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昉,明天,确切地说应该是今天,我们就要搬完家了,两年半内我的第八次你的第七次搬家,我知道在不短的一段时间内,家还是要继续地搬下去,在这异国的土地上,不知何时才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片土地,也许永远不会有。只是,这次的搬家是那么的不一样,在驾轻就熟的表面下有一点无奈、不舍和悲哀,但这场分居又进行得如此按部就班,在悲哀的事实面前竟又显得如此的有所期盼,甚至略带兴奋。是不是这就叫成熟,还是心死,又或者称作“彼此都放了对方一马”,于是大家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后无须再活得这么累,无须再受罪。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所以到底值得庆祝,是吗?cheers!

我终于肯服输了。
我该用何表情以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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