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恪专栏之二
接上文,说冼教授是陈的知音,有一例:
冼写道:“解放后每逢开会,凡叫口号,女子也和男子一样高举拳头,我看见这样剑拔弩张,有点不顺眼,认为世界真是变了。”
无独有偶,陈对此也不顺眼,曾写诗道:“改男造女态全新,鞠部精华旧绝伦。太息风流衰竭后,传薪翻是读书人。”
对世风日下的警觉是每个读书人应有和正常的能力或者说素养;相反,莫知莫觉则说明此人水平太差。我面试新老师,或者和“学者学人联合会”的人谈话,三句就知道对方是不是读书人。也是无独有偶,我的西人同事都有同感,难怪任何族裔的政客都难在西方的大学混。
陈老说“传薪翻是读书人”更道出读书人的责任和激情(PASSION)所在,传承文明的,保护文化的,就是读书人。梁启超的儿子思成,北京守将傅作义(象关羽一样的读书将领),都有“传薪”的责任感和对文化的爱,不战而降是将士的羞辱,但为了北京的文物,实在是彪秉千秋的。可惜入驻的读书人甚少,或者说敢说话的更少,北京五十年来的损失,是不读书、不许读书、不提倡读书、看不起读书等等的后果,也是一个文化的耻辱。
为什么不提倡读书呢?很简单,张铁生很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