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拉门,大厅里的员工们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被独自甩在那儿,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也不知是愤怒,尴尬,耻辱,还是可笑呢。我呆站在那儿没动,毕竟这对我来说来得太突然太没有准备了。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呢,一只嫩姜,一只老姜。我想到了她推门出去后重重的撞门声,想到那之前她丢下的判决我命运的那句话,我仿佛看到了她正在发出的得意狞笑。
我没有追出去向她求情。用总经理对我的评价,就是我这张纯白纸还并不懂得应该如何去争取自己的利益和命运。我也没有哭泣难过。我安静地离开了老太太办公室,走进电梯之前也没忘传递给大家一个平静的微笑。穿透过一张张关心同情或好奇的表情,我看到了生产部经理脸上呼之欲出的幸灾乐祸。我终于明白这一切事件的起源,这只老狐狸把蠢笨的老太太推到了前台,而他则坐收渔人之利。在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居然是老太太当初在北京的酒店里当着我面换内衣、洗脚盆和洗脸盆不分的怪异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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