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怎么听何韵诗的歌,可这首却是一听就喜欢上了。
往年的老规矩,总是会回首过去的一年,可心底里却在排斥。
元旦的时候本不想回去,之前为爸妈在香港买DV的事吵了几句,怕这样的尴尬继续下去,爸让我回去时,也没多说什么就答应了,临行前一天实验室聚餐,然后通宵打牌,早晨看着外面渐红的天,想大叫,觉得有些东西压在心底太久了,可还是按耐住了,我想维持我一贯的样子,大亮后,回去收拾了一下,就赶去车站了,接着就浑噩的等车然后昏睡了一路。
回去面对的是一堆一堆解决不了可堵心的问题,卧病在床的奶奶,总是不断烦着人,却没句好听的说;JJ哥要离婚,工作一换再换,心情低落,居然跟大妈大吵一架;爸妈总是要应酬,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少,在P姐的问题上我们各有意见,我不想吵,可他们有些话我真的听不下去;P姐没地方去,就来和我睡,看着她,心疼她的坚强,可我能做什么,只有听她诉诉苦,然后花点钱给孩子买点东西;H弟总是让我不放心,一个人偷偷从福建赶到南京看女朋友,到了南京时候才通知我,我已经到家,怕他不成熟,冲动行事,想叮嘱他,却联系不上。~~~~~~~~~~~~~~~~
只有和HX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舒心点,他成熟多了,坐他的车子总是很放心,看着他驾着摩托在汽车堆里穿行,我很快乐,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还随叫随到,他是唯一还会关心我感受的人,这是我仅有的幸福和感动,可惜他不是我男朋友。
有一天梦里,我努力地证明我不是个神经病。。。。。。。
每天晚上回到寝室,我总是很激动地讲白天地事情,很无聊,没有人会认真听,可我还是那么做,我要大家感觉到我地存在,我怕被忘了。
当我们轻描淡写地讲着别人地故事,可那些事也许事他们一辈子地伤痛和遗憾。
文章的事情是我最忧心的,拖了很久,投了两次都被拒,杂志的档次也越低,PRB到JP,最后老板无奈的让我改成中文再投,先拿个保底,老板安慰我,让我不要担心,其实我没有,我觉得那是总可以解决的问题只要你能降低标准,就像找男人,不顺遂的时候,就得认命。
我说我好象真得被下了诅咒,每次我和珍惜的人约定,等家里房子装修妥去我家,总再约定实现之前我就回和此人绝交,男女都不例外,CHM是第一个,接着WL ,然后TR,那次我和你约定到一半时,我突然想起,我打住了,可今天看来诅咒仍然应验,朋友居然也可以做到这份上,也许是我的偏执任性,但我觉得这时我最后能为你做的,我们都太累了。
我轻易地流泪,又轻易地忘记,
我拼命地买东西,看电视,编毫无意义地程序,其实灵魂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