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温暖而有点潮湿的日子。太阳时不时地被薄薄的云蒙着,湿润的风像是从东边吹来,几乎带走了所有冬日的感觉。我坐在客厅里,面对午后的太阳,看着阳台上沐浴在阳光下的水仙和瑞香,脑子里空空荡荡。它们正在孕育着香气袭人的花朵,耐心等待着绽放的美丽时刻。这真是个美好的星期六的下午,我不用给学生上课,又有这么好的太阳。窗外的桂花因为连日来的温暖,竟产生了季节的错觉,重又散发出难能可贵的幽香。我想起刚才路过花园,发现有两株梅树已早早地开出了白色的花朵。好一个似春非春的日子,让人只想留住此刻所有的美丽和感伤。
晓青,感伤的下午不正是在咖啡的热气中随着窗外的阳光弥散在你的房间吗?只是感伤之外更添一层“进入不了情绪”的感伤罢了!那时读过的弗郎索瓦兹·萨冈的两部小说《你好,忧愁》和《你喜欢勃拉姆斯吗?》,现在已记不清书里写了些什么。可在今天这样一个“感伤的下午”,听着勃拉姆斯的单簧管五重奏,音乐中流淌着那难以言表的晚秋的忧伤,和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一样令人沉醉。于是想到,把萨冈这两部书名联系起来,真不失为对勃拉姆斯音乐的一种独到的理解方式。他的《单簧管五重奏》,其慢板乐章真是幽怨得无以复加,也美丽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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