去。
惊呆了,中心广场停了一架巨大的飞船!原来是天外来客呀?张小六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这飞船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估计全城的人都来也装得下。小六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里面并不怎么样嘛,阴暗,潮湿,而且连个座位都没有,小六嘟囔着,NND,外面跑这里来干吗?
可是不容她挑剔,随着地面一阵振动,飞船腾空而起!最可怕的是,飞船升空后不断紧缩,使本来就密不透风的空间更加拥挤和杂乱,一瞬间,惊呼声,叫骂声,响做一团。
从小不怕事的小六开始有一种恐惧感,这是要到哪里去?我会不会死?手机呢?我是不是该给家人说点什么?怎么没有人报警?为什么有人很沉着?是不是他们知道结果?她很快就镇静了下来。对!就跟着那些沉默的人,他们一定掌握着某个秘密!
飞船好像变成了潜艇,从太空到海底,小六并没有感到太大的震荡,但是,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一瞬间,她记起了《史记》里王小五的历险故事。果然,很快的,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他们,随着激流,向前冲去。精子张小六闭上眼睛,痛快地叫着,翻滚着,飞船穿过了一条窄窄的通道。她也听到一声快乐的呻吟时,精子王小五眼前猛然一亮,就随着急流飞翔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一个异常柔软的地方,终于,振荡停了下来。
好美丽哦!
这里是不是天堂?我是不是死了?如果死是这样的感觉,我真不如早死啊!
有几个晕车的家伙正吐的昏天黑地。小六可不管这些,这丫头,过山车上都可以站起来回头拍照,还在乎这点事情?她蹦蹦跳跳的四处遛达着。
这儿有个温泉,太好了!正好洗洗一身臭汗,这真是世外桃源!大家都光着身子坦然地享受着这中惬意的感觉。温泉的水很酸,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这是一种新式的保健项目吧?不管怎么样我可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他一会儿蝶泳,一会儿蛙泳,惹得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最有意思的是,温泉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球,闪着绚丽夺目的光彩,很多兄弟姐妹正游过去。原来这里正在做游戏,哈!做游戏!这正是我喜欢的!小六很兴奋。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圆球上有很多缝隙,每条缝隙都是一扇通往内部的门,要想打开门必须先要猜字谜。连猜三道之后,门自动打开,当门打开后,其它的门就打不开了。
小六的围着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努力,只有一个小个子男孩不慌不忙地在计算什么。她靠近了一看,!原来这孩子手拿一本好记星,正在翻阅呢!小六一看,这不作弊吗?但四处一看,也没有监考官之类的。于是她就笑嘻嘻地靠了过去,“喂!你在作弊?”
“什么作弊啊?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嗬!你作弊还挺有道理啊!你这样做不觉得问心有愧吗?还算什么大丈夫啊?”
“大丈夫?”小个子男孩说,“天下无贼你看过吧?那葛优说得什么来?无毒不丈夫!”一面说话,一面把最后一题的答案填了上去,门豁然打开了。
里面真漂亮啊!他们俩都看呆了,“你能不能带我进去看看?”小六央求道。
“那不行!胜利是属于我自己的!”
“那天下无贼里,葛优说了无毒不丈夫后,李冰冰说什么来着?”小六说,“是拜拜!记住了!”她使劲把小个子男孩推了个趔趄。说时迟,那时快,一闪身进了门口。门口马上关上了!小六冲门外暴跳如雷的男孩说道,“谢谢了,拜拜!”
张小六成为了亿万同仁中的唯一冠军,他经历了一个最具意义却最不风光的战争,她是唯一的胜利者,却是一个孤独者,孤独得没有人喝彩,甚至没有人颁奖。那一夜,精子张小六郁闷死了。于是她获得了新生,她开始了自己真正的人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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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写的果然热闹非凡。

写王小五的时候,就是觉得人实际上总是处于一种很尴尬的状态之中,这种尴尬来源于人自身的矛盾性。从生存的角度来看,人就夹在无限与有限,普遍和特殊之间,无所适从。

再说到信仰,我们信的都是我们所不知的,正所谓不知才要信。那么信仰的结果,如果有结果的话,是不是和王小五看见秃顶黄牙一样迷茫呢?

在太多的不确定中,人不是失去了自己,就是变得懒于思考,让别人替自己做主就对了。

看了你的张小六,闻到了无为而为之的味道。这或许是一条金光大道,让人一世都保持平和的心态,但是否都能像小六那么幸运,天才知道。

如果不明白生存的目的,是不是该放弃努力,爱谁谁了?

谢谢你的回帖。
06-02-08 @ 19:19
评论源自: 温哥华失眠夜
评论源自: 温哥华失眠夜
(3)倒霉的张小七

张小七不像张小五那么深沉,也不象张小六那么积极进取。它属于那种随波逐流,遇境而安的乐天派。

那一天,他看到大伙都乱哄哄往前挤,他寻思也跟着去看看热闹。这小子年轻力壮,你推我揉一番,他居然跑在大伙前头。跑着跑着,怎么空气有点不大对劲?越往前越闻到一股象深圳罗湖火车站公共厕所的味道。张小七突然略有所悟,赶紧转身往回跑。边跑边喊:“哥们儿,赶紧撤!前面是哪个混蛋爷们家后院的化粪池!"

(完)

06-02-08 @ 23:55
06-02-09 @ 00:05
非常感谢你的回帖,真希望能常常有这样的讨论。

实际上,我倒是不怕唱反调,而是怕没有调,没了调,还有什么意思?所以,看了你的回帖,的确喜欢的紧。

我的确不是高手。人们老说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呢,恐怕只是站在他们的脚面上,所以才有困惑,才有思考。可一旦进入到里面,我发现这种思考非常有意思,而且令人快乐。

这里的绝望,不是生活中理解的那种绝望,而是一种对自己的否定,对自己永远达不到某种境界的认识,因为,无论是道德还是理想,总是一种永远不能到达的境界,人们只能无限地接近,而永远无法到达。在这种情况下,绝望就产生了。绝望的产生并不是坏事儿,它是一个开端,是一个起点。当人真正地面对了自己,面对了一个不完美,残缺的自己,他才能脚踏实地。

可能你会问,想那么多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就行了。不过看多了思辨的东西后,我会问,人怎么能够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通过什么方式,比如给足够的钱,吃好吃的东西等等,能让人安于现状?那些看似开朗的人,就没有烦恼了?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努力了以后成为中流砥柱,一切就圆满了?

历史上的许多哲人,都在苦苦地寻求,希望能找到一些方式方法,让人们有路可循。可直到今天,还是停留在安慰的说法上,希求人们自我保持心态地平和。

所以人才有宗教情结,因为对未来的无知,对可能性的无法把握,让人们把自己和自己的关联,向王小五一样,由创造者来联系在一起。

在你回帖中有一个矛盾的地方我有点想不通。一方面,你批判懒于思考的人,希望能锐意进取;而另一方面,又劝人保持平和的心态。思考的越少,心态就越平和,这就是矛盾的地方。

另外,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明白你劝我保持心态的意思。不过,生活中的我就是粗人一个,傻呵呵地活蹦乱跳。

至于我写这些东西,实际上是借笔发泄自己的一种方式。思维是很有乐趣的,人总不能老停留在审美阶段,对吧?

真希望它日能坐下来聊聊。
06-02-09 @ 19:29
我找不到密码了?
06-02-12 @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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