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记得大庆遭遇地震是在三年前,是2005年的7月25日。
那天晚上,我在北京一幢大楼15层的一间书房里,正和大庆的一位朋友在qq上说话,好像说的是关于诗歌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已至深夜。突然,朋友没头没脑地发过来一句:地震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朋友又说:大庆地震了!
接着就没了消息。我的心悬起来,赶紧给家人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正在团团转中,朋友又打来电话,他们已疏散到野外的空阔之处——大庆人都已有组织地从建筑中撤离——这使我对家乡和家人的担心稍稍缓解。
地,还会不会再震?明天的大庆,该是怎样的新闻向世界公布?朋友在手机的那一端叙述着周围的情景,诉说着此时的心情。这个午夜,他们将数星星到黎明。
我感慨于朋友在这个时刻还会用手机和我谈半小时之久。在这个非常时刻,在不可知的危险随时有可能降临之际,选择我作为心灵的慰籍,这样一份不由自主的真情流露,让我的眼里蓄满泪水。
三年的时光是长是短?今天我又坐在这幢大楼15层的这间书房里。
近来身体一直不适,恹恹的,腿像棉花软塌塌的,头像云朵朦胧胧的。
落地窗外,林木早已葱茏茂盛,玉渊潭却反常得竟如古井之水,没有一丝涟漪。
西三环上的车流不会理会谁的心情,兀自风驰电掣,紧闭的窗严严地拒绝了它们的进行曲。
突然,我感觉身体中了魔法,像极了钟表的摆动,那幅度那节奏都像极了!大约有10次左右。
窗子发出嚓嚓的响声,窗纱也轻微地摇晃着。我下意识看看墙上的表,14:30。
最初的瞬间,我以为是自己头晕虚脱了的幻觉,接下来,我仔细地分辨着,是地震,真的是地震了。
我居然没有惶恐,自言自语地说,地震时不能乘电梯。再望望这悬在半空的15层,也逃无可逃。我平静地站起身,离开书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半小时后,电视里说:四川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湖北山西河北北京等地有震感。
成都与汶川近在咫尺。加西的昨日心情在成都,你好吗?牵念中。。。
我的大学同学在成都,三年前的4月我在成都,他陪我去看都江堰。都江堰与汶川也在咫尺之间。
手机打不通,电视里说,都打不通,电讯中断了。
7.8级,这个数据好熟悉,我想起来了,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就是7.8级。我的心蓦地抽紧了。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多少祈祷在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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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瑶池一扇娘,
亭匀纤巧舞霓裳。
翩跹只作清风影,
摇曳唯期明月光。
曾历诗家题墨艺,
更携知己坠琳琅。
时光不老三生梦,
自在飞花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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