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2007

07-06-25

Permalink 00:30:23, 分类: 爱乐, 音乐作品

最受欢迎的歌剧为何首演失败?

  【1875年3月3日歌剧《卡门》在巴黎喜歌剧院首演,当晚现场反应冷淡,次日媒体恶评如潮。这是许多爱乐人都熟知的事情。前两日在论坛里看到有帖子将《卡门》首演失败和巴黎公社的政治事件扯上了干系,这一“别出新意”的说法,引发了我浓厚的“考证”兴趣,遂翻阅了比才的传记及不少网络资料,总结出以下“研究”成果与大家分享。】



......
[阅读全文]
点击(1467) - 评分(398) - 4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6-21

Permalink 19:55:34, 分类: 拍案叫绝或掩卷而思

微缩世界

  假设整个世界都微缩在一个城市里面,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
  弗里德曼在他的《世界是平的》这本书里,有这样一番描述:
  

......
[阅读全文]
点击(1161) - 评分(318) - 1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6-17

And Miles to Go......

 《夜骑与日出》(Night Ride and Sunrise)是西贝柳斯一首不太引人注目的作品,贝尔格伦德(PAAVO BERGLUND)指挥的八张套西贝柳斯全集中竟然也没有收入。我因为在西贝柳斯的一本传记中读到作曲家本人对这部作品做的一番描述而萌生了兴趣。作曲家试图用这段音乐描写一个人“夜间单骑穿越幽暗森林时的内心体验。有时因与自然独处而喜悦,偶尔又因寂寞或是打破寂静的奇怪声响而害怕。没有凶兆、预言,有的只是在黎明破晓时那种满怀感谢与欢迎的情绪。”好在一位资深乐迷朋友收藏了这首冷门的曲目,我便得以一听。

  可是,这首交响诗却与我的期待相去甚远,也许那些具体的文字提示反而抑制了欣赏者的想象,抑或作品本身就很有局限。同样是描绘一个夜行人单骑的旅程,弗罗斯特(Robert Frost)的一首小诗却带给我更多的审美享受和思索空间:

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Whose woods these are I think I know.
His house is in the village though;
He will not see me stopping here
To watch his woods fill up with snow.
My little horse must think it queer
To stop without a farmhouse near
Between the woods and frozen lake
The darkest evening of the year.
He gives his harness bells a shake
To ask if there is some mistake.
The only other sound's the sweep
Of easy wind and downy flake.
The woods are lovely, dark and deep.
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这首近于歌谣体的小诗,在美国家喻户晓,也是美国学校中最常被研读的作品之一。它的音韵、节奏、意象,无不充满美感,已到了不可译的程度。尤其念到结尾处,两句“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最能给人回味和遐想。在我看来,这几乎就是最最质朴却又最有深意的句子了。 据说,“慢慢长路”是一句北美印第安古语,想必有着很深很特别的含义在里面。即使从字面上看,“慢慢长路”也是富于诗意的。我虽不知印第安语原文,但“And miles to go”应该也算是一种接近的表达。我喜欢这样的语音和节奏,还有它带来的悠长气息。

  “And miles to go”自然引人联想到人生之旅;而幽深的树林,冰冻的湖泊,风吹雪飘中的寂静,这些都不妨看作一种潜在的死亡的气息。在真正的死亡来临之前(“before I sleep”),它的气息也是无处不在,即便是在最美丽的景致中最宁静的时辰。没有恐惧和凶兆,只有安宁和静美。我突然发现,弗罗斯特的雪夜林边和普桑画中的阿卡迪亚有着极其相似的哲理内核:“ET IN ARCADIA EGO”———这句拉丁文短语,可以意指“我,死神,也曾来到阿卡迪亚”———它点明了宿命的主旨。阿卡迪亚这个古希腊南部山区中心的平原,早在公元前三世纪就已被诗人和美术家称颂为田园乐土。当你注意到普桑笔下的牧羊人手指着墓碑上的这句拉丁文铭文时,整个画面中风光秀丽的山野,恬静、安谧的人间乐园,便笼罩上了一丝神秘、沉思的气氛。“哦,甚至阿卡迪亚也有我在。”是的,连这个牧歌中的梦幻之乡,也在死神的统治之下。那么,在真正的归宿来临之前,去尽享旅途之美。

2007.6.17

=> 更多内容!

点击(1260) - 评分(475) - 5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6-15

Permalink 00:19:28, 分类: 书生的相机

薝卜含妙香


  微雨的傍晚,从席殊书屋捧了一叠书出来,走在湿漉漉的街头,远远袭来的是栀子花的香气。买了一束回家,插入别致的蕉叶杯中。


=> 更多内容!

点击(1045) - 评分(254) - 18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6-12

Permalink 18:33:07, 分类: ERIC的租界

南通——那山那水那人

           南通——那山那水那人
                 作者:ERIC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据说这是乾隆朝甚为出彩的一副对子。里面涉及俩通州城:北通州,即今日北京通州;南通州在江苏,为了和北边的那个加以区别,早改称南通,扼居大江尽头的便是。

  可能是字面里有个“通”字,南通往往予人以四通八达的印象。用现在的眼光看,这倒是恰如其分,因其地处江海之交,对内对外的航运占尽地利,不可谓不通。但是,倘若把时间往前推个几百年,结论却正好相反:东濒黄海南面长江,直接后果是波涛汹涌天堑难越,加之这一隅又不是陆上的交通要冲,那时的南通,几乎是“天涯海角”一般。

=> 更多内容!

点击(1343) - 评分(368) - 12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07-06-06

Permalink 06:51:54, 分类: 爱乐, 音乐作品

午夜的马勒,天国的费丽尔


  这个周末,小克如约而至。除了特快列车有些晚点,梅雨比平时来得更早,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小克不是什么乐迷,甚至自称为“乐盲”,但想到四千多张古典音乐唱片排列在一起的壮观场面,她竟也经不住诱惑,要到我这儿来亲眼目睹一下。

  除了天童寺、天一阁,这个周末的主要活动就是听音乐。我们给小克听了一张又一张唱片,也许是因为我们都记得她的那篇博文,一首马勒的歌曲曾那样深深地打动过她。“你都能听马勒了,还能不喜欢古典音乐?!”小克另一个朋友说的这句话,给我们的热情作了一个极好的注脚。我们急不可待地献出宝物,也不管对她而言是糖水还是汤药,统统灌给她。巴赫或莫扎特,马勒或老萧,弄得小克应接不暇。当然我们也隆重推出了德彪西、拉威尔和福雷......因为小克久被欧风法雨浸润,一定最识法兰西趣味。

  这样一张张听下来,不知不觉已是午夜,小克终于忍不住提出想听那首最最打动她的马勒的歌曲。问题是她只隐约记得这首歌的英文名,大意是“我与世界失去了联系”。我们拿出伯恩斯坦的马勒全集,可是唱片说明上的歌曲名都是德文的。一定是我们俩都不太熟悉的曲子,否则当时读过小克文章就一定记住了。于是我们排除了《少年的魔角》、《亡儿之歌》,范围渐渐缩小到《旅伴之歌》和《五首吕克特歌曲》上。听了两首都不是,正发愁呢,小克终于从一个德文单词“abhanden"上找出了与曲名的某种联系,果然就是这首Ich bin der Welt abhanden gekommen。这是当红的男中音托马斯·汉普森演唱的。老实说,这首长达7’48”的歌曲让我觉得索然无味。或许我要是像小克那样在电影Coffee and Cigarettes的场景中听到它,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吧。显然小克更喜欢以前听过的贝克的版本。可是任凭小克如何描述那个被其认作“天籁”的歌声,我还是很难想象这首冗长的歌曲能美到何种程度。在马勒那么多好听的歌曲中,偏偏是这首深深感动了小克。可惜,当晚汉普森的演唱让我和洛奇都没法与她共鸣。

  也许是一直惦记着这首歌的缘故,小克走后的第二天,我突然想起费丽尔的一张唱片。那里面除了马勒的《大地之歌》,还收了三首《吕克特歌曲》。又是一个微雨的午夜,费丽尔的歌声在一片静谧中响起:

  “我成了世上陌路人,
  失去了太多好时光,
  人们再也听不到我的歌,
  他们说我已经死亡......

  就让人们说我已经死亡.......

  永别了这喧嚣的人世,
  安息在一个宁静的地方,
  我独自生活在我的天国中,
  伴着我的爱情,我的歌唱。”


  费丽尔的这首《我不再在世上存在》(Ich bin der Welt abhanden gekommen),真正让我体会到了小克当时的那种感动。费丽尔的嗓音宽厚而凝重,素朴而纯净,字字句句用情至深,却又充满着肃穆的宗教感。这歌声哀而不伤,远离了凡尘,正缓缓地向着天国飞升......怀着一丝眷恋,对人世间的美好,再做深情的一瞥......生命与死亡,爱情与歌唱,骤逝与永恒......除了已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的费丽尔,还有谁能将马勒歌曲中的悲剧感和永恒感唱出如此境界?

=> 更多内容!

点击(1318) - 评分(531) - 9 条评论 - Trackback (0) - Pingback (0) - 全文链接 - 推荐此文章

如是我闻

一个爱乐人的独语
一个漫游者的行吟





加西村内:

旅迹苔痕 
风之侧面
语冰冰语
涉江芙蓉
采薇陌上
麦田守望
MARYMA
DoniDoni

加西村外:

FREE村长
明月天山
水流云在
文本之外
白金白金

潜水论坛:

闲闲书话
五 色 土
三 醉 斋 

统计

搜索

分类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更多留言]

我要留言:

选择一个布景主题

杂项

北美中文网

引用这个博客系统 XML

北美中文网 版权所有 2004-2008 | 苏ICP备0800480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